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三十二号长生灯

第4章 黑衣刀客 白衣剑客

三十二号长生灯 侯岛 2470 2024-11-11 17:03

  土国以南四千五百里以外,火国国都朱雀城。

  黄辉,一座高楼的楼顶上站立着一位身穿白衣的清秀男子,这男子年龄大概在二十二岁左右。冷冽的寒风吹动着他清秀的发丝和洁白的衣角,但吹不动他身体分毫,除非他自己想动。

  他是一名剑客,手中握着一把寒气逼人的宝剑。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样,这才收回冷冰冰的眼神,盘膝坐下,就在那时不时有冷风刮过的楼顶上坐着,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

  这座楼名为清汤楼,原本是一家客店,往日这个时候正是过路旅客最喜欢光顾的黄金时间,但今日却没有一人敢踏入这清汤楼半步。

  因为这座楼今天被一位柳公子包下了,据说今晚会有一场血腥的刺杀,地点就在这清汤楼上。

  客店的主人一听,这还了得,立刻从柳公子手中接过一小袋银钱带着店内四个杂役夺得远远的,那还能找到他们的踪影。客店主人知道挣钱重要,他也知道命比钱更重要。

  最近三个月里朱雀城发生了一件大事。每到月圆之夜就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刺杀行动,那些黑衣遮面人,每一个都是训练有速的高手,都有千牛之力的实力。而被刺杀的对象就是这名叫作柳公子的富家子弟。

  虽然前来的刺客一次比一次厉害,不过每次刺杀他的人都没有成功,所有刺客都被那名坐在楼顶上的白衣剑客杀死了,无一例外。有时白衣剑客遇到围攻,比斗有些吃力,久久不能取胜的时候,那位站在旁边观看的被刺客命为首要刺杀目标的柳公子就会很不情愿的抽出手中的刀,将刺客一刀毙命。

  柳公子来朱雀城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今晚是他在朱雀城的第三次遇刺,他一点也不紧张,因为像这样的刺杀行动已经陪伴了他八年。

  这八年里,每月的十五日都是他被刺客刺杀的日子,幸运的是他一直活着,前来杀他的刺客却没有一个活下来。

  这座楼一共有三层,大小客房加起来有十七八间,但今晚却空无一人,只有白衣剑客坐在楼顶。这剑客眼神犀利,身上散发着无穷剑意,没人愿意朝他这边看,因为他的目光能让人不寒而栗。

  当白衣剑客将目光投向街头一家酒馆的时候,他那冷冽的目光终于缓和了一些。沿着白衣剑客的目光望去,从那里正走来一名面容清秀的男子。男子身披一件黑色长袍,腰间佩有一把黑色窄刀,左手提着两坛美酒,右手捧着一只用纸包好的烧鸡。

  青年迈着悠闲的步伐,笑呵呵的朝白衣剑客这边走来,等到了近前,只见这青年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便飘然升起,稳稳的落到白衣剑客身旁。

  两人坐在楼顶之上,烧鸡放在中间,一口酒一口肉,大口大口地吃着,丝毫没把迫在眉睫的交战放在心上。

  躲在街头巷尾、周围客店房间的窗户后面、沿着木梯爬上自家屋顶的好事者看到即将与刺客交锋的柳公子还在十分惬意的与自己的贴身护卫把酒吃鸡腿,不由得心生感慨,佩服柳公子的心大和他的胆大。

  在某个角落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一间客栈房间里,有一位姑娘、一位奇怪的憨厚青年和一位依着朴素的老先生,他们三人透过窗户的缝隙,一直在观看着楼顶上的一黑一白两人。

  姑娘有十六岁年纪,长得楚楚动人,十分灵动,惊人的美貌与身上朴素的服饰完全不搭,若是换上一件漂亮的衣服穿上,一定会惊世骇俗,无论走到哪里身后都会跟随一群痴情郎。

  奇怪憨厚青年长得极其喜庆,身上肉嘟嘟的,只是不善于言语,喜欢低着头想心事,与其余两人丝毫没有默契可言,身上透着一股怪怪的劲,总是我行我素,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想法。

  朴素老头身上透着股读书气息,看样子是个教书老先生,举止端庄得体,一言一行丝毫不失礼数。

  貌美姑娘脸上充满着忧虑,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时不时就会朝远处楼顶上坐着的两人望上一眼,生怕那身穿一黑一白的两人受伤。她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神情十分着急。

  教书老先生回头看了眼忧心忡忡的朴素姑娘,笑咪咪的摇了摇头,继续望向窗外。

  憨厚青年先是低着头一阵胡思乱想,随后爬到窗口朝外望了一眼,接着转过身走到床边,身子一倒躺在床上睡着了。

  朴素姑娘朝床上望了一眼,见到憨厚胖子没心没肺睡着了,也不责怪他,只是心情更加烦躁了一些。她眉头紧皱,一边望着窗外嘴里一边嘀咕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吃酒,这要是醉了,刺客杀来了可就麻烦了。”

  教书先生半眯着眼睛,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反而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模样。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朴素女自个而折磨自己的担忧模样,才开口说到:“你见他哪次大战前不喝酒不吃肉,你又见他那次喝醉过?到头来还不都是那些刺客倒霉,不远千里前来,却白白丢掉了性命。”

  朴素女子回过头来一想,觉得老头说的有理,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万一这次来了厉害的人物,公子不就是凶多吉少了,谨慎点总是好的。”

  老头露出一副对公子无比信任的神情,一字一句肯定的说道:“以公子的武功恐怕已经没有几个人能杀得了他了,若是他和慕容风连手对敌,整个天下恐怕没人是他两的对手,就算不敌,逃命也绝不再话下,你就放一百条心吧!嗷,对了,他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何对他如此关心?”

  朴素姑娘听到老头的询问,小脸一红,低下头吱吱呜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头猜中了丫头的心思,讪讪一笑,将头扭向窗外,视线转移到了不远处屋顶上的一黑一白两人身上。

  两人坐在房脊之上,手中各自捧着一壶好酒,正中间位置摆着还在冒着丝丝热气的烧鸡。黑衣男子仰起头猛灌了一口酒,转过头对身旁的白衣男子说道:“火国的酒虽然软绵清香,但还是不及土国的酒喝着甘冽刺激,已经八年时间了,不知道母亲和小七过的怎么样,离家越远,我越是想念他们。”

  白衣男子没有回答黑衣男子的话,两人只是对望了一眼,便已猜出对方的心思。他们都想回家,回到土国王宫里,但他们不能,因为他们是被王上赶出王宫的人,若没有王上的旨意,这辈子也不能踏入王宫半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