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回来啦。”袁太娴看到耶律白开门进去,欣喜地从坐凳上站起来,随后倒茶。
“娘子小心歇着,你现在有了身孕,静心修养才……你今天出去了?”耶律白低头看到袁太娴鞋上有泥土。
袁太娴坐了下来,道:“嗯,整天待在这屋里闷得慌,所以出去走了走。”
耶律白道:“越州虽不大,却是一个是非之地,以后你要出去,叫我陪你。”
翌日。
天气晴好,袁太娴梳洗完好,欲叫上耶律白相陪逛街。耶律白手伤未愈,遂找了一个借口推脱。袁太娴也不强求,得到允许方才出门。
下楼梯时,正逢赵佶便服来访,交臂之际,赵佶垂涎入神差点摔倒。袁太娴羞赧急走。
“刚才朕在楼梯口会逢一绝色女子,耶律大侠是否认得?”赵佶与耶律白相坐下来,开场便来了这么一句。
耶律白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道:“罪臣不擅儿女情长之事,很少去关注身旁的女子。”
赵佶道:“大侠气宇轩昂、胸怀凌云壮志朕佩服万分,今天朕登门拜访有一事相求。”
耶律白急忙双膝跪地:“请皇上吩咐,耶律白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日前三公主被贼寇方腊之子掳走,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大侠武功卓绝,是救公主的绝佳人选。”
……
方其炫带着散兵游勇、背着赵金罗秘密回到越州分舵,当然,这是赵金罗所不知道的。她到越州刚一天,并不熟识地形,回越州时是夜晚,她更不知道了。
“这里便是你的清溪老家吗?差我们京城差多了。”赵金罗看着方其炫给自己换药,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是没法比――你和那个狗皇帝是什么关系?”方其炫漫不经心地道。
“不许骂我父皇是狗,掌嘴。”赵金罗怒道,一脚踢了过去,用的是受伤那只。人没踢到,脚却一发疼了。
方其炫有给她包扎着:“啊,你是公主?”
“是啊,我是大宋的三公主,你可以叫我淑庆公主、安福公主或者安德帝姬。”
……
赵佶与耶律白谈妥后下楼来,直奔住店登记处向老板打听,老板道:“客官好眼力,那绝色女子正是二楼天字号房的租客。”
“好,谢谢老板。”赵佶叫随从拿出两锭金子来,往老板手上一放:“今日之事,切不可向任何人泄露半句。”
赵佶这边交待好,旋即回去找耶律白。
“耶律大侠莫见怪,朕思前想后,觉得这里龙蛇混杂,非办事久居之地,这样吧,知府在西郊有一所宅子没人住,你们就搬到那里去。”
“罪臣无功不受禄,承蒙皇上抬爱,受宠若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就好,希望耶律大侠尽快搬过去,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尽管去找知府。”
赵佶走了半个时辰,若思合和班离苏敲了耶律白的门。
“怎么样?”耶律白请两位师父进去后便问道。
“徒儿果然聪明,你娘子果然有古怪。我们跟踪了一个多时辰,她去了好几个药铺。”
……
“药铺?”耶律白暗自思量,然后问道:“她都买了些什么药,最后去了哪里?”
班离苏道:“外敷内用的都有,最后去的地方,可能连你都想不到。”
“哪里?”
一所叫“‘五颜绝姬’的青楼。”
耶律白瞬息明白了,这边又和两位师父寒暄了几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袁太娴回来了,班离苏和提拉图不便久留,又与耶律白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逛了这么久,娘子累了吧?有没有见着你姐和你的老相好?”
“你说什么呢,相公?”袁太娴眼神闪烁着。
“别以为我不知道。”耶律白怒目圆睁道:“徐吹是我打伤的,救他的是你姐姐对不?想不到你竟然还对前任念念不忘,你这个荡妇。”耶律白“啪”的一巴掌打在袁太娴脸上。
“我没有。”袁太娴捂着脸:“我现在怀了你的骨肉,怎么会去想以前的事呢!”袁太娴“嘤嘤”哭着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