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正在给袁太娴梳妆打扮,忽闻门外打斗声起,正在惊慌失措间,徐吹破门而入,大步流星地过去拉着坐在镜子前的袁太娴,道:“太——师妹,师兄救你来了,快跟师兄走。”
袁太娴受到惊吓,欲甩开徐吹的手:“耶律白,你做什么?今天是我跟师兄喜结连理之日,你怎可放浪形骸,好不自重?”
袁太娴把徐吹和耶律白的身份互换了,徐吹怔了一下,这般光景很难解释,只道:“我是师兄呀,快跟我走吧。”
说话间若思合打了进了,道:“臭小子,天堂走路你不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一掌向徐吹打了过去,徐吹只得放开袁太娴的手,一掌对出。“啪”的一声,若思合后退数步,筋脉疼痛不已。
“想不到数日不见,你小子武功进步不小。”若思合镇了镇神道。
不光若思合纳闷,徐吹也对自己的武功突然间突飞猛进百思不得其解。两人欲又开打,李惻染撞了进来,徐吹连忙收招道:“你怎么来了?太香姑娘救出来了没?”
……
原来九河仙翁与李恻染在太子别苑小闹了一番,正欲出客厅,阿疏喝道:“慢着,这里是你们来去自如的么?”
言罢拔刀相向,九河仙翁头也不回,运气反手一掌,只听得啪嗒一声,阿疏被那凌厉掌风击翻,撞倒了数张酒桌。
耶律延喜一众见状,噤若寒蝉。
“我想去助徐吹一臂之力把袁姑娘救出来,不知仙翁意下如何?”出了太子别苑,李惻染道。
九河仙翁道:“小李子,你说的是哪位袁姑娘?是油盐柴米酱醋茶那个盐,还是有缘无份那个缘?是衣安言还是一乌安烟缘?”
李恻染道:“仙翁,我一本正经的,你还开玩笑!”
九河仙翁道:“你说的是你的情敌还是我徒弟,我认为我们都没必要帮忙,假如是你情敌,她如果和耶律白成亲了、也间接成全你和我儿子了;我徒弟嘛,我放心,以她现在的武功应付那些人完全游刃有余。”
李恻染冷嘲热讽道:“呵呵,还游刃有余,才从忧仙谷出来行走江湖没几天就被抓了,你教的这是什么徒弟?”
九河仙翁回神过来道:“小李子,你说的蛮有道理的样子,怪我喽——那好,你去救你情敌,我去救我徒弟。”
……
徐吹正与李惻染合力对付若思合,刚接上招,十多只蝴蝶忽然从门外飞了进来,李惻染虽是来助阵的,这边徐吹和若思合打得难解难分,她完全近不了身,看见蝴蝶飞进来在二人上空翩翩起舞,忽然几招上去分开二人。
李惻染急忙将徐吹拉到一边道:“有点不对劲,我们先撤吧!”
徐吹道:“怎么啦?”
李惻染道:“我感觉这蝴蝶有问题,我们得赶紧走。”
二人刚出房门,若思合穷追不舍,未出房门,一群金环胡蜂扑面而来。
若思合临危不乱,暗提内劲挥掌击出,迎着掌风的金环胡蜂随即灰飞烟灭。毒蜂越来越多,且变化了攻击方位,只听得若思合“啊”的大喊一声,遂倒地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