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颜绝姬。
自打上次官府来五颜绝姬搜查反贼后,五颜绝姬的生意一落千丈、门可罗雀了。老鸨整日愁眉苦脸的,看谁不顺眼便找个岔,骂他个狗血喷头。
这日,老鸨心情沮丧的路过袁太香的房间,看到徐吹坐在桌边喝闷酒,她推门进去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乱骂:“喝喝喝,整天就知道喝,怎么不喝死你,太香两天没看到身影了,也不知道出去看看。”
徐吹拿起酒壶咕哝一口灌下去:“看什么看,我现在跟个废人似的能做什么?”
“说得不错,”九河仙翁突然从门外闪现出来:“我儿子说得没错,根据大宋劳动法,员工在上班期间失踪,用人单位必须负全部责任。”
“哪里来的疯老头,你刚才说什么?他是你儿子?”老鸨左右观察着道。
九河仙翁道:“这很奇怪么,我老蚌生珠不可以吗?”
老鸨道:“别说这相貌还真有几分神似,老大爷今年高寿?”
九河仙翁道:“再过几天便是我一百四十岁的生日,我想开一个Birthday Party,到时候老鸨你要早点到哦。”
老鸨道:“什么Birthday Party,不懂。
”
九河仙翁道:“Birthday Party就是生日派对的意思,我波斯的前女友教我的新语种,可以说全大宋就我一个人知道。”
老鸨道:“我现在彻底相信你们是父子了,因为都是神经错乱的人。你们到底去找不找太香?”
……
话说安德帝姬想去阻止方其炫,不料他执剑来伤,直逼安德帝姬退至墙壁无路可退。正是千钧一发的时刻,一条人影从土墙外飞了进来,只听“啪啪”一声,方其炫被人影从身后点了穴道。
“哐当”一声剑落在地上,安德帝姬惊魂初醒,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对了,在会稽山,你叫……九河仙翁,对不?”
那几个反贼见方其炫被九河仙翁点了穴道而无法动弹,亦未谋面,不知是敌是友,虽听安德帝姬叫他名字也不认识,故拔刀相向。
只见九河仙翁一跺脚,狂风骤起,几个反贼首领和安德帝姬均左摇右摆站立不稳:“现在官府来围剿你们,是战是降是奔命还不做决定,和我一个好人较什么劲?”
安德帝姬道:“这位老伯伯说的没错,我希望你们能和我们赵家冰释前嫌,虽然我父皇杀了方大哥的爹,只要大家冰释前嫌,我们可以慢慢谈其他事情。”
……
越州府衙。
“反了,反了。这三丫头,心怎么会向着反贼呢!”赵佶听了耶律白的话语后大发雷霆:“你立马给我增派兵马去围剿那个反贼,随便把公主也毫发无损地带回来,明天你立马护送她回汴京。”
耶律白道:“承蒙皇上错爱,我一定会把公主安全送回汴京的――”
“噢,对了皇上,我明天要走了,”耶律白跪安回身欲退出,忽然又转身埋头道:“我娘子最近身体抱恙,我想是不能陪我和公主上路了,微臣有一个不情之请,皇上能不能……?”
赵佶打断了耶律白的话,语气中带点烦躁:“行了,朕知道怎么做。”
耶律白一走,知府贼眉鼠眼的看了一下门外,然后道:“皇上呀,你把公主交给这样一个亡国奴护送,就不怕公主有什么三长两短么?”
“放心,”赵佶道:“我还安排了另一群人在暗中保护公主,如果耶律白胆敢心怀不轨,我便将他碎尸万段。”
知府道:“我们派出去暗杀他的高手全军覆没,想必这人是有些手段的,皇上就不怕养虎为患?”
赵佶运筹帷幄道:“区区一个前辽的亡国奴不足为患,这次叫他护送朕的安德帝姬回汴京,我也是做了请君入瓮的打算。”
……
那群反贼还在和九河仙翁、安德帝姬争长里短,班离苏和提拉图、若破拿领着官兵冲进来了。反贼只得回身同仇敌忾抵挡着,安德帝姬清醒了许多,临危不惧道:“老伯伯,你先把方其炫带进去,这里由我来应付。”
“班离苏、提拉图,本公主命令你们立马住手,然后滚出去。”安德帝姬道。
班离苏一掌击倒一香主,道:“对不起公主,我们现在是听皇上的命令。”
“好,”安德帝姬道:“各位堂主香主,你们今天要是全杀了这群不识抬举的家伙,我安德帝姬向你们承诺,将以个人名誉送三万两白银的生辰纲给你们。”
“切,”一堂主蔑视道:“谁要你的生辰纲呀,你可别忘了这生辰纲是怎么来的!”
安德帝姬道:“怎么来的?这是每年我生日的时候各地方官府送的。”
“那你可知道官府又从哪里得来的?”
“这……”安德帝姬一脸茫然。
“这这这,这什么这,”九河仙翁一把将安德帝姬拉进屋去,把门一关:“你管他们打不打,现在搞得猪八戒照镜子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