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待在果树上听这三个老滑头有的没的聊着,也觉得无聊。害怕万如海出什么叉子,江夜特意待到这离得比较远的地方压阵,结果这么久了万如海这个老乌龟头都不漏一下就跑了。江夜觉得稳健点是好的,看看谢海和李不尘两个罪魁祸首连来都没来。
男人就要稳重,嗯稳健些好。瞧瞧这附近聚着的大小势力,那个不是稳如老狗,甚至有几家觉得住的不舒服都开始盖房了,咳咳过了过了啊。
“醉商楼就是会做生意,瞧瞧人家,这地方大家待了这么久,谁能想到人家把市场都带来了。”万如海虽然缩了,但是醉商楼又没有缩,作为江湖中著名的生意人、老好人、和事佬,诚信商家。醉商楼的名声不出现在这里才是反常的地方。
“奸商。”昆仑山的人一面骂着奸商一面把金子银子送给醉商楼,醉商楼不单单是一个酒楼,作为江湖有名情报组织酒楼只是为了方便,这可是号称天下奇商共醉的醉商楼,无论是多么精明的商人想要和醉商楼比精明那就只能呵呵一下了,但凡和醉商楼交了朋友的生意家没有一家是吃过亏的,很多时候醉商楼反倒是个“吃亏”的角色,这也是万如海能让醉商楼一步步做大的妙处。
江夜也只知道万如海有钱,可是对于万如海到底有多有钱,或者对于醉商楼究竟有多少财力这些都是他说不来的,万如海放着偌大的天地和生意场不待,而是常年守着凤城这片小城老老实实的经营一家小酒楼,这一份情谊在江夜心中也是极重的。
万如海没动静江夜没动静包括已经待了不少时日的各大门派没动静,不代表其他人没动静。这么大的事情江湖早就传开了,除了悄然生息的灭掉几波并非本土势力的非法入境或者长时间潜藏的小众势力外,山脉这边还是极其干净的。
“青主,最近还是没有大鱼上钩。”
先前还在江夜眼皮子低下发牢骚的老陈在干掉一个不知名的小喽喽之后对着一位白发青衣衫的少年说道。
“嗯。”少年的声音里听不出悲或喜,老者内心有些慌乱,他从来没有想到镇守一方的小南主竟然会亲自出现在这个地方,这样的存在不是应该在军营之中很难脱身的吗?况且当今那位为了限制这位南主,在他的身边可是安插了不少暗探的。
“陈小小。”
“属下在。”
“我记得你是前年告老还乡的吧。”
“是。”
“伤好了吗?”
“属下,属下。”
仅仅几句这位戎马半生的老将已经热泪满面,作为小南主曾经的随从陈小小因为伤病被小南主特许告老还乡,像他这样的人大多都是战死沙场,而他却在当年给了他们这批人一个回家的机会,为了这个机会当年尧帝也曾大发雷霆,作为战力一层被特许返乡这对于整个南部战区而言很辛苦。
“这次你就不要牵扯进来了。”
洛青尚淡淡的回了一句,陈小小望着眼前这位不过十来岁的少年,他的老城和狠辣以及独断是一位合格的军神所具备的,但是这一切不应该是一位十来岁的孩子应该有的,他不由的想起这个孩子还曾经是自己有幸看着长大的,看着他一步步在那边塞这地一步一步登上那威高盖主的南主之位的。
“阁下可是南主。”唐突的声音打扰两人的叙旧。
“在下东陵,见过南行行主。”
?
“东边?”
陈小小知道这是东边的人过来了,也难过会如此无礼,毕竟东边是那位的亲部。
“那位说,不合适。”仅仅传递了三个字,东陵没有一丝久留当即离开了这片地方,他可没兴趣去赌这位大杀神会不会因为心情不好就要了他的小命。
洛青尚若有所思,然后深深望了望看戏的江夜,给了陈小小一枚古青令牌也没有什么交代就离开了。
这小子什么眼神,这事能怪我吗,那两老头也有份。看着洛青尚那若有所思又略带讽刺的轻佻的眼神,江夜内心已经问候个遍了。对于洛青尚的到来江夜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但是一位未知的强者,江夜并不是时刻都有兴趣过过手的。
陈小小盯着手中这枚暗青色的古铜令牌,他知道这是洛青尚对自己极大的信任这也是一种少有的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高度。南行的人是洛青尚走了之后才到的,江夜看着他们和陈小小汇合确认来人都没什么威胁之后也就没有什么兴趣了。
对于行门这个组织的存在他也是知之甚少,但是到了他这种地步很多事情也都是涵盖的了解一些的,而对于洛青尚抱歉不了解,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个怪物,明明看起来都活不久了。在对江夜对某些事情感兴趣的时候万如海就像江夜肚子里的蛔虫,再次见到万如海的时候江夜有些尴尬,毕竟自己是为了躲事情才不找他的,现在又来烦他总是有些尴尬的。站在万如海的角度我这些天辛辛苦苦都是为了兄弟你,结果我待兄弟真诚如金,兄弟带我跳大坑,呵呵。
天下除了天网没有什么是万如海想知道而不能知道的,洛青尚作为驻南统帅异姓王君出现在这边哪能没有一点风声。但是这也不是一个小小的醉商楼能够得到的情报,醉商楼的情报来源大多都是通过买卖带来的,这种情报的准确性通过严密的审核在江湖上被众多人所认可但是一旦设计到更高层面,醉商楼终归只是做生意的。
万如海也对南主感兴趣,可是见到江夜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货和自己一样都不用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