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袁太娴开始给古烈都奴进行第一阶段的治疗,刚扎完针洗手稍歇,屋外突然闯进来一群人,看其装扮是完颜阿骨打的将士。
有人看到院落里的鸡鸭追上便抓,有两人进得屋内来,看到袁太娴,顿时两眼放光,摩拳擦掌的:“噢哟,想不到我们阿什河还有如此漂亮的姑娘,兄弟们今天走运了。”
“你们想做什么?识相的就赶紧滚出去。”古烈都奴的一个护卫挺身而出,怒喝道。
“哟,小子,你好有种哦,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哥几个是谁,不妨告诉你,我们是‘都勃烈极’完颜阿骨打身边的‘海东十三骑’,我就是老六完颜寒耕。”
“完颜阿骨打简直厚颜无耻,我们女真族什么时候承认他是‘都勃烈极’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古烈都奴躺在藤椅上义愤填膺道。
完颜寒耕拔剑在手:“你竟敢对‘都勃烈极’出言不逊,是不是想死啊。”
“住手。”袁太娴大喝一声:“我见过‘海东十三骑’,你们是假冒的。”
“给我把他们赶出去。”古烈都奴一声令下,护卫拔剑相向,顷刻间将那两人击退了出去。院子里的人慌忙将刀剑拔出来助阵,周公典领着‘渔樵耕读’匆匆赶来,在旁边观战了少顷,看到冒充‘海东十三骑’的人处于下风,奸邪一笑,带着‘渔’、‘耕’进了屋,‘樵’和‘读’则留下来帮古烈都奴护卫的忙。
“周大人,你们来得正好,快来帮我护法。”袁太娴临危不乱道。
“来不及了。”周公典显出爱莫能助的样子:“他们人多势众武功又高,我们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袁太娴焦急地看了古烈都奴一眼,回头对周公典道:“他的针现在还不能随便拔,那他怎么办?”
“我们都自身难保了还管他做甚?”周公典说罢,趁袁太娴不备,“嗖嗖”两下点了她的昏睡穴。
……
“渔樵耕读”趁古烈都奴的护卫疏于防备倒戈反杀,除了一个叫旦吉勒的苟全性命,全军覆没。
旦吉勒醒来,看到袁太娴的草芦已经化为灰烬,尸横遍野,在惊慌失措中找着古烈都奴,古烈都奴已经被杀,而且身首异处。
“都奴。”阿疏望着儿子的头颅,顿时怒火中烧:“你放心,父汗一定会为你报仇,要完颜阿骨打血债血偿。”
“可汗请息怒,以目前的实际情况,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我总觉得这件事事出蹊跷。”谋士劝阻道。
“你怕死吗?你问问我们星显水纥石烈部的子民有多少是怕死的?”阿疏铁了心了:“古烈都奴死得这么惨,完颜阿骨打这是挑衅――你立马帮我去联络和我们星显水纥石烈联盟了的部落,说我要攻打完颜阿骨打,请求他们派兵前来助阵。还有,你派人知会耶律延喜一声,说这是我和完颜阿骨打之间的私人恩怨,让他保持中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