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荣听了吕渊贤解释,尴尬的笑了笑,好像说得有点道理。
“本来就是,你还要不要听唐月情的故事?”
梁荣突然盯着吕渊贤不说话,吕渊贤内心莫名奇妙的感到烦躁,直接变成了长剑。
“你爱听不听,我她喵的睡了。”
梁荣立马反应过来,刚才有些失礼了,赶忙道歉:“不好意思哈,好久没有看过美女了。”
吕渊贤听后,内心竟然泛起了一丝高兴,不过她当即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早已斩断七情六欲,又怎么会感到高兴呢?”
梁荣以为吕渊贤生气了,便没有再去说话,谁知这时,吕渊贤突然幻化成人形,不过她又戴上了面罩。
“你到底听不听?”
“听!雅晴被她给救走了,我总得给人找回来。”
靖康之年时,金兵南下,二帝被掠去北方,乱世出英雄,更容易出穿越者。
风吹三里平原,青草山河浓烟,故事还要从岳飞被害的前一年说起,这一年,祖师爷留下来的灵器有了反应,说明下界又出现了穿越者。
灵器上显示,如下是穿越者所有信息。
性别:男
年龄:十八岁
姓名:毕胜
出现地址:南宋首都临安城
以往灵器都会直接给出准确的地址,这次却有所不同,下界之后需要我们自行寻找。
由于这次任务比较特殊,掌门考虑到唐月情也是靖康之年的人,可能对凡界更加了解。
任务便交给了我二人,甚至掌门还动用禁术,帮我们在下界重塑了肉身,但只能维持一个月。
来到下界后,我本想抓紧时间找到毕胜,杀完了事,然后返回上界。
唐月情却说道:“贤姐,咱们好不容易下来一次,就不能多玩几天吗?”
我本来还有犹豫,唐月情再次说道:“贤姐,不就是个穿越者嘛,咱们动用神识一搜,不用半天就能找到。”
我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便同意了她的请求,我们便降落在了临安城外。
随着吕渊贤越说越起劲,梁荣仿佛亲临其境,跟着故事进入到回忆中。
江南风景美如仙,亲临两浙到临安。
两道身影出现在临安城外,吕渊贤和唐月情都可以说是绝世美女,一袭白裙令人心动不止,容貌倾国倾城,纤纤细腿让人欲罢不能。
“月情,我可先跟你说好,咱们最多玩半个月。”
还不等吕渊贤说完,唐月情就高兴的笑道:“好的贤姐,我们快进城吧!”
两人进了城,唐月情像个好奇宝宝,走在繁荣昌盛的街道上,看到啥都想买一个。
还好下界的时候,掌门给了一些银两,唐月情在前面疯狂的买,吕渊贤在后面疯狂的结账。
“月情,少买一点,咱们终究是要回去的…”
唐月情根本听不进去,看到喜欢的东西,该拿的还是要拿,吕渊贤终于怒了,一把拉住唐月情,怒吼道:“够了!”
唐月情突然被吼住了,将刚拿起来的发簪放了回去。
“贤姐,你不要生气了,对不起嘛。”
小时候,金兵南下,爹娘没了,还好师父收养了我,虽然师父对我很好,还教我武功,但她从来没有给我买过这些东西。
师父说:“在乱世想要活命,特别是咱们女人,一定要有高强的武功,不能什么都靠男人。”
从那之后,我不在去提这些事情,一心苦练武功,最后魂体成圣,飞升上界。
吕渊贤听后,久久没了开口说话,我又何尝不是呢?身处五代乱世,六岁被干爹收养,培养成了一名杀手。
干爹对我十分严厉,一言不和就没有饭吃,这也让我更加勤练武功。
后来干爹谋反,被人泄了密,中了计,被围在皇宫之中。
此时的我已经是玄天巅峰,对于这个把我养大的干爹,纵使他是乱臣贼子,我也要救他。
那天,我杀进了皇宫,救出了干爹,逃出京都,但我早已身中数刀,临死之前,干爹把我抱在怀里,眼角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原来干爹也是会哭的,那一刻,我放下了执念,突破了凡尘,最终魂体成圣,斩断七情六欲,纵使到了上界,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
“买吧,想买多少买多少!”
唐月情拿起发簪,戴在了吕渊贤头上,甜甜的笑道:“真漂亮。”
吕渊贤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尘封已久的内心,竟然慢慢的有了温度。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男子走上来与两人搭讪。
“两位姑娘,从何处而来啊?可有住处,如果没有的话,可以跟我睡在一起。”
青年男子身后还跟着数十名家丁,听完主子的话,顿时放声大笑。
人群中有人说道:“这个两个姑娘惨了,王厉可是京城中有名的浪荡公子,杖着自已父亲是兵部尚书,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王厉是当真浪荡,当街就要上手,唐月情眼见咸猪手朝自己抓来,正准备一掌拍死王厉。
突然,人群中传出一声怒喝:“孽畜住手!”
王厉瞬间怒了,谁竟敢对本公子大喊大叫,循声看去,见是一个衙役,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原来是个土鳖。”
这衙役可不惯着王厉,一刀就了结了他的性命,围观的群众和王府的家丁全都懵了。
“你看到啥呢?”
“京城有名的浪荡公子,被一个衙役一刀砍死了。”
家丁立马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就要将这衙役绳之以法。
衙役突然暴喝一声:“我看谁敢上来!”
家丁一瞬间被震住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衙役已经跑出去半里地了。
“追!”
唐月情见这衙役有些意思,有意出手相助,一掌便将追出去的家丁,全部打翻倒地。
吕渊贤赶忙拉着唐月情离开了现场,两人来到一家客栈,由于此时有了肉身,必须要吃东西恢复体力。
两人随便点了点吃的,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正当两人吃得正起劲时,一个头戴斗笠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找了一个靠边的角落坐了下来,说道:“老板,随便来点吃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