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堂这边,丁九峰看到宁不屈也去了山谷,便朝赵星流道:“你在这里领着大伙杀了这两人,我带一些人去相助麒麟庄,周野他们对怕是应付不了宁不屈和于青刃两个人。”
赵星流点头。丁九峰觉得赵星流再加上五名香主和上百名帮众,杀死这两人绰绰有余,便领着数十人下山而去。
赵星流带着剩下的帮众向火菩萨和水龙王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火菩萨内力雄厚凶悍,水龙王仗着身材的灵活和尖刀的犀利,硬是挡住了这轮猛攻。
赵星流见进攻无果,只得再次退下调整。火菩萨和水龙王也坐了下来趁机休息。
面对着十几丈外无数人的虎视眈眈,身材瘦小的水龙王眼中露出了胆怯的神色,对身边的火菩萨小声道:“老火,你说咱俩今天还能冲出去吗?”
火菩萨拍了拍他那大肚子,口气坚决地道:“冲得出去,这帮人怎能拦得住咱俩。”
“我怎么看要够呛。”水龙王有些忧虑地道。
“怎么?你想要投降?”火菩萨转头瞪着他。
“你这是说什么话,我堂堂五行煞中人,怎么能向如意堂这群鼠辈低头。”水龙王眼睛一翻,挺起胸膛道。
“那就好。”火菩萨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又对水龙王道:“泥鳅,你说你这一生中最得意的厮杀是哪一次?”虽然水龙王在江湖上的绰号是“龙王”,但私下里火菩萨和土阎罗却叫他“泥鳅”。
“你若说打得最顺手那次当然是药武门同如意堂在长安城外那次决战。”水龙王脱口道。
“那次咱们本来就人多,准备得又很充分,稳操胜算,胜了本来就是正常的事。”火菩萨摇头道。
“要说打得最爽,应是你我二人联手干掉整个渭阳帮的那次,那才叫爽。”水龙王眯着眼睛道,眼中放着光。
“那次本来咱俩是打不过渭阳帮的,但是最终却是咱俩胜了,真是杀得痛快。”火菩萨说完得意地大笑。
“那次恶战,渭阳帮后来剩下的那二十几个人若是拼尽全力,咱俩也是死定了,可是他们好像是被咱俩的杀气给慑住了,最终反到是让咱们给杀了。”回想平生快事,水龙王也是一脸的得意。
水龙王眯着眼睛瞅着围在周围的那些人,道:“老火,你看如意堂剩下的这些能有多少人?”
“二三十人吧!”
“我看不止,最少也有五十人。”
“不就四五十人吗,留给你十个,剩下的全是我的。”火菩萨一脸的不在乎。
“那你可太小瞧我了,我在陆地上再怎么不济,也不能和你差距那么大。”水龙王圆睁着小眼道。
“反正我杀的人肯定比你多十人。”火菩萨懒洋洋地道。
“那咱俩赌一把怎样?”
“赌?好啊。”一听到赌,火菩萨顿时来了精神,转过头来道:“要赌,我就赌你家里窖藏着那两坛十八年的西凤老窖。”
“好,就那两坛酒。”水龙王道:“你要是输了,给我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火菩萨一拍大腿:“行。”
“一言为定。”水龙王道。
火菩萨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木匣,问水龙王:“这个带了没有。”
水龙王知道木匣里装的是异能源和注药器,摇头道:“我常年泡在水里,随身带这个不方便。”
火菩萨把木匣打开,取出注药器,吸了一瓶药液注入小腹,然后递与水龙王:“你也来一瓶。”
水龙王道:“我昨天才注了一瓶,这药不是十天一注吗?”
火菩萨故作神秘地道:“你若是在关键时候多注那么一次,会有奇效的。”
“什么奇效?”水龙王惊愕地问。
“能让你的功力在短时间内迅速提高。”
“你试过?”水龙王接过注药器,有些不相信地道。
“当然试过,不信你注一次看看有没有效果。”
水龙王也半信半疑地也注入一瓶药液。
火菩萨将注药器放入木匣,揣入怀中。
水龙王又想起了什么,道:“老火,你说那姓于的小子杀了土鬼,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还想怎地,你没看出来吗,这小子将来会成为先生女婿的。”
“但……但毕竟是他杀了土鬼,土鬼这人虽然做事有点偏激,又不怎么合群,可那是咱们的师弟啊,我怎么觉得这口气吞不下呢。”水龙王皱着眉道。
“你知不知道土鬼是怎么死的?”
“那天我输给那姓于的就走了,我原以为土鬼战胜那姓小子十拿九稳,谁承想到他会被对方杀死。”
“土鬼那天本来胜券在握,没想到遭到藏在暗处赵星流的暗器偷袭,这才被姓于的杀死。”
“这么说,这笔账应算到那个姓赵的头上。”水龙王恍然道。
火菩萨点了点头。
“他妈的,这个姓赵的杀了咱们的师母,又害了咱们的师弟,我今天非杀了他不可。”水龙王愤怒地道。
这时赵星流已组织如意堂的人攻了上来,火菩萨大喝一声:“那还等什么。”当先冲了过去,水龙王也立刻跟了上去。
这一场厮杀持续了半个时辰,赵星流觉得火菩萨和水龙王看似已是只有最后一丝抵抗的能力,却怎么也杀不死,并且这两人好像越战越勇,又有数十人在那铁掌尖刀下倒下。
赵星流欲集中力量先拿下武功较弱的水龙王,但对方见到他,却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完全是一付拼死相搏的打法,他不但没把对方如何,却连中两刀,幸亏不在要害,最后他不得不再次退下。
这时的火菩萨和水龙王已杀得全身浴血,也受了许多伤,那身上的血也不知是对手的,还是自己的。火菩萨那件红色袍子早已碎得衣不遮体,素性被他一把扯下,露出了依旧全身血红的肥大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