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舞第二次怀孕,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花如风把她照顾的更加仔细,什么都不让她做,每天洗衣做饭带孩子,哪里还有百变神枪花如风的一丝风采。
“如果这次是个女儿就好了,女儿留在咱们身边,我教军儿习武继承我的枪法,代我众横江湖,了缺为夫的夙愿!”花如风憧憬着俩个孩子的未来。
柳轻舞很认同他的想法,能有个孩子陪伴俩人左右,以后得日子倒不会枯燥:“夫君所言极是,我也希望是个女儿,那如果还是个儿子呢?”
“如果还是儿子,我教他们俩人一起习武,咱们以后就纵情山水,游览世间风光,做一对神仙眷侣。”花如风早就想好了,等孩子长大带着柳轻舞看遍这世界所有的美好。
柳轻舞被他说的也有些意动,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宝宝,你可要赶紧出来。”
时间一晃而过,又快到了柳轻舞生产的日子,花如风匆匆向张婆婆家里走去。
张婆婆倒是干脆,双手伸开,准备让花如风再次抱着他赶往,省的他着急。
“咳咳!”花如风干咳俩声:“婆婆这次我提前接您过去,柳儿感觉也就这俩天了,您如果没什么事,就去我家住上俩天,防止到时手忙脚乱。”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当然要提前安排。
张婆婆心知会错意了,倒也不尴尬,笑骂道:“你这小子倒是懂的体贴自己媳妇,那老婆子就叨扰几天。”
花如风连忙摆手示意应该的,搀扶着张婆婆一起朝着家中方向走去。
花军也快一岁了,常听俩人说弟弟妹妹,嘴里也常常喊着:“弟弟,弟弟。”柳轻舞问过他:“你不喜欢妹妹吗?”他嘴里还是喊着:“弟弟。”
眨眼间,柳轻舞生产的日子到了,因提前做了准备,花如风虽心中担忧,倒是没有第一次那么焦急,抱着花军等在屋外,柳轻舞也没有向第一次发出惨痛的叫声,他认为这有一次,这第二次都容易许多。
伴随着婴儿的哭声,他的心终于放下了,张婆婆打开门:“母子平安,恭喜你,又是一个儿子。”走进屋内,看着躺在柳轻舞身边的小婴儿,长相与她极为相似,继承了他娘的所有有点,长大了一定是个翩翩少年。
柳轻舞虽遗憾不是个女儿,但看着这个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小婴儿心中也极为欢喜。
“夫君,给他也起一个名字吧。”
“毅以为刚决明直,就和军儿一样,单子毅,名为“花毅”。”花如风直接给孩子定下了名字。
五年后,村里出现了一个小魔王,长的像一个瓷娃娃一样,身后永远跟着一个比他大一岁的孩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小跟班,这俩小孩便是花毅与花军。
练舞从娃娃抓起,花如风等了几年,急不可耐的开始教他的俩个儿子习武,还给俩人做了俩把小木枪,枪法三要素:撩、刺、劈,他每天让俩个孩子锻炼最基本的动作,也是因为习武,花毅成了村里的孩子王,每天带着一群小孩打狗撵鸡,在村里闹翻了天。
花毅从小对武功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而花军则随着年龄的增长力量越来越大,很多成年男子的力量都没他大,天生神力,花毅能成为孩子王与他有莫大的关系。
“爹!娘!我们回来了,今天玩的可开心了。”走在前面的花毅开心道。花军则像个护卫一般,跟在他的身后。
花如风气不打一处来:“毅儿,进来给我跪下,村里王大娘家里的鸡是不是你弄死的?”他真是头疼坏了,花毅从小调皮捣蛋,今天把这家孩子打了,明天又把谁家养的鸡弄死,不是一次俩次。
花毅跪在地上还没说话,花军就挡在他身前:“我弄死的,它挡了我们俩的路,被我一脚踢死了。”
“我挡了你的路,你是不是也想把你爹一脚踢死?你就是这样教你弟弟的?”花如风更加生气,每回要惩罚花毅,花军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军儿,你不能由着你弟弟犯错,不然以后会闯大祸的。”柳轻舞也苦口婆心的劝说,夫妻俩人也发现了这一怪异的事情,花军从懂事起就围在小儿子身边,犯了什么错都给他扛,有什么好吃的也留给他,比他俩这当爹娘的还要宠他。
“是我让哥弄死的,我说想吃烤鸡,哥才一脚踢死的。”花毅一说完,俩人更加头疼。
惩罚必须要有,花如风拿出一个木板子,在俩人手里一人打了三下这才作罢。
为了防止俩人每天出去祸害村里人,花如风天天带着俩人除了练武就是练武。
花毅也抗议过,被他爹驳回:“想出去,打赢你爹再说。”花如风也不想对他们俩过于苛刻,但让更受不了,因他俩每天村民找上门来,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花毅花军就这样度过了十年。
院子里,俩个少年手里拿着一把木枪,武动的虎虎生风,其中一少年模样俊秀,剑眉星目,身形修长,俊逸非凡,另一少年身形魁梧,浑身肌肉,充满了爆发力,模样冷峻,充满阳刚之气。
身形修长的是花毅,而身形魁梧的则是花军,花如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俩小子感觉都超过了当年的自己。
花军枪头调转,直指花如风:“爹,我要挑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