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想这个办法的人心,也忒黑了!肯定是有人嫉妒贤能,怕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就把赵队长给一脚踢开。”
“哎,说不定就是我们上次情愿,那些官吏表面上答应了,然后私底下正在下黑手呢。”
“难道是我们害了赵队长?”
“不对呀。不是说赵队长是郡守的公子吗?郡守的公子也有人敢给他穿小鞋?”
“嘿嘿嘿!”最开始的那个人又奸笑起来:“据知情人说呀,就是他因为他是郡守的三公子才被人给坑害了!”反正这个知情人是谁都不重要。
“这,这怎么可能?”下面就有人不理解了,怎么反而有背景的会被坑害呢?这不是反过来了吗?
“嘿,你们知道什么?跟你们说,这是内部消息,你们可不要传出去。”
“你快说,你快说!”越是秘密,就越是有人想听。这就跟东西一样,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我跟你们说,其实下黑手整赵三公子的就是他的大哥,赵璐!”
“他的大哥赵璐?”
“什么?”下边很多人都惊讶了,这不是一家人嘛。
“哎,不奇怪,不奇怪,要我说这就太正常了。别说他们这些大家族的,你说就是乡下小地方,一家子里面兄弟倪墙的事情难道还少?分家的时候,就为了一袋子麦子打起来的都有。更别说为了一座房子,一块田,那更是打的头破血流,甚至都动刀子了。
而像他们这些大家族,那可不是几间房子、几块地的事情了。那可是老大一笔家产呢!”那个人还用双手夸张的比划了一下。
“具体多少,咱们也不知道,但肯定是咱们这些人几辈子都吃不完的。”
“是啊,是啊,这么多钱,要是我,我也......”
“怪不得呀!那他怎么被整的这么惨,好歹是一个爹,流着同样的血呀。他大哥总得给他留点吧。看他大哥这个样子,是想把他打入万丈深渊,一根毛都不想给他啊。”
“嘿,这些大家族的,哪个不是娶了一堆的女人。虽然都是一个爹,但他们的娘,可不是一个呀。那赵家赵璐大公子,人家是嫡长子,未来是要继承家产的,还可能继承他父亲的位置。
嗯,赵队长,他在家排行老三,也只是一个庶出的。而且听说他母亲的出身不好,虽然不能说是人憎狗厌的,但也算是不受家族的重视。”
“哎哟喂,那也不至于把人往死里整呀!”
“要是赵公治安安静静的,什么事也不干,天天混吃等死,像以前一样天天往青楼里跑,那他大哥以后当了族长,也估计不会往把他往死里逼。为了挣得一个爱护兄弟的好名声,也会给他一个体面的差事,让他舒舒服服的过完一生。
可坏就坏在赵队长,他实在是太能干了。你想想他以前搞的那个,花魁大赛那个事,搞出了成绩。”
“哦,那个花魁大赛原来是赵公治最先搞的吗,不是赵大公子赵璐搞的嘛,现在都做的风生水起,全城都在议论这件事。不是还有说全国各地的花魁都会来到阳城,让我们一睹芳容吗?”
“笨蛋!你刚才没听见他说呀。赵大公子早就对他的三弟下毒手了。这件事肯定是他看自己的弟弟做出成绩了,就先下手为强,把他给抢了过来呗。你是不是傻呀?”
“没想到这大家族里面,看着和和气气的,原来斗的这么厉害呀。都快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真是活久见,看了一场大戏。精彩太精彩了,比说书说的都精彩。行,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去,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才过了两三天,整个阳城里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到处都是人在议论,看阳城第一家族的好戏。赵家的兄弟之间的事情,舆论几乎是一边一边倒,全都在指责赵家大公子没有容人之量,把弟弟往死路上逼。
“卖报,卖报啦!前北城区城管大队长李嘉,在狱中畏罪自杀,家中抄出了巨额赃款和一大堆的古玩字画。究竟是谁在向李嘉输送利益?到底是谁在欺上瞒下?羊城的吏治已经到了不得不整治的地步了!誓要还阳城一个青天!”
“小孩儿,两份报纸!”一个路人听到叫喊,来了兴趣,伸手拦住了报童。
“八个铜板,大爷!”报童从里面抽出两份报纸。
“来,给你10个,多的两个买糖吃去吧!”这个体面人摸出十个大钱,放到了报童的手里。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报童把十个铜板放在一起,小心的放在了贴身的衣服里。
这个人把报纸拿在手里,看见第一页上面写着:李嘉在狱中已经畏罪自杀。家中抄出了大量赃款。而且李嘉和北城区的很多大商铺都有牵扯。这些大商铺私下为他输送着利益,而李嘉对这些大商铺偷税漏税的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举大大的损害了国家的税收利益,造成了很大的损失。阳城马上要出台政策,加强这方面的监管,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好,实在是好啊,这个蛀虫终于死了!我终于可以安心了。”
“这些大商铺也不是个东西,早就看他们眉来眼去的。”
“我就说嘛,他们一定有‘奸情’,看,被我说中了吧。”
“这个李嘉才上任多少年,就贪了这么多的银子,果然是小官巨贪呢!”
“这些银子恐怕只是一部分吧。我就不信,他自己就敢拿这么多的银子。哼,不一定最后是给谁输送的利益呢?这报纸也就糊弄糊弄咱们。”
“嗨,你这话说的,他能这么写,已经很不错了。要真是把该写的、不该写的全都给写出来,全城的人都看到了,那他这个阳城晚报还能办下去?或许东西还没发出来呢,恐怕里面的老板就要被带进监狱里面了。”
“这些事儿,大家你知我知,心知肚明就行了。从这些报纸表面上的文字,挖掘出内在的东西,不也是一种乐趣吗?”
“你这话说的,也对哈。来来来,咱们一起找找乐子。”
此时在赵家的院子里,赵家的家主赵鼎和赵家的大公子赵璐和三公子赵公治都站在院子里,后面还站了一大排的赵家的族人。
这时一个侍卫从门外进来,小跑到赵鼎的旁边,附在他的耳朵上小声的说:“大人,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很多人都正在议论李嘉贪污的事,不怎么议论这件事儿了。”
“嗯,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听见了吧?说你俩呢!”赵鼎指着他身前的两个儿子骂道:“你们俩干出来的好事,连累了家族名声。我刚刚给你们俩擦了屁股。
对,在家族里面可以争。但是,要斗而不破,至少要维持表面上的面子。里子,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掰扯,但面子一定得给我维持住。要不然就会像这次一样,全阳城、甚至全国的人都看我们赵家的笑话。一旦我们赵家没有了威望,还怎么管理阳城,还怎么管理这么大的一个阳城郡?”
“你们连累家族名声受损,难道还不知错吗?”赵鼎手里拿着鞭子,只听啪的一声,在地上抽出了一道深深地鞭痕。
族人呼啦啦的跪了一地,喊道:“族长息怒啊!”而赵璐、赵公治这两个人是最先跪下去的,赶紧把头死死的贴着地面,喊道:“父亲息怒。”
“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儿子。幸好这次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要不然就把你们俩开除族籍。到时候我也不认你们这个儿子,你们也没有我这个父亲!”
“父亲,父亲不要啊!”他们知道,自己要是被开除出赵家,没有了赵家这棵大树,他们就什么也不是。
赵璐怒指着赵公治:“是他,都是他,是他放出那些谣言,导致城中议论纷纷,就是他连累了家族的名声,是他在家族名声上抹了黑。父亲,您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他。”
“胡说!”赵公治赶紧反驳:“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前两天一直在借酒浇愁,要么就是关在房里,根本就没有去派人造谣。你血口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