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王府内,女子坐在屋内,桌上摆着一盘绿豆糕,只有一个人坐着,却是摆了两副碗筷,“当当”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门外的丫鬟问:“小姐,您是否已经就寝。”
“没有,你进来,把这绿豆糕跟平常一样,送给那些乞丐吧,收拾一下碗筷。”
“是,小姐。”
丫鬟进去,端走了桌上的绿豆糕和碗筷,小姐又起身,去拿了本书看了起来,还是跟往日一样,这绿豆糕丝毫未动。
“怎么样,小姐,还是没动?”
“嗯,没有,咱家小姐,真是奇怪,明明响午,已经用膳,为何还要吩咐后厨,做一份绿豆糕,每次都是不动筷子,然后丢给外面的乞丐。”
“诶,我给你说,我听说小姐,是在等“他”回来,他最喜欢的糕点就是绿豆糕。”
“他是谁呀?”
“咳咳,别乱嚼舌根,虽然咱家小姐,人美心善,但是你们要是被总管听到了,肯定要骂死你们的。”一个年长的丫鬟打断了,两位年轻的丫鬟的谈话,看到起来,她来王府的日子比这两个丫鬟长,好多事情她都理得差不多了。
“小姐,撒出去的探子来报。”
“玉儿,情况怎么样?”女子放下了手中书,有些激动的问道。
“据探子的消息来说,此人用的是剑无幕的剑招,目前是不是他,还没有摸透。”
“剑无幕的剑?行,人找到了就行,有必要的话,旁敲侧击一下,他身边的那个小子。”
“是,小姐。”
丫鬟退了下去,回忆起了好多年前的场景,京城蜀州特色酒楼。
“我也是,非亲非故,我不想蒙受他人恩惠。”剑无幕话音刚落,名为玉儿的丫鬟,人在一楼朝着,身在二楼的东方术和剑无幕大骂起来:“喂,臭流氓东方术,木头脑壳剑无幕,我家小姐愿意请你们吃饭,应该是你们的荣幸才对。”
“东方兄,这可不像你,平时你这种小便宜,你可是非占不可的。”
“我?东方术,占小便宜,没有的事吧,怎么肥四,老弟,你记错了吧。”
“嗯,我数数,上次在江南想着了喝免费的酒,结果是假酒,连带我肚子疼了几天,还有上上次看到路边的西瓜就拿了吃,被大娘以为偷西瓜的贼一边追一边骂,最后还是我淘的钱,还有那次......”
“好了好了,木头脑壳别说了,我想想都觉得尴尬,都过去了,过去了,咱别说了。”
剑无幕和东方术,完全不顾下面的陈小玉叫唤,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京城有个传说,有个身出名门的姑娘倾国倾城,身旁有个刁蛮丫鬟,未见姑娘,先闻丫鬟其声,多半就是姑娘来了。
陈小玉的声音极大,整个酒楼都听见了,好多人本来是来吃饭的食客,转而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因为这个架势,感觉像是要打架了,之前东方术与剑无幕,一路北上,剑无幕一人挑战各地的门派,而东方术并未出手,但世人都知道江南一站,惊天动地,剑无幕输给了东方术,真想看看这两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剑客,跟御林军中那位干一架,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见到这两个家伙并未理会自己,陈小玉起身迅速的跑到楼上,险些撞到了正在店里忙碌上菜的店小二,今天的人是格外的多。
“臭流氓,木头脑壳,我家小姐请你们吃饭,你们怎么不给面子。”
“小姑娘,我们素未谋面,受人恩惠,我心中过意不去,这钱今天必须给了。”
“我觉得也是的,姑娘,方才是东方兄,无礼在先,若是真要请客,也是我和东方兄,请客才是。”
“说得好,对呀,木头脑壳,还是你们江南人文雅。”东方术也接着剑无幕的话说着。
“臭流氓东方术,我家小姐说了,你若是不接受,我家小姐就买这酒楼买下,今天所有的食客随便吃,一分不收。”
“好霸道的女人。”剑无幕在心中念到。
“好恐怖的手笔,京城地段的酒楼,说买下就买了,看来是想拉拢他们了。”那些本来想来捧臭脚的文人们,纷纷议论到。
东方术琢磨了一番,想了想,举起桌上的绿蚁,一饮而尽,又倒满了一杯,举起酒杯从位置上走了起来,对着楼上楼下的说道:“在下蜀州青莲剑东方术,师承青莲剑仙。”
话音刚落,原本只是显得有些吵闹的酒楼瞬间炸开了锅,青莲剑仙?一剑光寒十六州,从古至今,这片土地上被剑仙的寥寥无几,那在江南因为郁郁不得志,最后酒后捞月而死的青莲剑仙便是其中之一,当年连先帝都看重的剑仙,如果有传人,那么那位小姐,愿意花重金,拉拢东方术就不奇怪了。
“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诸位应该都知道说的便是我的老师,这把剑是我师傅,传给我的,今日我便当了这把剑,请诸位喝酒,当得多少银两,就喝多少的酒。”东方术拔剑说道。
“这个白痴。”剑无幕轻声骂道,今天的东方术显得格外的奇怪,平日的东方术就算喝得再醉,处理事情的起码也有分寸,今天的东方术,感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酒鬼,平日里老说行走江湖要低调,剑无幕的剑出自何处,也只有东方术清楚,今天这个白痴,像喝了假酒一样,自己自爆家门。
“哦,是吗?那我便要,今天京城内所有的当铺,不敢收你的剑,我要让这京城里,所有的酒商,不卖你的酒。”楼下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