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秋明,一剑出便是见血封喉。一人倒下,柒秋明并没有定下动作,而是转身抬脚一踢,将另一个人踢翻在地。这时他并未追击,因为他感到一股危险,顺势向后一退,躲过了来人之剑。死里逃生的柒秋明并未被这一剑吓到,刚刚稳住身形,便又是向上一步,周身内力全起,准备再次一鼓作气,杀掉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见一记没有得逞,想要再次追击,但他发现那柒秋明身法比自己更快,那剑比自己更猛。这时黑衣人根本来不及收剑逃跑,便看到柒秋明的剑迎了上来,一剑刺在了自己的剑尖上。
随后那黑衣人看见了自己这一生都不能理解的画面,他的剑从剑尖到剑身层层而断。而柒秋明的剑如同破浪而行的帆船,冲破重重碎片向着他来。又是一剑封喉,第二位黑衣人血撒当场。
那被柒秋明踢翻在地的第三位黑衣人此时已经站了起来,看见自己两位同伴都躺在地上,脖颈处还在向外不断喷出鲜红的血液,心中顿时一惊,而后怒吼一声拿着剑砍向前方的柒秋明,此刻的他显然是杀红了眼。
“留活口,”这时躲在苏执事身后的李子牧突然出声。
可还是慢了一步,李子牧话音刚落,便见那黑衣人的身子渐渐软了下去,柒秋明的身影也在那黑衣人前面渐渐露了出来。剑尖长指,半张脸都被鲜血染红,一身白衣也变成了血红,在这月光之下如同一个杀神一般。
李子牧见场中安静,这才跳出来,连忙跑到三位黑衣人面前,检查起死活来。绕了几遍后发现没有留活口,气得跳了出来,指着柒秋明骂道:“杀人还杀上瘾啦。”
柒秋明还在平复翻腾的气血,周身内力还未收回,不断的向外冒着气力。听到李子牧的叫骂猛然转头怒目而视,整个如果魔神一样怒视李子牧。
李子牧一看,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几步,声音颤颤巍巍说道:“你.....你要干嘛。”
柒秋明见到李子牧如此窝囊之样,也是无奈,不管其他原地坐了下来,开始平复气血,看来这一仗柒秋明也是用了全力,没有留手。
这时苏执事的声音在一旁慢慢向起:“够了子牧,秋明他也是尽力了,生死之斗容不得一点马虎。”
李子牧无奈的叹了一口,说道:“这下山不到两月,这院子里就来了三波刺客,一次比一次厉害。这不留活口,连到底是谁我们都知道,我能不着急吗?”李子牧着急啊,如果他现在是女儿身,估计早就跺起脚来了。
李子牧话还没说完,跑到苏执事面前骂道:“你也是,就在一边看着也不帮忙,你要是出手留一个人下来也是容易的啊。”
苏执事摸了摸鼻子看着急红眼的李子牧说道:“我这不是在锻炼秋明嘛,你不是说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护他周全嘛!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锻炼他,只有他不断的变强,这威胁才越小,你放心他有危险我自然会出手的。”
“我又不关心他的死活,我关心我的死活啊。”李子牧这才真的开始跺脚了,面对神经粗大的二人组,他实在没有办法了。
这时柒秋明缓缓睁开眼睛嘲讽道:“又不是冲你来的,你怕什么。反正有了危险你比谁都跑的快,滑溜的跟泥鳅一样,谁能杀你。”
李子牧恨了一眼柒秋明,又忘了刚才柒秋明那魔神的样子,指着他就骂道:“我们现在是一个绳的蚂蚱,你以为我想管啊。”
“哼,那你回山上去啊,又没强留你在这里。再说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三次了,三次,你全都躲在苏师叔的身后,你还真行啊。”柒秋明继续嘲讽道。
“呸,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啊!我那是担心苏执事,至于你快点死吧,不要连累到我们了。”李子牧说完这些,还不忘将黑衣人的剑递给柒秋明,意思是让他快自刭。
“你,”柒秋明看着李子牧那该死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行了你们两个,天天吵,天天闹,我头都疼了。”苏执事看着场中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连忙出声劝到。
这三人组,在下山后,便寻了一处比较隐蔽的院子住了下来。本以为那些敌对帮派会花些时间才会寻到他们三人,没想到的是在第一个星期他们就遭遇了第一波奇袭。好在来人就两个不多,而且实力也不强,柒秋明也是第一时间发现冲出自己的房屋跟那两人死斗起来。
解决了二人后,他们也是商议一下,三人轮流值夜班。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又是一波,依旧是柒秋明解决的,李子牧只是在苏木风后面加油打气。
而这第三波,相隔了比较久,实力也比之前的二次高多了。显然是他们要召集这三人花了点时间,但最后也都死在了柒秋明的剑下。
而柒秋明的剑法在这三次的死斗中,得到了很大进步,一举突破了神之境中期,来到了后期。
三次的袭击,让李子牧有点坐不住了,才有这时的失态。他知道那些敌人三次无法成功,必定会想其他办法,我在明敌在暗,要是有一点不小心必定会像现在那三人一样,脖颈冒着血。
显然苏木风也是注意到了,同样的柒秋明也在考虑。三人坐在屋里,没发一言,都在苦思冥想。
这是李子牧打破了此刻的宁静,说道:“我们不能住这里了。”
苏木风问道:“那住哪里。”
“回驻地去住,那里人多,可以有个照应。”
“你之前不是说不能住哪里嘛,还说人多眼杂,不安全。”
李子牧哭笑着回道:“我也不知道我们行踪那么快就被发现了啊,平日里我们进出都很小心,谁知道他们那么厉害,而且我还是觉得驻地里有问题。”
“你在说什么,逻辑完全是混乱的。一会不让我们去驻地,一会又让我们去驻地,现在又觉得驻地有问题了。”柒秋明看着这个反复无常的李子牧有点生气,其实他并不想被李子牧牵着鼻子走的,一个帮工懂什么。可他无奈那苏师叔很是相信李子牧,只要是李子牧出的计谋他都相信,柒秋明很是无奈。
李子牧喝了一口茶,慢慢说道:“此一时彼一时,我之前觉得驻地人多眼杂有问题,这是对的。所以为了避免被人阴,选择一个隐蔽的去处很是正常。而现在这个地方被人发现了,我不会说,你不会说,苏执事不会说,那谁告诉他们的。”
“如果不是我们行踪被发现,那么此地必然是知道我们住处的人散播出去的。那些人又住在哪里喃?”李子牧说道这里,反问了下柒秋明。
这时柒秋明反应过来,回答道:“只有驻地的几个管理者知道我们去处,难道说。”柒秋明想到这里顿了一下,而后再次问道:“那你后面还说我们还得会驻地住为什么?”
李子牧示意柒秋明不要着急,慢慢说道:“容我慢慢解释。我之所以说此一时彼一时是因为我们这里暴露了,孤立无援。你又连续阻止了三波刺客,如果我们不走,那下一波,你觉得他们还会派这点人来吗?就算不派人搞阴的,我们三个也根本应付不过来。所以不得不找人,哪怕那些人不值得信任,总不会整个驻地全是他们的人了吧,我思前想后,纵然在危险,也危险不过我们现在,真是孤立无援。。”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回驻地,第一我们要找信得过人的,第二要找出那些安插在驻地的探子,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那么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