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垂钓的钓鱼人都知道,为了钓到一条好鱼需要不少的鱼饵优质的饵类。而对于钓到一条大鱼就需要极高的运气和技术失准,但是无一例外的地方都在于饵都会被鱼吃掉……
饵的存在是执鱼、竿者为了鱼而准备的,而执竿的人是为了什么挂饵的。江夜回到隐居的小院里,小院挺好伴山而行小溪流门前,花开留院中,小院旁边的那个小树是狗蛋还小的时候自己种的,当时他从一颗很大的垂柳树上拽了一个枝条下来,江夜看狗蛋喜欢便教他将垂柳种在小院旁边。比起狗蛋的垂柳江夜一直很无语自己精心播种的药草和花,甚至有的时候为了一些可怜的小花他都会运用内力催动,可惜花儿终归温和有时候一个疏忽开了四季的花就会枯萎,后来江夜慢慢看淡了,这满园的花草却不断的经历新生和死亡的周而复始而不断开枝发芽。
回到久居的小院,药婆子找了过来,先是行了师礼。
“江哥儿,你找我。”
“药婆婆,狗蛋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少年放下手中鱼竿,狗蛋则在和吊上来的龙虾玩。听见江夜要把他交给药婆婆照顾“哇”的一下就哭了。
“江哥儿,这是?”见江夜没有理狗蛋,药婆子就知道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还不等江夜解释,狗蛋先是闹了开,他很聪明也很好学。“师父师父,我不要糖葫芦了,师父你不要狗蛋。”
“狗蛋乖乖的,狗蛋一定把师父教我的医书全部都背过。”
“师父师父,狗蛋一定是你的好弟子。”一把喷嚏一把泪,狗蛋哽咽的话都说不出口。
………………
“你个憨,想什么呢?师父是有点事要做。不是不要你了,只是让阿婆带你玩几天。”狗蛋这才止住哭声,然后就去玩了,对于孩子来说这种事情也是常有的了。
避着狗蛋,江夜给药婆子交代了不少事情。药婆子一一答应,江夜交代的越多药婆子感觉到压力和责任越大,药婆子是半个江湖人这些年凭着江夜教她的医术也是在江湖积累不少的名头,虽然她不知道很多但是一些消息她也会猜着些的。对于自己的恩师她知道的很少,可以对于江夜的医术在接触到越来越多的病情伤势之后她有十分清楚的认知,这样的人物江湖的任何一件大事都会和他牵扯上些许的关系,这是药婆子的想法。
在江夜看来,正因为人活着江湖便会存在。江湖所有的一切不论所谓大事还是所谓小事都叫江湖。
朝堂之上的那位天子圣人总归还是要收拢这天下的。自是林落连夜水路半月有余,不知一路担惊受怕但又平安无事的从凤城跑回京城,马不停蹄的跑去密见尧帝了。先是海夕交代完遇袭一事,尧帝吩咐海夕好生修养,和林落呆了不少时间。
尧帝历三十一年夏中,昆仑山上香火不断,今天是尧帝祭天的日子,已经距离林落遇袭一事过去一个多月有余。尧帝在确认完罗青死后,筹划了一场足以颠簸江湖现有布局的大局,而这场大局的掌舵人便是林落,林落在凤城问询的消息,醉商楼也是在林落回京的第二天里将金镖和消息一并带给了海夕。
曾有诗云言,昆仑绝地自古风流佳话不断。昆仑山上的风似仙人抚眉而来,感受到寒气袭身即使在这酷暑之际也是多有风色,江夜到时不知道昆仑上发生的一切,现在的他在不用照顾狗蛋的时候可是得到了极大的解脱,是的没错我们的主人公纯粹是带孩子时间久有些累了,自己给自己放了个假。游山玩水这种事情对于一个二十不惑的少年郎而言是刚刚好的,这江南秀丽的风景,早些年孩子小跑不了,现在孩子有药婆子看着自然放心的很。万如海那个坑货虽然信的过但是把孩子交给他来带江夜觉得会被坑的。本来这次找他是为了让这货好好带带娃的……
“国师,朕很困惑。”昆仑仙宫的小厅之外,尧帝向这位赔了自己多年的老人诉苦。
“殿下,臣惶恐”李不尘自当年和叶海交手之后便回了门派长久养伤,虽然在早几年就已经恢复但是为了更高的可能。也是看到那片叶一舟之后便不想再过问这天下之事了。如今尧帝大张旗鼓的来昆仑祭天,一方面是看望看望老人家,另一方面还是以昆仑的名义震慑着江湖好进行他的变革。
“朕,知道你的苦衷。”在得到类似否定的答复后,尧帝深深的望着这位久经风霜的老人,“听说最近有一青年有叶海之姿”微微沉思片刻,尧帝问向李不尘。“门下大弟子,道逍遥。”
李不尘微微轻叹。
“人在何处?”哪怕他自己知道但是这个答案他希望李不尘自己说出来。
“早些年便下山游历了。”
“哼”
“殿下息怒。”
“国师莫不认为这样昆仑便不卷入尘土之中,别忘了昆仑宫可是我炎国国教,你也掌着这几分国运。”
李不尘大惊,伴君如伴虎,昆仑伴君而得利自也伴君而为其解忧。
“好自为之。”
尧帝和李不尘闹了个不悦。尧帝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一干人马班师回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