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不是人。”耶律白将面巾往旁边一扔,一把抓住耶律延喜的衣衿:“试问古往天下,那代枭雄帝王的权利不是不择手段得来的,唐太宗李世民,宋太祖赵匡胤等辈比比皆是,我只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你――”耶律延喜气得咬牙切齿:“你强词夺理,来人。”
禁军侍卫破门而入,“唰唰唰”地一气拔出刀剑。
“给我把这个不孝子拿下。”耶律延喜命令道。
侍卫好似没听到一般,一动不动的站着。
“好好侍候皇上。”耶律白站起来吩咐侍卫。
“你――”耶律延喜抬起颤抖的右手,指着耶律白,再指指侍卫:“你们造反啦!”
耶律白不屑一顾道:“父皇,你老了,也是时候退位让贤了。”
……
宁江州一夜之间弄得人心惶惶,传染病已经由城外蔓延开来,耶律白出告示称城里人只许出不准进。他已经被弄得焦头烂额了,因为太医院的人虽然医资雄厚,但是对于这种传染病,他们也爱莫能助。
此时,宁江州城里的百姓联名请愿,说既然无药可医,袁太娴留在城里迟早殃及池鱼,请耶律白尽快解决此事。
怎么解决?这是个问题,耶律白本想对百姓的请愿置若罔闻,但这是边关,激起民愤恐会得不偿失。正在耶律白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两个人暂时把这件事解决了。
一个是象乙甲。
“听闻大宋皇宫珍藏着一颗千年神珠,日月相辉之时用在病人身上,能治各类疑难杂症,若能得到,岂是袁姑娘之幸,也是太子之福也。”
耶律白眼睛一亮,道:“师父可有良策?”
“请太子跟我去一趟中原,我自有打算。”
耶律白道:“那我走后宁江州和太娴怎么办?”
周公典道:“太子尽管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了,完颜阿骨打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打宁江州的主意。为了平息民怨,我会先暂时把袁姑娘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
且说徐吹住的山洞有上下两层,不仅洞口隐蔽性极强,隔音效果亦是极好的。出于这般考虑,周公典便把袁太娴和徐吹上下分开,收藏在山洞上层,留两名奴婢和两名侍卫照顾。
袁太香去檀州找到九河仙翁,如此这般一说,三人旋即奔回宁江州,见到徐吹之时,他的毒性正好发作,痛苦挣扎之状,令在场的人无不怜爱动容。
九河仙翁先封住徐吹的几处穴道,不料穴道反弹自动冲开。
“还是太年轻,这几个喇叭还真有些本事。”
徐吹显得异常痛苦,随着毒性不断扩散,每次发作的时候他会间接性的神志不清。
“九河老头,怎么样?”李恻染道:“他的毒可以解不?”
九河仙翁道:“有是有,不过有些棘手。”
李恻染道:“说,我李恻染出钱出力不在话下。”
“是啊。”周公典也迎合道:“有用得上我周某的地方,请老前辈尽管开口。”
九河仙翁笑道:“那我就开口喽――请你回避一下,我们有要事要谈。”
周公典尴尬一笑道:“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再找我。”
周公典走后,袁太香问九河仙翁:“仙翁,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徐大哥的毒啊?”
九河仙翁道:“有两个办法可以救徐吹,一是宋室皇宫收藏的千年神珠,这二嘛――”九河仙翁鬼魅道:“就是你与他结为秦晋之好。”
……
“成亲也能驱毒?”李恻染讥笑道:“九河老头,你的疯癫症越来越严重了哦。”
九河仙翁道:“我说能就能,你有本事你想办法啊,还是太年轻。”
袁太香连忙推辞:“成亲万万不可,还是去找千年神珠吧。”
“我也这么认为。”李恻染随声附和。
九河仙翁往石壁一靠,漫不经心道:“那好,要找你们俩自己去,我还要去绍兴参加武林大会,就不与你们去东京折腾了。”
李恻染道:“你这不是明摆着落井下石么,我们三个人都走了谁来照顾徐吹,更何况他还是你儿子。”
九河仙翁道:“唉,你少来,从这一刻开始我和他脱离父子关系,以后他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袁太香道:“别呕气了,仙翁,难道你真的见死不救?”
九河仙翁道:“不错,不光见屎不救,见尿我也不救。”
李恻染道:“好了好了,不管了,让他自生自灭吧。”她抓住袁太香的手:“袁姑娘我们走吧,你回你的阿什河,我回我的西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