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建文在孟恬的服侍下洗漱完。
“少爷昨晚可威风了!”
“我都听说了,昨夜王护卫带着咱家所有的护卫一起都没打赢你!”
秦建文张开双臂,孟恬在他身前为他整理衣衫。
听着孟恬喃喃的说着话,闻着她身上属于少女的奶香,有些心猿意马。
呼吸有些不正常,但又表现的似乎很正常……
其实自从孟恬来到府上就一直在服侍他,这么多年其实早就习以为常了。
但服用天灵珠后,每天清晨孟恬服侍他洗漱更衣都会有一种难言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秦建文既向往有期待,但是从心底也传来稍微一丝羞涩。
“嗯……其实以后早晨我可以自己洗漱的。”
秦建文身体僵硬,没有回应孟恬说的话,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
“少爷是嫌弃我了?”孟恬闻言,脸上立即露出伤心的神色,眼看就要哭了出来,委屈道。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只是……”秦建文连忙安慰她。
其实他感觉异常难受,只是脱口而出。
孟恬正委屈着,突然也感受到了秦建文身体的异样,脸红了起来,羞涩的说了句:“坏人……”。
说完她低着头跑了出去。
“喂,还没穿完呢……”秦建文急忙呼喊。
孟恬没有理会他,他只能手忙脚乱的自己整理衣衫。
“真是越发没大没小了。”秦建文感觉自己家主的权威收到了挑衅。
他板着脸走到院中,在院中瞎转悠。
看到张言搬着一箱布匹朝门口走去:“少爷,避开下……你挡着我了……”
张言看到秦建文站在出府的必经之路上,连忙说道。
秦建文无语的躲开,看到大家都在忙碌,又觉得无聊的很。
于是去前厅看王力操练护卫。
“都站直了,大早上的拿出来精气神……一个个都蔫不拉几的!”
王力心情很不好,顶着两个黑眼圈,昨日和秦建文打架让他感到丢人。
一般稍有权柄的人生气,倒霉的就是在他手下做事的人。
于是,秦家护卫今日的操练加倍……
看到秦建文过来,他愣了愣,尴尬的扭过头,没理会他,继续操练着护卫。
秦家百废俱兴,需要处理的事务很多,似乎每个人都很忙。
只有秦建文觉得无所事事起来。
看了一会儿,找到一个躺椅搬到院中的桃树下。
不知道孟恬那小妮子跑哪儿去了……就找来别的侍女伺候着。
“少爷,喝蜜茶……”
“少爷,吃葡萄,葡萄籽奴婢已经给您去掉了……”
侍女殷勤的伺候着,又是喂吃的又是喂喝的。
“呜~少爷坏!”侍女一声轻呼。
……
“少爷,宫里来人了!宫里来人了!”张言急匆匆跑到后院,满头大汗,大喊道。
“快出来迎旨,天使已经在候着了。”
秦建文正享受着富贵带来的好处,闻言,他惊讶的起身。
秦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商户,有什么事可以惊动圣上给秦家下旨。
“难道是因为锦衣卫的事?”想着,秦建文快步走到前厅。
前院,吕元青已经摆放好香案,香案之上燃烧着清香。
吕元青焦急万分,他也猜想着圣旨的来意,怎么想都是都觉的是秦家杀锦衣卫的事惊动了京城……
见秦建文到来,赶忙拉着秦建文跪在香案后跪下,率先道:“草民恭迎圣旨,恭迎天使……”
身边人闻言也跟着吕元青喊道。
大吴之所以迎接圣旨需要摆放香案,是因为大吴人对天是存在敬畏的。
因为皇帝号称天子,天授神权,而下达的命令也因此被认为是上天下达的命令。
而前来宣旨的太监或是大臣被称为“天使”,喻为天家派来的使者。
此次前来宣纸的是东厂幡子,他见众人跪拜好,自豪的取出便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朕听闻中州府秦家出世天灵珠,本想一见天灵珠真容,奈何有锦衣卫千户刘建人等人起了贪欲,竟私自带人行不法之事。”
“此风不可涨也,朕命东厂掌邢千户道中州府彻查此事……”
“朕又听闻,秦家为此和锦衣卫对峙,导致锦衣卫死伤三十六,朕极为震惊……”
宣纸的太监顿了顿,看向秦家众人,满脸惊讶。
他事先也不知道圣旨内容,读到此处心中也慌了起来,连锦衣卫都干啥,那他一个小太监岂不是随意拿捏了?
吕元青听到此处,脸色苍白,果然是锦衣卫事件,既然已经上达天听,又下了圣旨。
秦家岂不是要完……
“然锦衣卫犯法在先,又是朝廷用人之际,朕决定给秦家将功补过的机会,昭天灵珠使用者秦建文即刻入京,为朝廷效力,不得有误。”
“此事就此揭过,下不为例,钦此。”
吕文青本是苍白的脸色瞬间恢复正常。
他激动起来,秦家此次面临的灾难最根本的原因,是没有官府的照料。
他已经想好了,此番之后,要和官府打好关系,该打点的冰敬碳敬是不能少的。
当官人都是人精,稍微遇到点儿大事都会明哲保身,还会官官相护。
但如果秦家先前有过打点,想来秦家也不会出现抄家这种残忍的事。
正当吕元青在思考着打点谁,如何打点时,就接到了这个圣旨,哪能让他不激动。
打点别人,哪有自家人去做官的好,这也托了天灵珠的福。
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如果自家人为天家效力,谁想动秦家,那也得掂量掂量了。
吕元青想着,带着秦家众人赶紧谢恩。
“草民接旨,吾皇万岁。”
秦建文接过旨后,传旨太监就直勾勾的看向他,秦建文心里发毛,不知道太监何意。
秦建文第一次见到太监,他心里好奇,总是有意无意的瞥向太监的下体。
太监读到秦家杀过锦衣卫时,本以为这次传旨是白来了,不会有银子可以赚。
谁知圣上竟让秦家上京听候,这可是大恩惠了。
在太监看来,商人们接到圣旨几乎是凤毛麟角了,他们财大气粗,如果旨意是好消息,那可真是肥差。
太监本是笑吟吟的看着秦建文,可是秦建文癔症的看着自己,还时不时看向自己下面。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脸色变得铁青起来,正要发怒。
吕元青本想在钱袋中抓一把银子,可看到自家少爷如此,直接把钱袋都塞给了太监。
“来人,吩咐厨房杀鸡宰羊。”
“你去库房提500两宝钞给这位大人送上。”
“快给传旨大人安排休息的房间,好生伺候着。”
“立即将圣旨裱起来,要去宗庙告知先祖,告知护卫好生看守圣旨。”
吕元青一顿指挥,道。
传旨太监掂量着钱袋的重量,喜上眉梢。
可又听到500两宝钞的字眼,不淡定了!
果然给商人传旨是肥差,他欣喜的跟着下人去休息了。
一路舟车劳顿,此刻一定要好生休息。
陛下既然说了即刻入京,那就耽搁不得。
既然秦家让自己去休息,那必然是需要准备的,太监心里也明白。
收了秦家那么多银子,其实稍微耽搁一段时间也无伤大雅。
大吴的交通不算便利,时间上大差不差是没人追究的。
至于为什么要给太监那么多钱,吕元青也有考虑。
毕竟太监残缺啊,心里狭隘,睚眦必报,但是他们最爱钱……
这太监还要回去复旨,万一秦家哪里得罪了他,他到圣上面前说秦家的不好。
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太监去休息后,吕元青就带着秦建文等人去前厅商量入京的事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