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知府一声令下,衙差官兵一拥而上,九河仙翁和在一起急忙从观礼台上跳下来。人群中一侠士拔刀而起,只见他身高五尺有余,俊俏不凡:“各位大侠无需恐慌,我乃睦州清溪方腊之子方其炫。站在狗官身边的这个人,就是当今狗皇帝赵佶……”
“皇……皇上。”有人正气凛然,必有人胆小如鼠。
十一郎(赵佶)纸扇“唰”的一下打开,从知府与赵金罗的中间走了出来,怒喝道:“今日谁给朕杀掉这伙反贼、必有重赏,若裹足不前者以反贼同谋论处、诛九族。”
方其炫道:“大家别听这狗皇帝挑拨唆使,落得跟水泊梁山鸟弓藏、走狗烹一样的一样的下场。”
各路江湖人物各具神色,有人弃下刀剑跪下请罪,有人左右为难。
方其炫怕夜长梦多,首起而攻,大战一触即发。赵佶、赵金罗、知府均不会武功,由兵将护着退到洞外。
听到赵佶直呼“护驾,”藏在树林中的官兵蜂拥而上,宁剑青带着手下冲了出去,杀了两个士兵后便对手下道:“我进去救表小姐,他们人多不可硬拼,你们杀出去在五里亭等我。”
那手下拉住他道:“表小姐既已嫁为人妇,如再纠缠,恐为江湖同道耻笑,有辱宁家门风。”
宁剑青道:“我与步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定是九河仙翁及儿子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不行,我一定要去救她。”
此言被旁边的九河仙翁听到了,“啪啪”两掌重伤一个官兵,便上前来与宁剑青理论:“你小子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给步瑶下迷魂药了?左眼右眼还是屁眼?泡妞球出息没有说话还冠冕堂皇,我发现你自从学会波坡摸佛,废话特别多。”
……
方其炫紧追着赵佶不放,怎料护驾的全是精锐高手,混战中有四人忽然来助阵,几下便杀了护驾的两个高手,武功不在方其炫之下。
赵佶惊慌失措,赵金罗花容失色,方其炫因有同道前来助阵,一时精神抖擞,一剑上去,赵金罗慌忙埋头避过,不料帽子被刺挑开,一个转身盘发飘飞垂散下来。
眼看赵佶危在旦夕,忽遇一人从天而降,力退劲敌,反杀敌方两人,而且出手之快,让人根本看不到招式:“罪臣耶律白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赵佶缓过神来:“好,帮我杀了这伙方腊的欲孽,朕重重有赏。”
耶律白道:“罪臣看他们的使剑招式,应该是金人,不是江南中人。”
方其炫亦感不是耶律白的对手,遂见机行事,趁赵金罗不备一招制住,挟持退逃。
……
赵佶看着女儿被劫走,当下赐予知府要职之衔,命令他以救驾为主剿匪为辅。耶律白自告奋勇欲随从,赵佶却把他留了下来。
“壮士刚才太鲁莽了,既然已知这刺客是金人所扮,理应网开一面,方显我大宋皇恩浩荡。”
耶律白道:“恕罪臣直言,皇上如若妇人之仁,金国只会认为皇上投鼠忌器,天威将荡然无存。”
赵佶龙颜大怒道:“放肆,你竟然指责朕昏庸无能,罢了罢了,念在你刚才护驾有功的份上,我且饶你不死。”他环顾四周一下,见九河仙翁、魔开九和余点有均在外面,立即心生一计,便对耶律白道:“这洞内有一女子,乃方腊之子同谋,你若给朕擒来,朕不但既往不咎,而许你一官半职。”
耶律白素闻赵佶荒淫无度,一时恍悟。护着赵佶偷偷溜进洞内,这仙源洞有一处所,一年四季浓雾缭绕,下面却是万丈深渊,绝壁过道横竖不过十几尺。
徐吹安顿好金步瑶,心里担心他爹与余点有、魔开九,欲前去探过究竟。
金步瑶也是坐立不安,她拦住欲走的徐吹道:“徐大哥,你现在武功尽失,出去只会让几位前辈分心,这样吧,你留在这里,让我去。”
“我去。”突然间耶律白与赵佶估摸着进来与徐吹和金步瑶撞个正着,看到二人婚喜打扮,道:“徐吹,你真是艳福不浅啊,先是我夫人、袁太香、西夏公主、现在又是这个小女子,实在让在下望尘莫及。”
“耶律白,你别血口喷人,我喜欢太娴妹妹是没错,不过我与太香、李恻染并非你想的那样。”
“你喜欢我夫人?可惜我夫人现在已经身怀六甲了。听到这些话,不知你什么这位新夫人作何感想?”
金步瑶嗤之以鼻道:“哦,原来阁下就是辽国的亡国奴耶律白啊,现在和狗皇帝站在一起不觉得讽刺么?”
赵佶怒道:“还跟他们废什么话,给我拿下。”
耶律白右手出招而起,徐吹记得掌法断然迎了上去,没有内力辅助,被耶律白一掌拍在肩上,麻木疼痛直入心肺。
耶律白为之震惊:“喔,原来你已经没有武功了,那好,既然已经是废人了,不死也没用,我就送你一程。”
金步瑶欲给徐吹解围,拳脚交加和耶律白打了起来,只是武功微弱不及耶律白三层,她计算着硬拼不行,接招退让到赵佶身旁,一把抓住,一手迅速扣住赵佶的喉咙。
……
方其炫挟持着赵金罗在手下的掩护下一路狼狈逃窜,见得把追兵甩了一段距离,才坐下来稍歇喘息。
赵金罗过丛林窄沟的时候被刺伤了脚,边跑边流血,现在坐下来,血更是渗流不止。
“少主人,依手下愚见,既然现在我们甩掉了朝廷的追兵,这女的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干脆杀了她算了,看她紧随在狗皇帝身旁,也是个皇亲国戚,杀了我们也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