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将领看到了袁太香,立刻换了脸色,不管她身边是何许人:“袁姑娘又去给那些村民治病了啊,你真是宅心仁厚,乃我们辽国人之福也。”
袁太香微微一笑道:“这位官大哥严重了,你们更辛苦――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那将领急忙站在一边:“对不起,耽误你了。”
徐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袁太香扶着他刚迈步,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显得非常傲慢:“站住,先别走。”原来是守城副将。
袁太香防备着回头问道:“军爷,请问你还有什么指教?”
将领急忙将副将拉了一边,轻声细语道:“你想找死啊,她可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将来的太子妃,你想人头落地?”
副将听完已是汗流浃背,将领圆场道:“没事没事,我这手下只是仰慕袁姑娘你的威名,一时情不自禁,想要你的签名。”
两人顺利进了城,这边两个守城将唏嘘不已,不防耶律白陪袁太娴外诊回来:“你们两个交头接耳作甚?精神点仔细检查。”
耶律白这一声训斥到没什么,听起来是家常便饭了,不过袁太娴的出现让他们惊心失色,待耶律白和袁太娴骑着马走远了,副将才结舌道:“我们今天是不是遇到鬼了?”
宁江州城里的大街小巷相比临潢府倒没那么繁华热闹,行人依稀可数,治安巡逻却相当严密,行人随时都会被突击盘查。
巡逻兵将和城里的百姓都认识袁太娴,这给徐吹和袁太香行事提供了不少方便,但是俩人仍不敢掉以轻心。
进了一家叫“福宁”的客栈,那店老板也看错人了,喜出望外地招呼道:“噢袁神医,真是稀客稀客,今天我还纳闷呢,有一双喜鹊在我门前这棵树上一直叫。”
“老板,我这位病人有点饿了,你弄点吃的来,顺便帮我们准备……”
“咳……咳咳……”徐吹突然咳嗽起来,打断了袁太香的话:“老板啊,先帮我们准备吃的吧。”
把客栈老板打发走后,徐吹道:“你差点露马脚了,知道不?”
袁太香道:“何解?”
徐吹道:“你也不想想,师妹在宁江州还用得着在外面住客栈么?”
袁太娴道:“你果然聪明,我还真没想到这点。”
……
夜晚的宁江州府并不显得平静,两条黑影在房顶上奔跑着,脚下的瓦片丝毫没有移位或动碎,院子里,士兵的巡逻很紧密。
黑影伏在房上监视着,只见耶律白扶着一个女子由房屋转角处缓缓走来,女子头发披肩遮住了脸,只听得耶律白边走边道:“早知道袁姑娘你酒量这么差,我便不让你陪我喝了。”
耶律白把醉酒女子扶进房内,不一刻走了出来,掩门而去。
“徐吹,看清楚没,是不是她?”房顶上,左边的黑影对右边的道。
徐吹道:“袁姑娘太黑了,我看不清楚。”
“你居然说我黑,我黑怎么了?我黑我健康,要你管,哼――走,我们下去。”
二人趁巡逻兵连接疏漏的当儿下了地,奔至那女子睡的房前,轻轻推门进去。
“师妹,师妹。”徐吹轻声叫着,没人应他。既而道:“不好,我们中计了。”
忽闻门外灯火闪耀人声鼎沸,徐吹和袁太香欲退走,却已被围个水泄不通。
“哈哈哈哈,”一声狂笑兵将让道,象乙甲带着他的几位师弟走了出来。
“两位,我们在此恭候多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