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幕一边吃着一边想起了以前的回忆,自从当年来到南疆以来,自己化名道三,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生活,好久没有这般热闹的场景,四人一妖坐在一起吃着自己的做的饭,以前东方术老是吐槽自己做饭难吃,现在手艺好了故人却是不在了。
“道三兄弟,你怎么不吃菜呀。”
“我吃得差不多了,多吃点饭就行,孩子们长身体,让孩子们多吃点,我少吃点也无所谓的。”
“道三兄弟,你昨日不是说带孩子去弄身份证吊牌吗?等吃过饭,我带着孩子同你一起去。”
“也好,今日去,当这几把剑当了,带大福兄弟去酒楼吃点好的。”
“道三,兄弟说笑了,这南疆的酒楼,哪有道三的手艺好。”
“哈哈,大福兄弟说的是,但我们此去需要多久。”
“此地位于封谷,并不归大齐,去最近的镇上的估计要走一天,正好我也带着江湖去添置衣物,过几天去看看我那兄弟。”
“好,那我们迅速解决,早点去镇上。”
此刻之后四人一妖便解决好了肚子,随便收拾了一下家中之后,便由李大福领着,大家一起向着最近的城镇进发。
等待到达之后,已是接近天黑,因为天黑以晚,一人只得先是盘算身上的银两,准备先是找个客栈先暂时住下来,不盘算不知道,除了李大福其余分不分文,剑归从山上下来,并没有带多少盘缠,大部分都是在寻在剑无幕的途中花得差不多了,如果没有找到剑无幕,估计也是得要在南疆流浪一段时间。
几番思索之后带着孩子,几个人总不能在外面过夜,只得是问有没有多余的客房,准备只要两间或者一间客房,明日再去看镇上有无当铺,再去把这几把剑当了看看能不能当几个钱,做了打算之后几人踏入了镇上的一家小客栈。
客栈不算大很简朴,柜台前也有只有一个掌柜和小二,因为位置的原因,店里也很冷静,一楼也只是有寥寥几分在此吃饭,踏入进去剑无幕扫了一眼四周,有一个大汉引起了剑无幕的注意。
“大福兄弟,你在此稍等片刻,那边有我的故人,我去与他打个招呼。”说着剑无幕走向那个大汉的桌前,然后坐下。
桌上摆着几盘下酒菜和一坛绿蚁,说来也是奇怪,这个大汉光是吃着下酒菜却不喝酒,吃得也是极为缓慢,还一边弄着自己的美鬓。
“你是故意在等我的吗?”
“兄台,你认错了吧,你我素未谋面,在此说些什么胡话呢。”
“辛九洛,你是叫辛九洛吧?”
“辛九洛,我并不认识谁叫辛九洛”
“小子,你的易容术,还差些火候,我大抵知道你师承何处,那个老家伙现在怎么样。”
“诶呀,跟你们这种人做朋友,真的没意思,没秘密。”
“朋友?我们可不是朋友,就算你是那个老家伙的徒弟,我们也不是朋友。”
“前辈,别这么无情嘛,我们在此相遇也是缘分了。”
“昨夜的事,你也在?”
“昨夜的事?”
“剑冢,三个刺客。”
“此话当真?”辛九洛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看来此事辛九洛并不知情,“前辈,有无大碍。”
“无碍,费了点力气,全杀了,诺,他们的佩剑都在。”
“前辈,可否将剑卖给我。”
“没问题。”
“这桌子菜,送给你了,你别嫌弃,我没怎么吃,这二楼的房间我给你全包下了,今夜子时屋顶等你。”说着辛九洛丢了一袋钱给剑无幕,并且起身去拿那三把剑,之后便向着两楼的其中一间房间去了。
吃住的问题基本上都解决了,辛九洛到此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深夜掌柜的已经去睡了,小二趴在一楼柜台上准备小憩一会,屋顶上辛九洛早已经在此等候。
“前辈,你来了。”
“嗯,有要事?你师傅那个老家伙,怎么样?”
“师傅,他人家身体还挺硬朗,可是嘴里常念叨可惜东方术,没能再陪他喝一次酒。”
提到东方术,剑无幕的眼神也是落寞了几分。
“你应该不止一个师傅吧,还有这几个刺客,你有了解?”
“关于我师承的事,前辈,原谅我无可奉告,但剑冢这事估计跟京城那边有关。”
“哦?此话怎讲。”
“不知道是谁有意无意的,向各大宗门透露说,南疆此地有千年难得一见的宝物,有人猜测在峰谷附近。”
“莫非是那个禁制。”剑无幕轻声嘀咕吧。
“不是,不是,上次那几个臭捕快,就是为了追查这个。”
“那你又是为何到此来?”
“我吗?当然也是为了他们说的宝藏,好了,我本以为前辈知道些什么,看来我想多了,山水与相逢来日再见。”说着辛九洛踏空而去。
这个家伙真像东方术,剑无幕看着辛九洛远去的身影说道。
第二天天一亮剑无幕就带着墨茕和衙门去登记,墨茕还是感觉挺惊讶,昨晚的法术果然有效果,没有人看得出来她是妖怪,还几个卖东西的大娘,夸赞这个小姑娘长得真是水灵,剑无幕顺手给了几两银子给李大福,李大福说给得太多了,剑无幕说给孩子多买添置几件过冬的衣服,一来二去实在推不掉,就只能接受了。
“名字,以前居住何处,现在常居何住。”
“剑无幕,以前住在江南,现在南疆叶露,这个我儿子,剑归,这个我儿媳妇,许墨茕。”
这小地方的衙门,工作人员确实是比不上京城或者江南那些富饶地带,但是业务能力基本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一会几人就领到了身份吊牌,只是剑无幕并未将吊牌,挂起腰间而是收了起来。
当晚京城的人就得知了,疑似剑无幕的出现在南疆的消息了。
“剑无幕?消息准确与否?”
“大人,下面传上的消息就是这样,那人与您说的样貌一致。”
“很好。”身着蝎袍的陈归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如今北方前线的蛮族入侵的数次增多,京城这边准备只记得先叫陈归进京,准备派他北上抗击蛮子。
京城王府内,女人还是坐在亭子内,看着水面,等着陈小玉的消息。
“小姐,探子来报,找到的是剑无幕。”
“剑无幕?”
“是的,小姐,探子传来,他使的剑,核实与剑无幕的剑极为相似。”
“嗯,好,继续盯着他,必要时把他引向京城来。”
“禁卫军那位?”
“不用他出手,剑无幕可不是当年的剑无幕。”
置办完身份名牌之后,基本上算是没有什么事情,剩下的事就是由各地的官府把剑无幕的画像,传给叶露的官府核实,此人是否在此地长期,一般都是在自己当地置办名牌,如果是异地置办,则会多这一项项目。
第二天清晨,小镇大街上,因为难得来镇上,虽说不大,但是剑无幕和大福,还是让小兔和剑归,带着江湖到处转一转,两个大人则是难得轻松一下,随处走走,喝一喝小酒,好生自在。
“道三兄弟,你是不是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高手。”
“见过,有使剑的,有轻功一流的,有蛇蝎心肠的,有口蜜腹剑的。”
“我可真羡慕,道三兄弟,等以后要是江湖长大,我也要他像道三兄弟这般闯荡江湖。”
“哈哈,大福兄弟,我们现在都不就身处江湖吗?”
“是吗?可我为什么不觉得是呢?”
“有个家伙这样说过,江湖从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我同意后半句,因为有了人情世故,才有了打打杀杀。”
“你说的那个家伙,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吗?很厉害,剑术一流,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是个既无赖又善良的人,面对感情也会手足无措的普通人,也是我亲入兄弟的人。”
“那跟我和天赐一样。”
“天赐?”
“嘿嘿,天赐,天赐也是跟我亲如兄弟的人,我们以前一起同吃同住同睡的兄弟。”
“大福兄弟,有喜欢的姑娘吗?”
“有啊,她叫小红,只是现在在青楼做工,等我有钱我就去给她赎身,你呢道三兄弟。”
“我吗?我也有,她是一个刁蛮的姑娘,也是我不能去爱的人,只能远远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