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久不见兄长,跟他讲述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真没想到,我下山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那你有找到尘容师弟的消息吗。”
“没有”蓝颜神伤
“别担心,我去过的地方多,我们一起找师弟。”
“啪嗒”一个飞鸟进了房间,师祖的召唤:家有喜事,速回山中
“师祖召唤,会有什么喜事?”蓝颜问
“估计师祖又收徒弟了!明天回山吧。”赤颜看了眼妹妹,“我们回去的路上也在需要师弟的消息。”
“唉!”蓝颜低头,“或许是我太执着于尘容的死了!一直不肯相信,五年了,没有他的一点消息,连一丝丝的气息也没有。”
赤颜看着自己的妹妹,心疼,“我听说师祖有一个神器,能识任何事物的前世今生,还能追踪其下落,不过,我从未见过。”
“当真!那哥哥我们现在就出发。”
“现在?半夜三更!明日我来叫你,回到山上你可别说是我说的,走了。”赤颜一跃而起消失在了夜色中。
次日清晨,归赤颜来到客栈找蓝颜。
“你起这么早!”归赤颜刚进门就看到归蓝颜下楼。
“我想早点回去见师祖,哥,我们赶路吧。”
“急不得!我们吃过早饭再出发也不迟。”归赤颜拉住蓝颜,强行按她坐在旁边的长凳上。一边招呼小二
“快,快,快上菜。”
“好勒爷!马上来!”
他们刚坐下不久就被对面酒铺的吵闹声吸引。
“官爷,小店被盗了一坛酒,可是上好的佳酿,您可要为小民做主啊!”酒铺老板说着说着差点哭出声来。
“那可难找了。”赤颜说
“哥知道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遇见你之前我看见一个魂魄来偷酒,就给放走了。”
“哦,你吃快点!一会儿还要赶路。”归蓝颜催促归赤颜。
“吃,吃,吃,我快点吃。”赤颜看着外面应付着自己的妹妹,“不过,昨天晚上的那个小贼长的还挺好看,我开始以为是个女人呢。”
“什么?”归蓝颜停下手中的包子。
“我说我快点吃,怎么了?”归赤颜看着神经兮兮的妹妹
“不是这句,你说他好看!”归蓝颜神情紧张
“啊!哦……当然没我妹妹好看,不,他连我妹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归赤颜塞了满嘴的包子,眼神闪躲,她在他的印象里小妹可是个醋包,千万不能得罪她。
“不是!我不是让你说这个!哥,你告诉我昨天那贼好看吗?”
“啊!说实话?不仔细看确实挺好看。”
“哥,那他长什么样子?”归蓝颜激动。
“蓝颜,你别急!你怎么了?”归赤颜一时摸不着头脑。
“我怀疑,那魂魄和尘容有关系。”归蓝颜说出自己的疑惑。
“尘师弟长的很漂亮吗?”归赤颜突然一句
“他很俊秀,是比女人还秀丽比男生还英俊。此世我只见过他一人。”
“可是,我们并不知他去了哪里?怎么才能找到他?我们还要回山要紧。”归赤颜安抚妹妹。
“哥,你先回去,我再留两天。”
“蓝颜,尘师弟喜欢喝酒吗?”
“不喜欢,酒量很差。”
“如果昨天小贼是师弟,为什么要偷酒喝?我看就是一个游荡的酒魄。”归赤颜看蓝颜态度有些松动,接着说,“我们回去见了师祖借了宝物再来寻师弟不是更好。”
“我们走吧。”归蓝颜起身离开。
出了城门不久路过一个茶舍歇脚。
“老板,来些茶水果子。”归赤颜喊到。
“来喽!客官马上来!”老板娘先出来应下,看样子很生气。紧接着老板出来,小声的和老板娘赔罪。
“娘子,那酒真不是我偷喝了。肯定是昨天那老头偷走了。”老板说的信誓旦旦。
“一个老人家在你眼皮子底下偷酒喝,我也信!”老板娘麻利的端上来茶水。
“那台子上留的果子可不是咱们家的,我昨天亲眼看见那老头拿出来过。”
归赤颜爱凑容热闹,“老板娘,你家也买酒吗?”
“买,酒是紧俏生意,比茶水赚钱,客官来一壶?”
“不了,不了,一会儿还要赶路,耽误不得。”
“请问老板娘往南走可有歇脚的地方?”
“再走个十里,有个土地庙可以歇歇脚。”
“谢谢老板娘。”
离开茶摊,归赤颜兄妹继续赶路。
“哥,不如我们使用法术上山,反正爹爹也不知道。”归蓝颜有些着急赶回南愚山。
“不可以,不要忘了我们的戒条,下山之后我们就是普通人,不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滥用法术。师祖对我们已经很宽容了,其他师叔祖的门派规矩繁杂到我们无法想象。”
“好吧,不飞就不飞,我知道了。不知道这个小师叔是个何方神圣。”
“以师祖收徒弟的标准我们肯定想象不到,回去就知道了。”
此时的土地庙里,
“师父,这个庙比我原来在的庙还要冷清。”
“地方偏僻,没有人来自然香火凄凉。”老者侧躺在一堆杂草上,眯着眼睛快要睡过去。
“师父,你先休息,我把案台收拾下。”魅说着就上下其手收拾起来。
“你收拾好我们就出发。”老者说完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妹,我们到庙里面呆一晚上,明早赶路。”
“这里怎么这么干净?”归蓝颜警惕起来。
“果盘也这么干净?谁把老子的晚饭给吃了。”归赤颜此时饥肠辘辘,一心想着进食
“有人刻意打扫过,我看了四周没人活动过的痕迹。”
“不知是哪个傻小子干的,肯定是觉得吃了供果心虚才打扫卫生的。好累,休息休息。”归赤颜躺倒一旁的杂草垫上。
“也许人家是好心呢。”归蓝颜莫名其妙的辩解。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谁让你是我归赤颜的妹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