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幕也是在闭目养神,已经忘记了自己多少年没有像今天这样修炼了,虽然已经不能恢复到当年的境界,但是对于恢复自己的愈伤,还是有些许好处的。
“喂,你也感觉得差不多了吧,这法子确实是对你们妖怪有益的吧,我没骗你。”剑无幕对着还没有睁眼的兔妖说道。
“师傅,你是不是妖怪,为何你会懂得妖怪的运气之法。”
“不是,当年在境外杀了不少妖怪,有只妖怪修为不浅,当年我和东方术二人费了不少的力气将其击杀,将其尸体带回齐朝,亲自庖丁解牛研究其每个一个静脉,得出结论。”剑无幕轻描淡写的说着。
兔妖也是睁开了眼睛,听闻剑无幕这么说,没想到自己以为得了一个便宜,却是用自己同胞的血肉换来了的,脸色也是深沉了一些,妖族和南疆有个奇怪的传统,就是同族之前不得相残,听闻自己同胞的惨况,兔妖想着还未被解救的几只妖怪,心里也是发凉。
此刻兔妖并不知道当年的天下第二的剑客已失剑心,战斗力也只是比那些乡野村夫强了一些,对付妖怪若不依靠符箓,估计也是够呛,可剑无幕道法也只能算入门级别,遇到一些有见识的老妖怪,几个回合呢,剑无幕心中也是没底,心里也是在想着怎样快速提高战斗力,此战一定不会轻松。
剑无幕心一横,便将背篓中的书页,全部撕了下来,还一边说:“臭小子,别看着来帮帮忙,我教你几张符箓,必要的时候可以保命的。“
没一会,书页便全部撕了下来,剑无幕让剑归咬破手指,剑无幕在书页上画什么样的纹路,剑归也跟着画什么样的纹路,但前面的几张接连都是失败,毕竟是初次尝试但也是可以接受,剑归倒是有几分天赋,后面画的符箓,竟也跟师傅画的差不多了,师徒俩画符的时候,兔妖也是蹬着眼睛想看看,学会一些肯定也是赚的,只是被剑无幕拨了冷水,符箓只能是修真的人类,用自己的血,如果是道门高人那倒没有特别研究,如果只是入门,必须用自己的血去画,用自己的气去催动,才可有效,不然只是白白浪费气而已。
画好符箓之后,剑无幕便带着一人一妖前往兔妖说的地方,在这南疆封谷中的一个山寨里,剑无幕本想多询问一些,但兔妖记得的,就只记得自己本是在境外,然后不知道被什么妖怪,用了手段自己晕了过去,醒来之时,已经和其他妖怪被关在了一起,除了进食的时候其他时候皆是半昏迷的被控制状态了。
连剑无幕也不得不配合这等禁制的高明之处,百里之内操控活物,妖物眼中所见,也为他眼里所见,此等高明的禁制之术,在当年的江湖可谓闻所未闻,不得不感叹自己落伍了。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一妖便是到达了山寨之处,位于丛林中一个小山之处,整个山寨依山而建,想要上去或者回去,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山脚下守着的是两只虎妖和两个人类,两个人类倒是嬉皮笑脸的交谈,只是那两只妖怪没有任何表情的站着。
”情况怎么样,摸清楚里面有多少人了吗?“剑无幕对刚探查归来的兔妖问道,兔妖摇摇头说道:”天色太暗,除了山顶上的要塞,其他地方毫无灯火。“
剑无幕也是在琢磨不清楚敌方的实力,心里总感觉空闹闹的,兔妖更是疑惑,明明以他实力直接一人干翻整个山寨,心里也是在怀疑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剑无幕,可那种杀意和剑招,确实是个当年的两位剑仙如出一辙,反正都到了此地,是死是活自己肯定要拼尽全力去试一试。
剑归有些跃跃欲试,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臭小子,跟我来为师有话要对你讲。”剑归被剑无幕叫到了远处,待回来的时候就只有剑无幕一人,兔妖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个小子呢。”剑无幕则面无表情的答道:“我叫他找个好地方观战,等学到多少东西就看他的造化,出发吧。“
山脚下出口处,两只妖怪还是如石头一般站立,两个人类反而有些颤颤巍巍,看得出来是喝了很多酒的,远处两人缓缓的走来过来,逐渐看清脸孔之后,两个人类不由得紧张起来,此地位于山中,来往的人基本上都是自己人,新来的妖怪也是由山寨的人带来的,终于两人走到了眼前,两个人瞬间拔起了刀对着两人说着:“来人何人,报上名来,到此地是干嘛来的!”
话音未落兔妖终身一跃,一记肘击击中右边人类的腹部,那人口中吐出白沫便倒在地上,男人缓缓的说道:“在下杀生剑江南剑无幕。”
那人听闻剑无幕的名号竟然跪了下去,酒像是瞬间醒了一般,对着剑无幕说道:“早已有所耳闻剑仙大名,不知剑仙大驾小寨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抓了我的妖奴,问我有何贵干,可笑可笑。”
“剑仙息怒,可能是寨中下人,有眼无珠误抓了剑心的妖奴。”
“好一个误抓!我今日不想杀生,速速去通报你们当家的,我今日就要讨个说话。”
山寨要塞内,大抵有十余人围坐一桌,还有十来人虽带武器,但是也只能站着,坐在上分的人,年龄大抵是二十多岁,左眼眉毛处有处断眉,脸上有一巴痕从太阳穴到嘴角,看得令人好生好怕,前来报告的人,把刚才的情况报告给了当家,但始终还是未抬起头,等待当家发话。
山脚下入口处,刚才放走的强盗已经去了有一会了,剑无幕想了想,还是做了手势,让兔妖把耳朵贴过来,自己有话要对她说,兔妖倒也配合,但没过一会她就后悔自己不该听到这些,剑无幕说道:“那小子,我已经让他走了,事已至此我也必须告诉你,我之所以不杀你,是因为我不敢杀你,我剑心已失,杀不了杀心,功力几乎散尽,跟那些乡野村夫战斗力无二。”
兔妖傻眼了,本希望自己捡了便宜,先是请的杀生剑剑无幕出手相助,后又是得到指点一二,现在才明白自己是被这个老骗子给忽悠了,这老骗子估计是怕兔妖急了眼真动起手来,师徒二人估计暴毙当场,所以先是传剑归剑术让他自保,自己又跟兔妖到这强盗窝来,大不了同归于尽。
说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山寨里不常露面的大当家不在,断眉二当家,亲自到山脚下迎接一人一妖,这下可是跑不掉了,断眉二当家恶狠狠的眼光从兔妖身上扫过,剑无幕也不忍当让,给予回击,二当家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剑无幕,但是这种杀意是真真切切能够感觉到的,此人肯定不是善茬。
把一人一妖请于要塞大厅之中,二当家专门给剑无幕加了一个位置,毕恭毕敬的请剑无幕坐下,剑无幕毫不客气,就让手底下的上酒,把最好的酒全部拿来,之后还刁难起了二当家。
“此妖,虽只是我妖奴,但是我对此妖尤为珍爱,你不给她一个位置是不是有点瞧不起我呢?”剑无幕大口喝了一碗酒之后说道。
“好大的口气,怎么能让妖怪上桌呢,这成何体统,传出去我们山寨,岂不是让人笑死。”桌上的其他人议论纷纷,看得出来颇为不满。
剑无幕和二当家都并未说话,只是又是喝了一碗酒,将碗放在桌上时,让所有人感到后背一凉,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杀意,那些下等人也能感受得到,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不对,没有剑拔弩张,平时蛮横的人,此刻也都不说话了。
“剑仙,说的对,来人呐给剑仙爱奴加个位置。”二当家挥挥手,对下人说道,其他人也应声附和,剑仙说的对。
兔妖坐下之下,心里只得配合这个老骗子真的有点东西,骗起人来面不改色,连剑招也是虚有其表。
“剑仙说我等抓你的妖奴,剑仙可否告知是什么样子的妖呢,方便在下给剑仙到来。”二当家谨慎的说道。
“全部,你这全部的妖怪,都是我的妖奴。”
“这杂种,狮子大开口,以为自己厉害了不起。”二当家心里骂道,但脸上还是带着微笑,之后对手底下说道:“去,告诉下面的人,准备好等剑仙把他们的妖奴带走。”
兔妖和剑无幕都感觉计划应该成功了,山寨里的当家都被唬住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等等,剑无幕是吧?可我听说剑无幕当年早已死在东方术剑下,后东方术不知所踪,两位剑仙陨落,现在哪来的剑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