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季心下嘀咕,陵弟干嘛老是激怒那老人,看来今天这麻烦是躲不过去了。
看着赵季镇定自若的样子,司徒豪心中也嘀咕起来,他可是堂堂六品武士,可眼前这小子见了,却并不畏惧,难道这小子武功了得,是江湖上名门大门派出身,所以才敢接受他的挑战。
既然这样,那他干脆一开始就使出全力,教这小子当即毙命,省的迟久生变。
想到这,司徒豪眼神一凛,提起真气集于双掌,随即扑向赵季而来。
眼见那双掌周边蒙带着一股气浪,赵季便得知这双掌来势劲力不小,当下使出五行拳中土心决,来个以猛对猛。
刹那间,砰”的一声响,双掌对双拳,双方各自卯足强大真气,相互攻去。
只道这双方真气互搏之际,碰击出一股强大气浪,从双方中间散发出来,直向四下扑去,伴随而来的是一道尖锐至极的破空声响起。
叶陵所站之处,正离他二人最近,一时间,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他忙堵住双耳,可耳朵依然犹如被针扎般,刺痛无比。
看着周遭墙壁轰响,尘土飞扬,全因那两人互拼真力所致,见此异常场景,叶陵不由的被震惊。
他没想到那老翁竟然有如此深厚的真力,怪不得刚才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可当叶陵目光在往前细瞧下,神色更是被震惊到发愣,那老翁时下额头已渗出许多汗来,而一旁的赵季竟然脸色如初,全然不见半点疲倦之色。
“想不到大哥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本来赵季身手好,叶陵通过这些日子就观察到,他呼吸不似常人,双目炯炯,就已看出他身怀深厚真元,可时下亲眼目睹,才知他比想象中还要厉害,顿时心中不禁生起钦佩之意。
一直站在楼下的齐英,看着大哥集于全部真气的那双掌,本以为定能将赵季毙命。
可这时却看到赵季不但接住了他大哥双掌,还能与他大哥相持不下,一时被震撼的脸色僵硬,实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景象。
要知道,他弟兄三人,属他大哥真元修为最高。
这些年江湖上也不知有多少名门高手败在他大哥手下,而在南徐能与他大哥真力相抗衡的,也只是寥寥数人。
可今儿却想不到一个年纪青青的小子竟然能接住他大哥掌力,还能与他大哥相持不下,着实令他感到匪夷所思,震惊不已。
眼下,因赵季跟司徒豪二人在客栈屋檐上真气相互较量,发出巨大声响,一时间,引得周围人纷纷前来围观。
司徒豪脸色煞白,心中既惊又怒,自己颇为得意的毕生修为,竟没能一掌毙了那小子的命,反而还与他僵持不下,这实在对他打击太大。
眼看赵季脸色从容,似乎还没使出全部力量。
司徒豪满脸震撼,不敢相信眼前这小子年纪青青,怎么会有如此高的真力修为,这在江湖上实属少见。
他心下更是好奇,赵季到底是那个名门大派教出来的。
随时间过得越久,司徒豪越发感到身体力不从心,他心中有些懊恼,怎么今儿会碰到这么硬的硬茬。
眼看楼下聚满了看众,司徒豪心想,自己若是当那么多人面,输给了眼前这臭小子,那他这张老脸以后还往那里放,自己辛苦大半生所闯荡出来的名声,岂不一下子付之流水。
想到这,司徒豪咬紧牙关,猛然催动体内真力向外输出。
本来刚才老人的真气有些绵弱,怎现在又突然变得刚猛起来。
赵季有些疑惑便抬头望去,见司徒豪满脸汗水,嘴唇这时变得暗紫,便得知他是在使出全劲与自己拼杀。
这时,楼下的齐英也看到了他大哥脸色不对劲,也立马察觉到他大哥这是在耗尽全身真力与赵季拼斗。
可是这时间一长,大哥必然会因真力枯竭而亡。
齐英实在不想出现这种局面,可又不知该怎么帮助他大哥脱困,正焦急万分,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接着目光变得凛冽,满脸杀意尽显。
只见齐英从衣内掏出一枚暗器,随即射向赵季。
就在这时,站在远处屋檐上的叶陵猛然瞧见,一枚发着寒光的暗器正极速射向赵季。
“大哥小心,有暗器向你射来。”叶陵急忙喊道。
早在叶陵喊说之前,赵季耳朵就已听到一阵破风声,正在向他极速靠近。
赵季当即使出五形拳中水心决跟木心决,将司徒豪真力调转回弹,两人双掌顿时分开。
司徒豪一阵惊愕,不明白自己输出的真力怎么突然调转回来冲向自己。
趁此空隙,赵季使出土心决,一拳打向暗器。
只见刚猛的拳风立马将暗器冲回去,直射向楼下齐英。
眼瞧自己发出去的暗器突然返射回来,齐英一惊,赶忙向左躲避,可尽管如此,右肩头还是被暗器划破,鲜血直淋。
“在别人背后偷放暗器,真是卑鄙无耻,我看你们别叫什么京口三杰了,干脆叫京口三奸,好了。”叶陵当即嘲讽起来。
而周围人也瞧见了刚才一幕,纷纷在一旁奚落。
司徒豪登时脸色惨白,当即呵斥:“老三,你干什么呢。”
齐英脸色惊惶,“我,我只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本想说,我只是想替大哥解围,可这话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实在有损他大哥面子。
再说他大哥本身就极好面子,这话要真说出来,那大哥还不杀了他,所以只好停口不说。
可是从齐英的脸色上,司徒豪还是瞧出了意思,正气的脸色铁青,偏偏赵季这时说道。
“老前辈,我看你脸色很累,不如我们就此打住算,各退一步,怎么样。”
此话一出,司徒豪气的牙根紧咬,直发出“咯吱”声响。
“小子,别张狂,不要以为老夫就这点本事。老夫还有一绝招,只是看你年轻,不想要你性命,这才没使出来。现在老夫要你见识见识,你若能再抵挡的住,老夫就让你们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