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刁大傲被突如其来的一把刀给结实的吓了一跳,他急忙捡起自己的刀,和四五个手下对着前面传来声音的地方喊道:“什么人,出来!”
“哎哎,我在你后面,往哪儿看呢?”
这几个强盗正愣着,身后猛地传来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声音,刁大傲他们赶紧转过身一看,一个黑衣人站在他们面前,周身上下弥漫着阵阵黑雾。突然,这黑衣人手一伸,只见地上插着的那把刀瞬间拔地而出,飞向了黑衣人伸出的手。而就在那把刀飞过去的那一刹那,一个强盗躲闪不及,头直接被生生斩断后倒在了地上。
“他么的,你谁啊?我跟你认识吗?!”刁大傲看着地上自己手下人的死相,顿时感到一阵害怕,但还是横着胆子问道。
“我是谁其实现在对你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有人花钱买你的命,而我是那个拿钱办事儿的,”这时,黑衣人捡起一块石头磨了磨刀,“但是在于你马上就要死了,所以告诉你也无妨了,吾名言步影,骁华刺客。”说着,言步影眼神中的杀气也立即凝聚起来。
“你杀我?就你,你算哪根葱?!上,宰了他!”
刁大傲喊了一声,他旁边的几个强盗,还有屋子听到动静的一伙强盗立马把言步影围住,举刀对准了他。
“一块上吧,省得我一个一个动手了。”
这帮人扑向了言步影,言步影冷笑一声,将刀反握。先一招左右反挑刀挑断了两个强盗的喉咙,又将刀向前一掷扎中了一个,再转身聚力一脚踢得一个趴地上没起来。此时,言步影瞬间闪身到尉迟风昌跟前,抽出另一把刀一刀劈断了钢叉柄,再一刀搠在了这个持叉人的脖子上。把这人放倒后,言步影把尉迟风昌拎到前面说道:“前面那几个碍事儿的,还有那个带头的,你的任务你自己去,犯不上让我出手。”
“是,师父。”
尉迟风昌捡起刀,快速向刁大傲奔去。刁大傲吓得不停把手下人往尉迟风昌跟前推,结果推过去的人全被尉迟风昌一一杀死。不一会儿,尉迟风昌便来到了刁大傲跟前。
刁大傲见没人能给他当挡刀的了,牙一咬,冲向了尉迟风昌。他先手使了一招下劈刀想直接收拾掉尉迟风昌,可是尉迟风昌使出言步影教的虚影步法闪到一边,接着一刀刺向刁大傲的脖子。刁大傲一惊,急忙向后闪,结果被自己绊倒栽在地上。尉迟风昌顺势上去一个下扎,刁大傲翻身一滚躲过但还是被划烂了腰部。他咬牙站起来,抡起刀再一次劈向尉迟风昌,尉迟风昌用双刀架住并挑开,飞起一脚踩在刁大傲脸上。他借着这力跃向空中,同时手中双刀交叉并凝聚内力,下一刻,尉迟风昌从空中扑向了刁大傲,接着手中双刀一挥,喊了一句:“法诀·青锋暗袭,第一式,十字闪!”直接将刁大傲从屋外的地里打到了屋子里面。
尉迟风昌落在地上后,三人便走进屋子查看。只见门和里面家具碎了一地,而刁大傲被尉迟风昌那一招法诀直接砍死,屋子里碎裂的木头桌腿断尖也将他捅了一个透心凉,血流如注。言步影看着刁大傲的死样,反而对他胸口那一道尉迟风昌砍的稀烂的大十字形伤口有了兴趣——一个第一式法诀就能把一个还算能打的普通人弄成这样,着实不简单。
三人越过死在地上的刁大傲,来到了这屋子的内房。刚一进去,言步影就把还在门口没看清里面是什么的尉迟风昌一把推到了一边——只见里面的炕上凌乱不堪,而且上面躺了四五个半赤着身子的女人。刚才被尉迟风昌打进屋里的刁大傲已经把她们吓个半死,现在又见有人进来,慌忙拉着被子挡住自己,并磕头如捣蒜般一个劲儿的求饶。
“小莲,春红,起来,是我啊!”村长见她们竟被糟蹋成这样,急忙想上前扶她们起来。可是,就在村长刚走近的时候,这几个村妇顿时害怕地大喊起来:“别,别过来!别碰我!”
“我,我是村长啊,我是村长......”
村长见她们这么大的反应一时也不好在做什么,突然,泪水瞬间就涌上了村长的双眼,把言步影和尉迟风昌都整愣住了。这个看着四十来岁的农家汉子抹起了眼泪,边哭嘴里边嘟囔着:“你说,我们是招惹谁了,不就是想安安生生过个日子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说着说着,村长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悲伤,蹲在墙根掩面哭泣起来。
“那这帮家伙已经收拾干净了,我们也就走了。”言步影手一挥,招呼尉迟风昌撤退。但是尉迟风昌看着村长哭的那个可怜样,心里便有些不忍。他暗自叫住了言步影:“师父。”
“干甚?”
“师父,这村里的人太倒霉了,要不咱给他们留一点儿——”
“啪!”
言步影一巴掌扇到尉迟风昌的脑袋上,薅着他衣服后领压着声骂道:“你疯了?忘了骁华铁律上第五条写的什么了?!说!”
“任,任务之外任何事情与自己无关,禁止插手一切额外之事。”
“知道就好,”言步影扔开了尉迟风昌,继续说道:“咱解决了咱的目标,也就是变向的帮了他们,如果咱不过来的话,这帮土匪可能会做得更绝。这帮家伙碰上了咱俩,落的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还有,刚这一巴掌是让你给我记住,除任务以外多余的事儿坚决不要管,这是作为骁华刺客绝对不容违反的铁律,懂?!”
“我,我知道了,师父。”尉迟风昌回头看了看正坐在地上哭泣的村长,叹了口气,捂着后脑勺跟着言步影离开了。
两个人走出这座村子后,尉迟风昌骑上马问言步影:“师父,那咱现在是回骁华,还是——”
“去兼苍市。”
“啊?那儿还有任务吗?”
“嗯,算是有吧。别那么多废话,年轻人对工作上进一点儿,赶紧走!”说着,言步影和尉迟风昌便扬鞭纵马,向着兼苍市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云津山十里开外的一座坟场旁边,一个白色身影,在一棵树下正冷眼观察着前面一家义庄里一伙正在偷尸体和陪葬品的挖墓贼,慢慢抽出了自己腰间的两把弯刀。
再一边,一个身着紫青色锦袍的人腰挂一把长剑,走向了一个精修剑术的门派的门口,叩响了这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