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死局!!
张家娘子非常害怕,周轩说道:“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小豆芽也说道:“大哥哥会保护你的。”
张家娘子含着泪点点头,仍然止不住抽泣。
周轩跟在张家娘子身边,那几个壮汉倒也识趣,没有围上来,前面两个,后面两个就这样跟着豹爷回那黄老爷家中。
池家村的村民很多站在门口看着,有些指指点点,但说话都很小声,周轩便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黄老爷家在方家镇上,众人过了龙水河又沿路走了三四里左右,便看到了一家大院。
院子门口有左右两座石狮子,牌匾上写着黄氏山庄四个大字。门口站着两名护卫。
豹爷和门口的护卫说明了一下情况,一护卫便进去禀报,过了一会儿出来。豹爷便领着众人进了山庄中。
未进庄门,便看到门正对面一副壁画,周轩没注意画着什么。进入庄门后左转,然后沿着小巷走了二十余米,便看到右侧是道拱门。进入拱门后便看到一座花园,种着各种花朵,还有水池,假山,小亭子。穿过花园之后,便一条主道,沿着主道直行,便到了前厅。
前厅正前方摆着两张椅子,中间一座茶几。左右两侧各排列着八张椅子,每两张椅子中间都设置了一座茶几。此时最前方的主座上坐着了一个中年男子,微微发福,衣装甚是华丽。而他身边副座上坐着一个彪形大汉,光头,右眼遮着眼罩,面相凶恶。
那豹爷先跑了进去,随后便见那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满脸笑容地小跑出来,对着周轩说道:“贵客来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周轩见他客气,便也行礼道:“黄老爷客气。”
黄老爷瞥了眼张家娘子,便收回目光,给周轩做了请的手势说道:“少侠请坐。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周轩便点点头,牵着小豆芽依左侧的上位坐了下来。黄老爷又吩咐道:“来人,给少侠上茶。”
周轩入座后,便行礼道:“在下姓周,单名一个轩字。”
黄老爷笑道:“敢问周少侠师从何处?”
周轩暗自思量了一下,丐帮如今出事,定然是不能报的,便说道:“在下无门无派,江湖一浪人而已。”
小豆芽本来想说的,但想起周轩的话,眼珠子转了转,便没有出声。
黄老爷点点头,看向小豆芽,便觉这丫头好丑,但他城府颇深,笑道:“这是令妹?”
周轩点点头,看向还在门外的张家娘子,便说道:“黄老爷还是说事罢。”
黄老爷笑道:“那是小事。来,周少侠,我与你介绍介绍,这位是白虎山伏虎帮的三当家,江湖人称铁臂擒虎的武霸天武英雄!”
那武霸天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冷哼一声,算是答应。
周轩也没兴趣认识这些人,说道:“在下尚有他事。黄老爷说正事罢。”
黄老爷尴尬的笑了笑,便对那张家娘子说道:“你进来吧。”
那张家娘子看了看周轩,见周轩示意其别怕,便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对着黄老爷低了低头,小声说道:“见过黄老爷。”
黄老爷思索了一下,便对豹爷说道:“将借据给周少侠看看。”
那豹爷就将借据给了周轩。
周轩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今借黄仁贵老爷纹银二两,约定押金一成五,利息三分,期限十五天。逾期未还,自愿以息做本,押金吞没,再重新借款。若最终无法偿还,自愿将家中一切用以抵账。借款人:张三。立据日期:建文元年一月二日。
看这字据,只有签字是张三,字极丑,只能勉强看清是张三两字,按押了手印,其余都是代写
周轩不知明朝律法,也不知道这借据有没有问题,便说道:“那黄老爷这张三到底要还多少钱?”
黄仁贵笑了笑,说道:“总计纹银八两八钱。”
周轩一惊,说道:“四个多月翻了四倍?你这不是高利吗?”
黄仁贵笑道:“周少侠,老夫可是全按大明律法办事。字据上也写的清清楚楚。可没有半分欺负人的意思。”
周轩沉吟片刻,还是没搞懂这是怎么算上去的,于是说道:“这计息是如何计上去的?”
黄仁贵哈哈一笑,便使人去唤了账房先生。片刻功夫,那账房先生到了,拿着个算盘算到:“第一期逾期未还,押金吞没,应还本金二两三钱六十文。少侠你看是不是?”
周轩心里合计了一下,确实没错,便点点头。
账房先生接着算到:“第二期本金二两三钱六十文,逾期未还,则需还本金二两七钱八十文。少侠你看是不是?”
周轩哪算得清楚,只能默默估算一下,觉得确实差不多,便又点点头。
……
“第八期本金七两五钱,逾期未还,则需还本金八两八钱七十文。”
周轩被算的哑口无言,是这么算法?感觉很有问题,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这个黄仁贵笑着说道:“原来是八两八钱七十文,周少侠你看,老夫还给他免了七十文。”
周轩说道:“那若他还不出该如何?”
黄仁贵笑道:“那便让他娘子来还便是。”
张家娘子早就听的心惊胆颤,这会儿一听便瘫倒在了地上。抱着孩子不停哭泣。那孩子之前一路哭啼,早就哭累了,在路上便睡着了。这会儿睡的正香甜。
周轩摇摇头说道:“这个不行。”
“砰!”那武霸天一啪桌子,怒喝道:“哪来的毛头小子,忒是啰嗦!老子替你爹教教你!”言罢便跳了起来,一拳打向周轩。
黄仁贵继续笑呵呵地看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周轩立即起身迎了上去。这武霸天臂力惊人,招式却很是粗糙,内力也是一般。周轩与其在堂中缠斗数招后,便一掌打在其胸口上。
这武霸天着实壮实,稍微停了一下又冲了上来。周轩借着微妙的步法和精妙的拳法,接连击中武霸天胸口,终于三拳两掌之后,武霸天再也支撑不住,连退数步后一屁股坐坏了一条椅子,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黄仁贵看的眼珠子直转,心中暗想:还好老夫做事谨慎,想不到这少年有如此功夫。边想着,边鼓掌说道:“周少侠好俊的功夫!”
武霸天自觉没了面子,站起来擦了下嘴角的血,冷哼一声,自顾自地出去了。
黄仁贵没理武霸天,继续说道:“周少侠莫急。但听老夫把话说完。”
周轩冷笑道:“你说便是。”
黄仁贵说道:“老夫的意思是,那张家娘子可以在我山庄务工,以工抵债。”
周轩说道:“哦?你说说看。”
黄仁贵说道:“我山庄上可以做些针线活,也可做些清扫,炊火等伙计。每月给工钱三百文。做满两年便可抵债。周少侠你觉得如何?”
周轩想了想说道:“那这字据当重新再立,这张须得作废。”
黄仁贵笑道:“那是自然。何况那张三嗜酒嗜赌,每每回家都殴打张家娘子。在我这里,可是安全的多。不信你可以问问张家娘子。”
周轩便问道:“那张三经常殴打于你?”
张家娘子神色惨然,默默地点了点头。
周轩叹了口气,问道:“那黄老爷的方案你可同意?”
张家娘子哪有主意?便说道:“但凭周少侠做主。”她见黄仁贵如此客气称呼这个少年,便也跟着称呼周少侠。
周轩转着对黄仁贵行礼,说道:“周某差点错怪好人。黄老爷切莫见怪。”
黄仁贵说道:“哪里,哪里。周少侠肝义胆,老夫也是欣赏的很。”
商定之后,黄仁贵便让账房先生起草文书。只见那文书写着:今有古佛乡池家村村民张三,欠黄仁贵纹银八两八钱,因无力偿还,由其妻张氏素女以工代偿。今自卖于黄家为奴,做工两年,月钱三百文。两年之后契约作废,账务偿清。两年之内,张氏其人为黄家所有。本人未有疑义。签字:日期:建文元年四月二十八日。
黄仁贵说道:“周少侠,你看写得清清楚楚,两年之后,契约作废。张氏住在黄家,我黄家还要管吃管住,哦,还有那个孩子。”
周轩看了看,没有看出什么问题,便点头道:“如此甚好。”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若让我发现你们违背了契约,定饶不了你们。”
黄仁贵说道:“晓得,晓得。”
等张氏签字画押之后,便当众撕掉了原来的字据,接着黄仁贵便让人将张氏带了下去。随后邀请周轩:“周少侠。老夫与你一见如故,不如留下用个晚膳?”
周轩想到打扰人家这么久,哪好意思留下,何况还有别的事情,便拒绝了黄仁贵。随后又顺带问了小豆芽的事,黄仁贵便说未有听闻。
于是周轩便起身告辞,黄仁贵连忙挽留,还命人拿了一把剑,那剑很是华丽,剑鞘用金银宝石镶嵌,一看就是贵重之物,并说道:“自古宝剑配英雄,我看周少侠的剑甚是普通,岂能配得上少侠的身份。”
周轩哈哈一笑,便拔出秋水亮了亮,说道:“这剑只是剑鞘普通,我看你那把剑也是比不得我的。”
黄仁贵看得那秋水两字,顿时吃惊的说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名剑秋水?”
周轩插回秋水,说道:“周某尚有要事,便不打扰黄老爷了。”
黄仁贵露出可惜的神情,说道:“寒舍简陋,难入少侠法眼。改日少侠若经过此地,定要留上数日,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
周轩说道:“黄老爷太客气了。周某告辞。”
客套了几句之后,周轩便带着小豆芽走了。
等周轩走后,武霸天来到黄仁贵身边,说道:“名剑秋水,可惜没把人留下来。”
黄仁贵冷哼一声:“这种毛头小子,想弄死他还不是轻轻松松。”
武霸天哈哈大笑:“居然还有这种人,相信字据。”
黄仁贵笑道:“武当家受苦了,那张氏便予你罢。”
武霸天露出一脸淫笑,说道:“黄老爷先用。”
两人相视一笑。
当夜,张氏被当着孩子的面受两人污辱。
次日清晨,张氏抱着孩子,如行尸走肉般走到龙水河,跳河自杀。
次日中午,仁寿县县衙接到黄家报案,说有祖传名剑秋水被盗,盗剑之人名叫周轩,带着一十岁女童,身高相貌皆被描述的清清楚楚。
同一时间,池水村村民张三报案,说妻子张氏被强人掳走污辱,今晨抱着孩子跳龙水河自杀。并有池水村村民作证,确实被人带走。那男子长相身高一描述,便是那盗剑的周轩!
仁寿县县令大怒,一面写折子上报成都府,一面着人通缉周轩和小豆芽。周轩及小豆芽的画像被一张张画出来,发往各乡镇,以及上交成都府。
这日清晨,周轩如往常一样,穿梭与各大客栈打探消息。可惜钱花了不少,仍未打听出任何消息。
这天中午在方家镇悦来客栈,周轩点些酒菜吃饭。这时一个中年妇女靠了过来,神秘地说道:“你要的消息我知道。”
周轩看向她,发现她脸蛋是中年妇女的形象,身材却像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看了看手和脸蛋,这肤色似乎也不对称,但转念一想,或许人家只是脸晒黑了。这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也不见得有多奇怪。于是问道:“你知道我要找什么人?”
那中年妇女说道:“废话,不然老娘找你干嘛?”
周轩被呛了下,想想还蛮有道理的,便问道:“那你知道那人在哪里?”
中年妇女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右脚抬起来踩着凳子,一副女流氓的模样,右手姆指和食指捏了捏,示意给钱。
周轩便掏出一钱银子,那妇女呸了一声,骂道:“你当老娘是叫花子不成?”这中年妇女早上就看到周轩给钱打探消息,便留了个心眼,然后跟着周轩转了十几个客栈,亲眼看到周轩至少掏出了两三两银子,哪会不知道周轩有钱?
周轩说道:“这位大姐,那你说要多少?再说我也不知道你消息真假啊。”
中年妇女冷哼一声,说道:“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反正这事只有我知道。你是要还是不要?”
周轩思索一下,便一狠心,说:“要!”
中年妇女点点头,便伸出五根手指摆在周轩面前。
“五两?”
中年妇女故意不作声。
周轩想了想,说道:“五十两也太多了吧?要不少点?”
一听这话,中年妇女哪会少?便说道:“你就说那个人值不值五十两吧。”
周轩看向小豆芽,小豆芽眨巴眨巴眼睛,没有说话。周轩一想,反正这钱不是唐宏的就是白河愁的,呃,白河愁也就是小豆芽的,眼下没有线索,还不如试试,反正跟着她去,也不怕她跑了。于是说道:“好,五十就五十,但你得和我一起。”
中年妇女哈哈一笑,说道:“成交。老娘信誉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随后,中年妇女朝着小二喊道:“小二,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
周轩无语,但也没有办法。
中年妇女又说道:“定金。”
周轩一愣,说道:“什么定金?”
中年妇女“呸”吐了个口水,说道:“你小子懂不懂规矩?办事先给定金。一半,二十五两,一文都不能少。”
周轩无奈,只能掏出碎银,但碎银很细碎,想了想又掏出唐宏那里拐来的银票,拿了张二十两,又凑了五两碎银递给她。
那中年妇女咽了下口水,暗想:妈的,这么有钱!
给完钱后,周轩才想到没问名字,于是问道:“不知大姐芳名?”
“芳个妈比。”中年妇女暴着粗口:“老娘秦凤青!别给老娘斯斯文文的,老娘不习惯。”
周轩无语,转头告诉小豆芽,不能学阿姨这样。小豆芽很认真的说道:“老娘不习惯。”
秦凤青顿时哈哈大笑,周轩一脸黑线,只能沉默喝酒。
饭后,秦凤青让周轩租了辆马车,因为她说那人最后出现是在仁寿县南面的满井镇,离方家镇距离甚远。
因为要花一个多时辰,所以路上秦凤青便逗小豆芽玩。途中问到小豆芽有没有读过书,接着无论四书五经,还是诗词歌赋,都被小豆芽完虐。
白河愁教小豆芽的时候,便是让她一直背,不需要理解,背下来就行。
秦凤青先是被虐的怀疑人生,后来发现讲经义时,小豆芽都不清楚,才总算找回自信。
周轩看了看秦凤青,觉得此人没这么简单,看似粗狂,但对经义却有一定深度的理解,这决不是她现在这种表现该有样子。
到了满井镇之后,城门口被人群堵上了,周轩便和两女下车步行。看了眼城门口的告示,觉得那画像很是眼熟,便独自凑上去看了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通缉犯不正是自己和小豆芽吗?
“靠,你他妈的还是个通缉犯?盗窃、强尖……日啊,牛逼啊!”秦凤青看着那告示,大声囔了起来。
一时,万籁俱寂,数百道眼光齐刷刷地看向周轩。
周轩一时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想明白,本就在城门口的官兵齐刷刷地围了上来,抽出刀对着周轩。
“老娘不陪你了,你好自为之吧!”秦凤青凑到了周轩耳边说了一句,趁周轩不注意,在周轩肩上弹了一下,周轩那大包裹便掉了下来。秦凤青右手一接,左手一捞小豆芽,便是飞了出去。那轻功着实了得,一跃竟然有一丈多高,又在人群中轻轻一点,便飞出了包围圈。外围的官兵想追时,秦凤青已经带着小豆芽跑出很远,很快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刚才那事情发生的太快,快到周轩想阻止,秦凤青已经跃出了人群。这种匪夷所思的轻功,就算没有官兵包围,周轩也是不可能追的上的。
只听官兵指挥官大喝一声:“拿下!”
周轩不敢反抗,瞬间就被缴了械,戴上了铁链枷锁。等被带到县衙时,已经被打了个半死。路上不少百姓一听闻周轩做的事,各种菜叶,鸡蛋如雨点般砸过去。周轩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被打的也说不了话,只想着到公堂上去澄清事实。
仁寿县衙公堂中,周轩被像死狗一样扔在地上,随着惊堂木拍下,一阵“威武”之后,县令喝道:“堂下何人!”
还未等周轩回答,便有衙役冲上来抓着周轩的头发将他提起了半个身子,接着便是两耳光,喝道:“县太爷问你话,你也敢不答?”
艹!周轩心中暗骂一句,老子被打着怎么说话?
此时周轩,整张脸都已经被打麻了,喉咙中全是血的味道,刚一张口,便觉得嘴唇两侧传来撕裂的疼痛,却又不得不支支吾吾地说着:“周、周、轩。”
那衙役又想打他,县令冷哼一声,那衙役才悻悻退开,县令说道:“传原告。”
接着,黄仁贵一摇一摆地走了上来,然后跪下磕头道:“草民黄仁贵见过县令大人!”
县令说道:“黄仁贵,你状告周轩盗走你祖传宝剑,可有凭证?”
周轩一听,顿时急了,挣扎了起来,但只喊了个:“你!”便被冲上来的衙役抽了两耳光。
县令一拍惊堂木,喝道:“扰乱公堂!杖打二十!”
这二十杖下去,周轩尽管拼命用尽内力抵抗,却也无济于事,腰背上,屁股上没有一块完整的肉,盆骨被打裂了好几处。要不是怕他被直接打死,那脊椎骨也是保不住的。
系统提示:警告!濒死!
周轩早已看不清了!
黄仁贵看着周轩冷笑,随后转向县令,挤出几滴泪水,说道:“县令大人,草民冤枉啊!”
县令说道:“细细道来。”
黄仁贵说道:“昨日未时一刻,这周轩来我庄上,自恃武艺高强,便叫我交出家传的宝剑秋水。这是祖上传下的宝物,草民哪能交出?这周轩便自恃武力,打伤了我庄中十数位家丁。草民无奈之下,只得交出秋水剑。还望青天大老爷做主!”
县令说道:“依你所言,这周轩不是盗窃,是强抢?”
黄仁贵说道:“正是!”
县令说道:“可有人证?”
接着便是黄家十三名家丁被传唤上来,个个鼻青脸肿,好不凄惨。
随后众家丁便开始描述被周轩打的场面,一拳一脚,神情,话语,都讲的活灵活现。
县令大怒,喝道:“竟有如此狂徒!”
喝完之后,停了一下,说道:“可有物证?”
便有衙役拿出之前收缴上来的秋水剑,县令拨剑看了看,说道:“确实是秋水剑。人证物证俱全,周轩,你可认罪?”
周轩一直迷迷糊糊的听不真切,此时稍微恢复了些神智,想说不认,出口却没有力气,只听得断断续续地:“不……认……认……认”堂中及堂外众人只听得“认认认”,县令便一拍惊堂木,说道:“让人犯画押,此案人证物证俱全,事件清晰明了,就此结案。但人犯另有大案,需两案并结,再行定罪。尔等不得退下,另一案也于尔等有关。传原告张三!”
张三一上来就趴地上哭道:“青天大老爷!你可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这恶贼害得草民家破人亡,我那孩子才刚出生啊!”
县令一拍惊堂木,喝道:“不得叫嚣公堂!张三,你细细说来。”
张三哭诉道:“昨日草民在外做工。我妻子欲寻草民,这恶贼便诓骗我妻子草民在黄老爷家中。随后我妻子便一去不回。待得发现时,已经……已经……呜哇……”说到这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县令说道:“你昨日在何处做工?”
张三说道:“回青天大老爷,草民昨日在黄家沟做工。”
县令说道:“可有证人?”
张三说道:“有,是黄家沟的村长黄暮。”
黄暮上来之后,县令便与他对质时间。张三午时三刻离家,未时到了黄家沟,时间倒真对得上。
县令又传唤了池家村的村民,村民们纷纷说张三离开之后,那人犯周轩便带着张氏走了,他们看得的清清楚楚,便是未初的时候走的。
县令又问黄仁贵:“你说周轩未时一刻来你山庄,可带着张氏?”
黄仁贵说道:“贼人确实带着张氏。张氏便问张三是否在我山庄之中。我便回答没有。那张氏就走了。”
县令说道:“张氏走后,周轩呆了多久才走?”
黄仁贵说道:“不到一刻。”
县令说道:“可有物证?”
这时衙役送上来一些破碎的衣服碎片,说道:“这是杨家萍附近找寻到的,正是张氏身上的衣物。”
县令点点头,说道:“时间倒也对得上。那小女孩又是怎么回事?如今怎得不见?”
衙役说道:“那小女孩被人掳走。却是不知什么情况。”
县令想了想,说道:“想来亦是被这周轩拐骗。哼,这世上竟有如此恶贼。”
此时,又有捕快进来,显然赶了不少路,喘了几口气说道:“报!在龙水河周家村附近的树林中寻得女子内衣物,现场看来,应是发生过污辱。”
县令黑着脸,说道:“去比对。”
片刻后,衙役回报,确实是张氏的内衣物。仵作的验尸报告也出来了,张氏昨夜遭人污辱,今日凌晨跳河自杀,自杀之地正是周家村附近的龙水河。
这一系列证据出来之后,堂外早就炸了,叫骂声,指责声不断传来。县令一拍惊堂木,怒喝道:“人犯周轩,jian淫张氏,至其跳河,张家幼子,亦为连累,种种罪行,令人发指!如今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可认罪!”
周轩早已昏迷过去,哪还能认罪?这时数名衙役趴在地上,装作听周轩说话,随后说道:“老爷,他认罪了!”接着便拿来诉纸,拿起周轩的手沾了他的血便画上押。
县令接过诉纸看了后,便一拍惊堂木,说道:“人犯周轩,犯qianjian罪,杀人罪,抢劫罪!数罪并罚,判斩立决!先收入死牢,待府衙通告,即行问斩!退堂!“
“威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