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后的世界,没人敢予想像,恐惧、紧张占据心头。
但观郑州铭却笑道「欢迎你们加入十二兵团!进来吧!」言毕,郑州铭等亲卫军拨开垂条走进门内。众人咽口口水,跟紧其后。
而在入内,周围却是百花绽放,地盘是扎实的水泥,参杂土壤所构成的走道。
郑州铭笑道「此处是我们兵团的据点,现在我带你们进去十二兵团里吧!」
陈俊良喃喃自语着「似乎和想像有些许落差,不是该尸骨积叠成山吗?」陈俊良想至入神,他的青梅竹马凑前问道「你不觉得这里很漂亮吗?」
陈俊良看是谢亚璇叹口气道「为什么你跟陈厚任一样没有任何居安思危啊?」
谢亚璇嘟着嘴,嗔道「总不能一直这样紧张兮兮嘛!」陈俊良闻之,想着「原来她也在担心,只是想缓和气氛而已。」
而当陈俊良欲开口致歉,谢亚璇激动指着陈俊良鼻子道「而且这里看起来十分安全!才用不着担心!」陈俊良扶额叹道「真的是。」
众人继续前行,过了草林,此起彼落的叫嚷声迭起,泥道旁是各个摊贩售的列子,吆喝声喧嚣,热闹无比。
陈俊良不解问之,郑州铭答道「那是各兵团的补给站,我们也有的。」
「看来比我想的祥和啊!」陈俊良不再多问。
过了片刻,郑州铭停下脚步,回首道「到了,你们的据点—十二兵团。」众人望去,眼前所见,是连连帐篷,简陋不堪入目,公厕仅两间,仍在外处,炊事间亦同。
郑州铭又道「今天晨练时间已经结束,现在是自由时间,晚点要迎新,穿套好看的服装,我会带你们到广场。」言毕。郑州铭转身对部属吩咐道「将学生的身份证归还便好好休息吧。我已通报上级,申请三天假了。」「谢谢长官!」
陈厚任寻觅一番,跑至墙前一处帐篷。笑道「这里我要了,它看来面积最广。」
赖威圣踌躇颇会尴尬道「你们先挑好了,我比较没什么主见。」徐莹佩拉着赖威圣衣尾娇声道「我想跟你同个帐篷。」
Verna摇头嗔道「莹佩这就只能一人一间啊!」
陈俊良看着此景叹道「孩子军到底靠不靠谱啊。」
而在远处百里之外,两对鲜红的瞳孔,注视着十二兵团。其一人诡笑道「搞什么,这次派来的比上次弱很多啊!」
「罗柏,该不会是他在暗示我们,里面已经搞定了吧?」
那名叫罗柏的生物道「希望古拉依尔别把里面弄的太和平,今晚我们先回去通报爱律,再找机会觅食。」「也是,反正猎场哪里都有。」
却说康靖殇通过第一阶段考核,受无为法师之邀,入禅佛寺内作客。康靖殇入内,在若离介绍下,观赏阁楼。周遭之物庄严且排列有序。各经典依笔画排列在壁旁。
康靖殇不敢插话,静静浏览,在无为法师引领下,来至会客室。
「蔡羽、康靖殇二位佛友请入座。」无为法师道。两人闻之,回揖道「谢谢。」
无为法师褪去袈裟,拍去尘埃,坐稳后吩咐道「若离、若定为两位佛友献茶。」若离、若定两人答后,转身入茶。
无为法师轻笑道「不用那么拘束,自然点。」两人闻之,原是坐直的身子,才有了放松。此时美人茶也送至案,无为法师接过递给康靖殇、蔡羽两人。蔡羽接过品一口道「好茶。」
只见无为法师笑道「喜欢就好。不知道康靖殇佛友此次前来参与考核的目的何为?」康靖殇放下茶杯,神情正色道「为救一人。」
「是什么人,让你义不容辞?」无为法师问道。
康靖殇低着头,似乎想掩盖哀伤,静默不语。蔡羽见状替康靖殇答道「嗜血族已在子兴州占据已久,但我们收到的命令却是夜不入出。便是如此才会越趋猖狂,是时候得靠自己的力量才能保护珍视之人。」
康靖殇抬起头打断蔡羽话语,看着无为法师道「子兴州、世界变的如何,我不在乎,我只想我珍视、在乎的人平安活下去就好了。」
「一切诸法本,因缘生无主,若能解此者,则得真实道。我会请若离带二位入房,这段时间便在禅佛寺与众僧一同修行吧!」无为法师道。
康靖殇虽不懂前面那段经典的意思,但还是起身鞠躬答谢道「谢谢法师!」无为法师挥挥手道「晚间八时要晚操,东西放好就来吧!这里晚上是安全的。」
散会后,若离带着康靖殇、蔡羽两人入住。寝室位于佛寺二楼,楼梯流露着樟木香气,两侧是各佛祖壁画,巍然非常。
若离解释道「此为静心梯,在尚未修练如来佛祖之心境,出入难免心绪会受到波动,故此,每经过此梯,我们的心灵都将受到净化。」
「难怪方才我们会在瞬间感到心灵空荡。」蔡羽说道。
若离合掌道「修练唯有断七情六欲,无争、无求、无欲。方能专心一致。」蔡羽点了头,走过第三间号房,若离便先安排蔡羽入住。
两人继续前行,康靖殇问道「当达成此境界,将会如何?」
若离摇摇头回道「我也不晓得,但恐怕会变得毫无感情吧!」
「这是真的吗?」康靖殇问道。
若离耸肩道「所以我才说不知道了。你的房间在这。」康靖殇接过钥匙说道「辛苦了!」「八点见。」若离微笑道。
「子兴建,君子立。浩浩荡荡君子命。壮志未酬,豪云汹涌,一笑尽付水东流。同心协力,以一贯之,壮志凌云破长空。」此时乃新十二兵团入队迎新庆典,总统帅金羽泉吆喝着国歌,并兴舞以伴。但陈厚任打着盹,似乎相当疲惫。陈柏霖摇摇他身子道「醒醒,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
陈厚任打着呵欠道「唉!我就最讨厌听国歌了!」
然而话音未落,却见脸旁右侧树枝遭气劲折断,陈厚任回首一望,见得金羽泉双眼直瞪自己,陈厚任吓着双脚往后一踩,却失足,整个身子跌坐在地。
「即使是庆典,也不得放肆。你这态度在战场很容易死的。」金羽泉厉声道。忽然周围弦鼓声止,陷入一片寂静。
陈厚任支吾道「我......我我就讨厌听国歌啊!如果不要国歌那么我做什么事都会认真!」
金羽泉嘴角微扬道「他妈的,谁找来来的窝囊废?」金羽泉将手中扬声器摔在地,眼神环绕一番又道「你说你做其他事都会很认真吗?那么你态度学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去跟着一线战场吧。废物!」
陈厚任指着金羽泉鼻子嘀嘀咕咕道「你......你.......你说谁废物啊?信不信我明天就回去跟我爸说,他保证让你完蛋!」
此时Verna凑上前捂住陈厚任嘴巴碎声道「别说了,你不要再这样了。」陈厚任推开Verna怒道「他完全不知道现在在跟谁说话!我老爸是子兴州据泉公司总理。」
金羽泉伸手示意陈厚任停下道「我要你死,你老爸还不能多说什么。」陈厚任欲言,金羽泉撇头道「难怪子兴州和其他州相比,战力总是最弱的,就是产出这种废物!我兴头已失,新来的都是这种货色,我也不用去为你们祈祷什么,之后战场上各自照顾好自己。」金羽泉说完下台离去,仅留现场一片寂静。
郑州铭叹口气道「走吧,回十二兵团。」陈厚任嘟嘴道「我又没做错什么。」陈俊良叹道「十二兵团真的可以吗。」
晚间七时五十分,禅佛寺中堂前,已聚集数百名众僧。康靖殇、蔡羽两人甫下楼见此排场亦大吃一惊。此时若离兴高采烈走来打照面道「大家都会提早到,人太多吓着你们了吧!」
康靖殇道「真的有吓一跳,想不到禅佛寺人这么多!」
蔡羽亦赞道「确实,当年我还没见过如此场景,如今却已不同以往了。」若离笑道「赶紧找位子吧!」而在康靖殇、蔡羽两人入位不久,无为法师已至樘位。
无为法师道「那么开始练功吧!」言毕。只听震吼一声,众人齐声喊道,此时众僧丹田齐爆,竟引发佛寺短暂晃动。
康靖殇不禁心想「不愧是禅佛寺!」
「现在开始起手式。」无为法师令一下,众僧齐动。
若台蹲马步道「看我做一次。」言毕,若台双手排浪,柔刚贯一,由左至右拳劲环绕、交叠、踏步,勾扬。令蔡羽、康靖殇两人看的眼花撩乱。
康靖殇道「让我来试试吧!」话一落,康靖殇阖上双眼,蹲马步,欲起双手,却被若台打断,他说道「可以了,你可以起来了。」康靖殇不解问之。
若台答道「我看你马步不太行,底子要稳,往后学习才能事半功倍。」
康靖殇起身委婉道「师兄,你知道我的处境。」
「这里的大家都是蹲了好几年的马步,有了基本脚步转换才开始练拳。学应务本需循序渐进,勿操之过急。」若台道。
此时康靖殇啮齿道「你知道我时间不多了,你说有了基本脚步转换是要到什么程度?我练就是!」若台伸手打停劝道「别做傻事师弟。」
康靖殇闻之大笑一声道「师兄,你知道的我这人从来不做傻事!说吧!」此时众僧也望向康靖殇、若台、蔡羽三人,气氛也来至最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