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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情人节特别篇

烟尘客 纵尔 5776 2024-11-11 17:07

  “问星痕,下次出门我还是避着你比较好,先不说,该投向我的目光,你……唉,我真怕哪天,女人喜欢上女人,把男人撂在一边,还有就是,你说今天过后,我是不是就要被抓回去了?”

  奕良寄面露难色,转而又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问星痕淡淡一笑,果真是奕良寄,坦然的心态不知道该称赞还是该说他一句。

  京都一年一度的烟花会,无论如何,奕良寄都要来见识见识,可是,说是见识,谁不知道奕良寄可是从不缺席的呢。

  同样的,吸引奕良寄的是什么,谁又不知道呢,当然是以世上第一华贵的天羽锦绣著称的锦绣阁举办的赏花会,而这花便是烟花了。

  “问星痕、问星痕,拉着我的手,快!”

  也不知道他是以什么心态说着话的,只是话他还没说完,拉住问星痕的手,又一把揽着问星痕的腰际,把问星痕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露出半张侧脸,奕良寄的头也瞥向一边。

  “啊,这不是奕公子吗?新欢?”

  还是被她发现了。

  向奕良寄走来的女人身着一件西山落日残红纱衣内衬水墨山河浮云襦裙大袖,一头倾髻,几支玉簪子,一个笑靥,两个侍从拥护下,真是芳草衬托下的带刺的花。

  “你在干嘛?”

  “帮我,星痕,上次就是她甩了我,面子、面子,拜托、拜托。”

  怀里的人不断挣扎,不过,说完这些话,问星痕也算是帮兄弟一把了,什么话都不说,抱住奕良寄,什么话都不说。

  “啊嗯,许久不见,李姑娘,还是那么漂亮,就是没有我怀中的这位绝世美人来得标志,你也知道,胭脂俗粉可入不了我的眼。”

  抬起右手,用袖子遮住嘴,却硬是发出笑声让奕良寄听见,这是嘲笑啊,奕良寄可知道这女人的性格,表面上是温文尔雅,一在人后便是魔鬼啊。

  “我知道的奕公子可不是这样的,只要是女人不就行了吗?”

  “哼哼,这大概李姑娘深有体会吧。”

  不要以为我奕良寄真的会被你一个歌姬摆布,我好歹江湖上也有名号的。

  “行了,奕良寄,你也别为难问公子了,两个大男人的。”

  一时间,奕良寄整张脸都不知道扭曲成什么样子了,问星痕虽然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可是此情此景,却是让人尴尬的。

  两人忙推开对方,别过头去,看看什么摊位上有什么新鲜玩意,看看河里有没有人放河灯,也看看人山人海里有没有认识的人,试着缓解尴尬,可是,这李姑娘算是赖在这不走了。

  就连她的两个侍从都在偷笑。

  “你是怎么知道的?”

  “谁不知道‘天下第三怪’的三位公子,‘美人公子’可是有连我都羡慕的脸蛋。”

  奕良寄一脸生无可恋,而问星痕竟然还在什么“言重言重、承让承让”,真是……

  也不想多说什么,随便找个借口,奕良寄就拉着问星痕往人堆里钻,但是这李姑娘可没那么容易就放走奕良寄。

  “奕公子别说这种扫兴话,你难道不知道,姐妹们都在找你吗?她们可想你了。”

  嘴角一抽搐,奕良寄竟是浑身一寒,丑话说在前头,奕良寄打不过这个李姑娘,而且,好像是真的,自己做错了事。

  “良寄啊,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你曾经说过的入了美人堆……”

  这哪能让问星痕说出来,捂住问星痕的嘴,他肯定是故意说出来,让自己丢脸的。

  果不其然,李姑娘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奕良寄。

  “真、真对不起了,忆容,我也是一时糊涂。”

  “是吗?一时糊涂,十三个舞姬十二个说和你约定终生,还有一个是我,你想说些什么?”

  “噗!”

  问星痕,你现在这样笑,太不厚道了吧。

  “好,我承认我贱,那你还不是,你看你左手上,手踝系香囊,罗帕玉指间,还不是赴什么男女之约,还什么和我肉麻地说相守一辈子,都是一时兴起,早点当成陌路人,各自幸福。”

  身子缩后,一副看见什么突兀的东西一样,还用手挡,奕良寄真是一下子就把李忆容惹怒了。

  “好啊,你厉害,来,我倒要看看,跟我走!”

  这时候,奕良寄想逃已经来不及了,李忆容一把抓住他的耳朵,毫不留情。

  眼看着,奕良寄被李忆容带走,问星痕反倒是松了口气,若是真让他再和和奕良寄看烟花的话,还真是有点不舒服,倒不如去一个人去锦绣阁,也不用被那些大家闺秀因为奕良寄的原因排斥,不过说来可惜,流云昭来不了了。

  说是,一个收留在庄上的女子把流云昭送给夫人的赏花会上穿的衣服偷了自己穿,然后,一连几天夫妻两个跟仇人一样。

  摇了摇头,流云昭还是老样子,遇到感情这种事,就变了一个人。

  穿行在黑天明夜里,喧闹更盛白日,嬉笑胜于往昔,即使是一个人,看着这样的情景,心里莫名的欣慰,因为,自己的心也被感染了。

  只是唯独一点,这些人怎么都是成双成对的?

  “不好意思,裴兄,来晚了。”

  “没有没有,问兄来了便好,我们可一直盼着呢,也有好些时候没见了。”

  走进锦绣阁便有世家公子迎接,毕竟问星痕也算是个大人物了,只是这人为什么还那么认真看自己身后呢?

  “那位没来吗?”

  原来如此啊,奕良寄啊,奕良寄,好好做人吧。

  “上楼吧,楼上可是赏‘花’的人都来了,‘花’有两意,今年那位不来,少了摧花人,大家可都要高兴了,你看我,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没必要吧,感觉是和往年不一样了,没了奕良寄,变成是赏“花”会吗?怎么感觉不像是世家公子们正经的赏花吟诗了。

  “大家看,谁来了?”

  和裴兄一样都是看一眼问星痕身后,看到没人之后,才松了口气。

  “那人没来!”

  裴兄,你这样被那人听见,可能会有麻烦啊。

  可是,当裴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这里以往看着斯文的世家公子立马放下矜持,往一个方向去跑去。

  不用想了,每年都是被奕良寄一个人全包的大家闺秀,今年算是让给你们了。

  走完最后几节阶梯,随处一看,这里环境还真不错,找个靠窗的位置吧,赏花的时候也方便。

  “那个不是‘美人公子’,问、问公子!”

  嗯?有人提到我?

  “是啊,真的,是真的,长得好好看。”

  “走近点吧。”

  “你们不要挡着啊。”

  ……

  一时间,被那些世家公子包围住的大家闺秀把问星痕团团围住,转瞬间,世家公子脑海里奕良寄的恐惧不再,反而是名为“问星痕”的恐惧。

  “停停停啊,忆容,有聚好散,不看我的面子上,也看在我父亲面子上啊,他可是你们的财主啊,我也花了不少钱了……”

  终于,她还是放开了抓着奕良寄耳朵的手,顿时,奕良寄松了口气,挺直腰板就要和她好好说说,谁知道,李忆容已经不知道哪去了。

  “这位公子,您若是没有面具和香囊的话,还请离开,这里马上就要举办缘分大会了。”

  “什么?缘分大会?这种事少得了我,怎么玩法?”

  听到这个一看就是侍者的人说的话,奕良寄哪里还想什么李忆容啊,缘分大会,一听就是男男女女的好事啊。

  “是这样的,来这里的公子小姐都要戴面具,这样的话,不论认不认识,现在就谁也不认识谁了,还有就是,香囊,若是香囊中是同一种香草的男女当然是缘分匪浅的两个人,一切从优,还有,小姐若是允许公子抓着她的手帕,那么,两人便会是今天的命中注定天生一对。”

  “难怪,这些人都戴面具和香囊,原来不是和我流云昭老弟一样变态的人,真是佩服佩服,身为色狼,不,身为风流人的我竟然没有想到这样的好办法,下次,一定要叫我,记住,我的名字叫做,奕良寄,请柬送到府上,送三份,我怕有人扣押。”

  侍者也不好说什么,看着奕良寄抢过一位公子的面具和香囊,不顾那人叫喊,消失在人群中。

  “这位小姐,没想到你也喜欢艾草,淡淡草香,虽然不出众,却让人舒服,本来艾草就有驱蚊的功效啊。”

  反正戴上面具,谁知道你是谁,当然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了,装作正人君子,奕良寄还不会吗?

  “公子真的那么想吗?我还以为,不会有人像公子一样的人呢,家父是御医,所以小女子也略懂医术,艾草是小女子最喜欢的,虽然味道并不比香薰一类的,但却让人安心,入眠也可宁神。”

  这位小姐比奕良寄矮了一个头,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期待是那么耀眼。

  “嘘,不要说自己的家世,今天这里所有人都没有门户之见,只有爱与爱慕。”

  看着这位小姐红了的脸,奕良寄感觉自己已经得手了,她慢慢拿上来的手帕,简直就是顺理成章没有费半点力啊。

  可是,就当奕良寄要伸手要抓时,一边,奕良寄看见了刚才李忆容的衣服,她正谈得开心,并且那手帕都快放到别人手里了。

  这不要脸的女人!

  “小姐,小生有些事,还请小姐稍候。”

  故作镇定,一出这女子视线,整个人“嗖”地到了李忆容边上。

  带了个面具就来和别人勾三搭四,够水性杨花的啊,看我不坏了你的好事。

  “薄荷的清香真是沁人心脾,不禁就到了你们的面前,不知,可不可以容小生也谈一谈?”

  “这位公子,我已经和这位公子……”

  “不,一切尚未有定数,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有缘千里来相会,既然小生被这位小姐的芬芳吸引,那么小姐不想知道小姐和小生的前世今生吗?”

  “兄台,这里的规矩是,香草相同便优先,兄台这是艾草吧。”

  “不不不,贤弟,不要这么说,若是一个傻子拿着薄荷和小姐相会,小姐也要屈尊吗?还不是要看小姐的意思,我和小姐的前世可是状元郎和公主,小生寒窗苦读就为求得公主一面,只是因为,那日,公主高头大马在小生面前过去,小生便立誓要娶公主为妻,虽然路途坎坷,但也要勇往直前,这莫非就是一见钟情?”

  说着,奕良寄慢慢把这薄荷香囊的公子挤开,握住李忆容的双手。

  她中招没?还甩我?李忆容,让你知道,什么是惊喜。

  “那个、那个……”

  “怎么了?不,应该说,李忆容,你是不是……”

  “不是啊,奕公子,小姐她……”

  她指了指边上穿着普通的女子,奕良寄只见她笑得捂住肚子,摇头晃脑。

  莫非?不会吧?疯了吧?

  “李忆容你……恶趣味吧!”

  “是吗?奕良寄你刚才想怎么样来着的?让我迷上你,再甩了我,哇,我好痛苦啊,好了,你想怎么被教训?”

  “好汉不吃眼前亏,当然是闪了。”

  话还没说完,奕良寄已经撒腿跑了,有几个腾挪,翻上屋檐,正得意甩掉李忆容的时候,突然背脊一寒,转身一看,果然,这女魔头正盯着自己呢。

  那还了得,还不跑?可是飞檐走壁,跑出一段路的时候,却没发现她再追上来,这反倒让奕良寄很不是滋味。

  怎么就不追了?难道?若是,彻底没了仇恨,是不是也没了两人的感情?

  回到刚才李忆容的地方,看见她坐在屋檐上看着天空发呆。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追了?”

  “你是不是喜欢被追啊?真是烂透的人啊。”

  “那你就追啊,你不是讨厌我吗?追到我就让你打,只要不打脸……”

  她摇摇头,和一开始认识她一样,那般娇弱可爱。

  “累了,想等着看会儿烟花。”

  “那我也坐下看会烟花好了。”

  奕良寄刻意坐到她边上,看她是不是故意引自己上钩,可是并没有。

  “烟花很美,可是终会消逝,以后,你也要放烟花给你在乎的人看,不管是男是女,哈哈哈……”

  “喂,你说这话,有点那种……离别的感觉,你是不是厌倦我了,虽然我们已经各自放手了,但是,如果,如果说,这一次,我抓着你的手不放,是不是,可以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手上。”

  伸出右手,放在她的面前,她看了一眼他的手,又看了一眼他那张脸,淡淡一笑。

  “上来了,上来了,这可是看烟花最好的地方了,本大小姐,当然是……你谁啊?本大小姐一个人的位置啊!”

  “是吗?这是锦绣阁的屋顶,还有归谁一说吗?若是锦绣阁也跟我聊这些的话,那我就买了锦绣阁,拆了锦绣阁,还是和老板娘聊聊?”

  这大小姐哪知道这人一转身,她这张脸立马发烫,看着问星痕说话开始结巴了。

  “我、我,你、你……”

  “怎么话都不会说了?还有你不在下面,上来干嘛?”

  “噢,我知道了,你就是她们说的,不见了的‘美人公子’,问星痕,是不是,哇,真的长得像女的,比我还……呸!”

  这大小姐说她无礼,她还上去捏问星痕的脸,这让问星痕很是纳闷,自己一张女人脸就这样让人觉得“亲近”?

  “坐下,别乱动,该放烟花了。”

  问星痕右手放在她的脑门上,硬是把她摁得坐下来,可她手还不放开,话不说,把她脑袋抓住,推出去。

  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天边亮了起来,同时看到这一景象的还有,和李忆容十指紧扣的奕良寄。

  今夜,眼前景象固然美丽,却因为其她在心上留下最美的痕迹。

  至于流云昭,自家院子里,好不容易弄到的烟花激动地点燃,比不上京都的盛况,但烟花还是美的,只是……

  身后,两个女人同时出现,双目对视,流云昭仰着头一动不动,甚至连烟花停下,还是那个样子。

  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像奕良寄一样爱人没有隔夜的仇,像问星痕一样邂逅自己的爱情,像流云昭一样……不,不要像流云昭一样三心二意。

  二零一九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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