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用红黄紫白粉的花朵和油亮的绿色装扮无为城。
城堡内外戒备森严。
春日的上午暖洋洋。几只小蜜蜂绕着窗台的花盆嗡嗡嗡。
廖小桃手持无极箫,心绪不宁地吹响呜呜咽咽的音符。
“城主,趁热喝点粥吧!”花儿端来一碗小米粥。
廖小桃放下无极箫,接过粥碗,拿起勺子舀拌了几下,问:“圣有辉的情绪怎么样了?”
花儿伫立一旁,回道:“情绪稳定多了。”
廖小桃:“还没有圣有白的消息吗?”
花儿:“暂时还没有。”
正在这时,客厅的门咣当一声开了,鸡小萌急匆匆走进来。
廖小桃转眼看了看鸡小萌,说:“小萌,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花儿退出,将客厅的门关上。
“胡了了派来的特使在半路上被杀了!”鸡小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谁干的?”廖小桃将碗啪地一声撂在茶几上。
鸡小萌:“野狼国的军师阿拉德!”
“又是阿拉德!这个阿拉德到底是什么来头?”廖小桃霍然起身,背着手,来回踱步。
鸡小萌:“我经过多方收集,已经详细查过,阿拉德在野狼国的出现和圣无心在无为城的出现是同一时间。阿拉德曾对许多人宣称,他是从悲天岭的时空洞穿越而来,与圣无心是好朋友。”
“时空洞!什么是时空洞?”廖小桃停下脚步。
鸡小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廖小桃:“你去检测院问三大长老了吗?”
鸡小萌:“问过了!三个老家伙面面相觑,查阅了一大堆资料,结果还是不知道!只有大长老孙吉给出了一个猜测,说圣无心和阿拉德可能是天外来客。”
“天外来客?一派胡言!圣无心若是天外来客怎么可能会死!难道天外来客就是他那个样子!”廖小桃坐下,点燃一支烟,说,“小萌,城里有什么异样?”
鸡小萌:“自从董大力死后,南不老似乎变得消沉许多,每天在家喝酒,闭门不出。暂时还没有看出他有不轨之举。另外,著名思想家花二嫂、枪神黄桂花和剑圣林富贵都在城中旅馆安居,都没有使出什么幺蛾子。”
廖小桃:“南不老是个怯懦鼠辈,不堪重用,暂时先把他晾起来。花二嫂等人是江湖名流,必要时候对我们有用。今天,我给你说一下我们的战略布防,希望你心里有个数。在第一线,我又给北风烈增兵五百,让他率领我们的精锐之师苦战野狼;在第二线,你务必严防敌人偷袭,于此同时,随时准备增援北风烈;在第三线,由我坐镇指挥。”
鸡小萌:“那个金灵儿所部啥事不干吗?”
廖小桃冷笑一声,说:“她手下那几百人不够给野狼塞牙缝!不过,眼下敌人大兵压境,她黄金城的人马可就不能再闲着养膘了。我准备让杏儿和李甲带领五百特别行动队去捕杀野狼先锋,金灵儿也答应了我的要求,她愿意加入特别行动队。”
鸡小桃笑道:“金灵儿这个傻逼是属泥鳅的,一真溜缩!哎呦!这回她是吃了啥药?”
廖小桃:“形式所迫!大敌当前之下,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如若再不拼命,黄金城死的可就难看死了!”
鸡小萌:“姐,我们能够打败野狼国吗?”
“那是必须的!否则,我们都得死,连投降的资本都没有!消灭野狼,一统江湖。生死存亡,在此一战!”廖小桃倒了一杯醒心酒,然后,抿了一口。
鸡小萌:“是啊!江湖大决战已经开始,不是敌死就是我活,毫无退路可言!”
廖小桃:“决战开始!黑城三熊之一的熊飞投降后却被金灵儿所杀,如此一来,那熊风和熊云可就不敢跟我们接触了。”
鸡小萌咬牙骂道:“金灵儿傻逼,坏我们的大事!”
廖小桃笑了笑,又抿了一小口醒心酒,说:“事已至此,骂有何用!金灵儿要是有脑子,怎能会丢了黄金城,如今落得个丧家之犬状!”
鸡小萌:“胡了了一直在上赶着跟我们示好,可是,他的心计盘算早被阿拉德察觉,他派出的密使进不了无为城。”
廖小桃:“他的人进不来,那我们的人就过去!只要有一丝希望,就绝不能让他们团结一致,我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分化瓦解挑拨离间他们!明面上的打杀与私下里的暗战要双管齐下,哪头都不可忽视!”
鸡小萌:“我怀疑城里城外仍有一小撮野狼密探逃过了我们的上一次清洗。”
廖小桃眼露凶光:“那就接着清洗,宁可错杀,也绝不能放过敌人密探!在这大决战的当口,怎能容许敌人传递消息!不过,这次要秘密行动,不可扰乱人心!另外,你派心腹之人去外地的布商粮商药商那里探探口风,看看那些外地商人是否有意相助我们。有意相助的我们就好生待之,没意相助的只要不捣乱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