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青鹰决

第24章 圈套

青鹰决 寒小年 2816 2024-11-11 17:09

  现在该怎么办?茫茫人海中,要找这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他忽然想起了鱼容,鱼容会不会有危险。他不再犹豫,找到了马匹,立刻向长安城奔去。

  公冶竞的武功很高,能在很短时间内杀死他,并且连呼救叫喊都没有,这样的高手,放眼天下,根本就不存在,杀死公冶竞的人一定是一个跟他很熟的人,因为没有防备,才被暗袭至死。

  这人为什么要杀公冶竞呢?偏偏选在他准备要向于青刃吐露重要信息的时候,是不是为了阻止他说这个秘密?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么这个杀人者就可能是制造那起冤案的幕后真凶。

  如果公冶竞是被幕后真凶所杀,那么此人是不是那个身材矮胖的人?可是自己根本就不认得此人,莫非杀害公冶竞的另有其人?而那个身材矮胖的人不过是对手使的一个障眼法,引诱他去追踪,真凶却趁机逃脱。一定是这样,刚才自己急于往回赶却漏过那个真凶,而现在回头去酒楼找人,显然是不可能找到,那人肯定早就逃了。

  还有一件事让他迷惑,自己离开客栈到赌馆,再到回香楼,始终带着假胡须和遮脸的斗笠,但是那个乞丐找他时,却知道他是于先生,难道他的扮相不够严谨,让别人看出破绽。于青刃觉得这种可能不存在,另外的可能就是他被别人早就盯上了。

  既然盯上了他了,那么就一定知道鱼容在客栈里,对方会不会向鱼容下手?想到这些,他心中越发地焦急。

  到了客栈,他发现仍如离去时那么平静,并没有什么异样。他的心情平定了一些,来到鱼容的客房前,轻轻地敲了敲门,低声唤道:“鱼容。”

  没有人回答,他又敲了敲门,再唤一声,仍旧没有回答。他的心立刻紧了起来:鱼容是会武之人,即便在屋中沉睡,也不可能听不到呼唤,难道她不在屋内?可是自己临走时,曾嘱咐过她哪儿也不要去。

  他伸手推门,门没有上栓,“吱”地一声被推开。他向屋内先看了看,屋内整齐如旧,一人面朝里面侧卧在床,身上盖着被子,乌云般的秀发堆在枕边。

  “鱼容。”于青刃又喊了一声,床上人依旧没有反应。于青刃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他一步步走近床前,慢慢地伸出了手……

  一根软鞭毒蛇般从床下倏地伸出,无声无息地卷向于青刃的双腿,于青刃此时的手指离床上人的肩头不及三寸,他的全部心神都注定在那个背他而卧的人,床下这一击,让他毫无防备。

  软鞭轻柔地缠上了他的双腿,再向内一拉,于青刃立刻失去重心,向后摔倒。而此时床上人翻身而起——他根本就不是鱼容,而是一个女人打扮的男子——狄秀鹰。他手中一道寒光,向于青刃当胸刺到。

  于青刃虽然双腿受制,但右手仍能及时地拨出索刀,挡住那一击,同时左掌拍出,掌力如潮水般击向床上的狄秀鹰。

  那木床被这一掌拍得四分五裂,狄秀鹰早已闪身在侧,床下人则如灵猫般倏地钻出,手中却仍然紧握着那根软鞭。

  “哐、哐”忽然间房屋中的门窗都被撞开,几条人影鱼贯而入,光芒闪动,风声飒然,数件兵器袭向倒在地上的于青刃。于青刃就地一滚,躲过大部分兵器,但仍有一柄剑如影随形,跟着刺来。

  “叮”地一声,那剑在离于青刃的背心只有半尺时被一件暗器从外面疾飞而入,将剑势击开。于此同时,“轰”地一声,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屋内炸开,顿时屋内烟雾弥漫,不仅呛得人睁不开眼,更有一股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

  于青刃趁着混乱之机,一刀削断脚下软鞭,除去束缚。忽听有人在耳边道:“跟我走。”他一怔之时,那人已拉住他的胳膊,又道:“从屋顶出去。”于青刃心领神会:想杀他的人被烟雾熏呛,纷纷到了屋外,他们一定会封住门窗,堵截于青刃,从门窗突围危险重重,当下跟着那人纵身跃起,穿破屋顶。

  到了外面,于青刃看到救他之人黑巾蒙面,看身影也不似相熟之人。那人领着他沿着屋脊向西跑去。屋下的人这时已发现他们从屋顶逃脱,纷纷跳上来追赶。

  沿着屋脊跑到尽头,两人一跃而下,于青刃因为腿下有伤,跑起来不很灵便,那人见状,接连抛出数个烟迷弹,借着烟雾的掩护,两人在街巷间左转右绕,终于摆脱了追兵。

  蒙面人带着他出了城,又不知走了多远,已到了山岭之中,在山谷间又行了一会儿,向右一折,绕过一面崖壁,前面出现了一个山洞,蒙面人领着于青刃进入山洞中。

  “累了吧!坐下来歇息会,这儿绝对安全。”蒙面人停下来,回头向于青刃道。

  于青刃四周看了看,这个山洞有一人来高,并不是很深,站在洞口可以清楚地看到最里面的洞壁。看到蒙面人坐了下来,他也坐在岩石上,除去了脸上的易容物。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你?”蒙面人看着于青刃道,他目光灼灼逼人,似乎能看透人的内心。

  于青仞点了点头。

  蒙面人取下蒙面黑巾,露出一张大约有三十七八岁,虽然瘦削,却骨角峥嵘的脸:“我叫邢流,是五行先生的朋友,所以我要救你。”

  “五行先生?”于青刃一怔,眼前这张脸,和邢流这个名字,他同样第一次看到和听说。

  “是啊,我和五行先生是旧交,他的事便是我的事,他现在有困难,正需要朋友帮助,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邢流微笑道。

  “可是我跟五行先生素不相识。”于青刃听得莫名其妙。

  “你不认识五行先生?”这一次反倒是邢流怔住了。

  “听说过他的名,但是不认识。”于青刃摇了摇头。

  邢流一脸的诧异:“那你为什么要保护那个女人?”

  “是受人之托而已。”于青刃没有说他与公冶竞之间的交易。

  “是这样。”邢流点了点头,想了会儿,道:“你知不知道你保护的是什么人?”

  “我只知她叫鱼容,是一个黑道首领的女儿,其他的一概不知。”

  “原来如此。”邢流的脸上微微露出失望的神色,沉吟片刻,道:“那么你本来打算领着这位鱼小姐怎样见到她的父亲?”

  “不知道。”于青刃道,“把鱼小姐交给委托人便是我最后的职责,至于委托人怎样领着鱼小姐去见她的父亲,我便一无所知。”

  邢流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失望之色更甚,于青刃这一番回答,好像不仅让他失望,也让他感到一些烦燥不安。他皱了皱眉头,问:“你的委托人应是公冶竞吧。”

  “你怎么知道?”于青刃故意面露诧异,想借这话题套出更多的东西。

  “你把人弄没了,又怎么向他交待?”邢流似乎看出于青刃的用意,以问避答。

  “他已经死了。我无须交待。”于青刃黯然地道。

  “他死了?”这消息显然让邢流吃了一惊,“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就在今天中午,在回香楼被杀的。”于青刃便把中午时的遭遇简略地说了。

  “好一招嫁祸于人的阴谋。”邢流听了后,冷冷一笑道。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