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更迭,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一年过去了。
冰彤知道花毅不能修行,经常来找花毅。
这一年内,俩人一起游山玩水,放风筝,下河里抓鱼,冰彤有时也会偷偷拿他爹好酒,俩人坐在树下惬意的对饮,有一次俩人喝大了,还玩起了过家家,冰彤当新娘,花毅当新郎。
事后回想起来,花毅不知道怎么面对冰彤,还躲了几天。
冰彤自从吃过花毅烤的兔子,也常常会带一些猎物,缠着让他给自己烤,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冰彤都让花毅给她烤了一遍。
俩人慢慢的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冰彤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会讲给花毅听,花毅则是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时不时也会开导俩句。
冰彤也有问到过花毅的往事,花毅避重就轻的简单和她聊聊,就这样,冰彤也一脸气愤的为花毅打抱不平。
花毅望着张牙舞爪的冰彤,心中划过一道暖流,长时间的相处,花毅不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心中的大门,慢慢的向冰彤敞开。
花毅对冰彤无微不至的照顾,嘘寒问暖,体贴入微,时不时雕刻些小动物送给冰彤,花毅还专门找了一块上好的木头,给冰彤雕刻了一个她自己的雕塑。
冰彤看着这个活灵活现的木雕,爱不释手,放在床头每日伴她入睡,她怕失去花毅这个好朋友,从来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担心给俩人造成隔阂。
阿牛期间也回来几次,不放心花毅的他,看到他不像以前冷冰冰的,脸色柔和许多,笑容和说话也比以前多了,告诉花毅自己忙于修炼,也就放心的离开了。
“打听的怎么样了?每天和彤彤形影不离的是何人弟子?”男子说话慢条斯理,阴沉的脸色出卖了他,表示他现在不高兴。
“大师兄,查到了,他有个哥哥被大长老收为亲传弟子,而他本人是个凡人,不能修炼,据说是大长老因为他哥,被逼无奈才留下他,现在就居住在无极殿。”弟子恭敬的汇报道。
“程峰”,流云首席大弟子,此人极其善于伪装自己,人前永远是一副尊师重道,温良恭谦的形象。
“一个不能修行的废物,也配与我争,简直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想坐上宗主的宝座,而冰彤只是她的第一步。
冰彤最讨厌的就是他,总感觉他每天带着一张面具见人,还和冰澜说了很多他的坏话,冰澜则认为是女儿太过任性,没有理会。
程峰显然也知道冰彤对他的厌恶,但并不妨碍他,得到她!
“你去放出点风声,让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以程峰在流云的声望,自然有许多人维护他。
“是,大师兄!我这就去安排。”弟子说完退出大殿。
花毅与冰彤分别后,走在途中被几名弟子拦住。
“你就是那个宗内“第一凡人”,我们师兄弟几个早看你不顺眼了。”王强几人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他早就想讨好程峰,收到风声后,带着人立刻来堵花毅,想在程峰面前露个脸。
花毅冷漠的说道:“我不叫什么第一凡人,我叫花毅。”
“呦!还挺傲,师弟们给他松松筋骨,让他放松放松。”王强嘿嘿一笑。
花毅一介凡人,虽会拳脚功夫,但王强几人可是会法术,刚开始几人没准备用法术,没想到被花毅压着打,才知道不用法术收拾不了他。
花毅倒在地上,衣衫上都是脚印,嘴角留着鲜血,样子有些狼狈,王强几人用法术把花毅困住,又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王强无视花毅愤怒的目光,蹲下拍了拍花毅的脸:“以后眼睛放亮点,别接近不该接近的人,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下次可就不好说了。”
王强带着几人大摇大摆的离开。
“彤彤!”花毅脑海里浮现冰彤的身影,自己最近也只有和冰彤在一起,王强几人应该是受人指使,打断脑海中的想法,花毅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无极殿方向走去。
隔日,冰彤来找花毅,看到花毅脸上的淤青说道:“你脸上怎么啦?怎么都肿了。”
“没事,昨天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花毅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也没有因为昨天的事而疏远冰彤。
“你也太笨了吧!走路都能摔倒。”冰彤感觉有些好笑,单纯的她心里没有那么多想法,手上比划几下,掌中出现了一块冰,扯出身上的手绢,把冰块包起来,认真的敷在花毅红肿的脸上。
花毅看着小心翼翼的冰彤,心中多出一种难言的情绪,感觉到一丝幸福与甜蜜。
冰彤注意到花毅呆呆的盯着她看,把东西扔给他,“你自己敷吧!”转身脸红的跑出去。
花毅一脸错愕,随即想到了什么,看着门外早已消失的身影,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