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那笨蛋知府从头到尾都没打正眼瞧过我,在他的眼里表面上,他假装成一个心高气傲的酒色之徒来迷惑我,实际上我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如果一切都像他所设想的,我早就逃出去了。讲到那个知府,我还真是有点可怜你,明明是这里的‘无冕之王’却非要那么的恭敬对方。”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提着刀带着手下一脚踹门然后那个知府冷汗直流的跪在我面前。”
“在我察觉到那些围着那个知府转的女人少了一个的时候,确实想过这个场景。”
“那真是抱歉。”
“买粮的事怎么样?”
“还好,现在正在挑。不过,再挑也要比以往的粮价高出了不少。”
“既然这样我再给你支一招如何?”
“什么招?”
“你买完粮后,告诉那个粮店老板,要预定几百石粮食而且几天后就要。而且几天内要几百石粮食的事要偷偷的传给那些没有来的那些贩粮老板,给他们一种自己可以独占南阳买粮款的感觉。至于…”
“至于怎么让他们有这种错觉,就交给我了。如果你没有悬赏令上那么高的价钱,我还真想把你留在身边。”
“留我在你身边出些坑外面商贩的手段。”
“你不必自谦。你来这里不过几天就解决了四大公子的问题与如何买到平价粮的问题。”
“四大公子的问题是因为难民不断涌入却不涌出,粮价却越来越贵造成,即使没有我四大公子手下的人也会想出计策来的。”
就在两人闲聊时已经不知不觉得走到了武杰住的客栈,随后公孙央看着武杰走进客栈上了楼后,与客找老板说了些什么后便离开了。
而武杰走到自己的客房时,见一名身着赤色衣衫的人在门口来回踱步。
“魏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武杰兄弟。”魏信见到武杰连忙拱手施礼,之后魏信从怀中掏出了几张银票递给了武杰,武杰见状连忙摆手谢绝:“无功不受禄,不知魏公子此举所为何事?”
“之前武杰兄弟的计策为南阳难民和我解决了麻烦,所以特地来此感谢武杰兄弟,还望你不要嫌弃收下这一百两银票。”
“魏公子你不后悔。”
“决不后悔。”
听到魏信肯定的回答后,武杰便收下了银票。就在这时,魏信开口道:“我来此除了将这一百两银票做为酬劳赠予武杰兄弟外,还想请武杰兄弟能随我到我的下榻之处商谈些事情。”
“那不知魏公子所谈之事为公为私?”
“有公有私。”
“既然魏公子看得起我,那我便与公子同去好了。”
说着两人便往魏信所住的客栈走去,一路上由于魏信与对自己问好的难民一一施礼使两人到时,天都已经黑了。
“魏公子,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武杰停下脚步询问魏信。
“武杰兄弟请讲。”
“为何对我施礼时与你对齐孟三位公子的施礼礼节一致,而对刚才那些难民却有些不同?”
“你和齐兄他们一样都是江湖人,所以我对你们施的礼是一样的,而那些人不是江湖人所以所施的礼节便与你的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
“武杰兄弟,为何不问我找你商议的是什么事呢?”
“因为魏公子心中已有答案。”
“你为何说我心中已有答案?”
“魏公子若是为公而来,刚才在我住的客房或是在路上的时候就会问我了,而不是要到公子的下榻之所;若为私,我不认为我可以参与到公子的私事中而且公子手下能人众多,即使所带的人数不多,但一定能胜过我。所以公子的私事与我有关,既然与我有关,那我自然不着急。”
“武杰倒真是聪明。”
说着,两人走进客栈见客栈中只有数人,那些人的桌上已经上满了菜,魏信带着武杰走到桌前,坐上了空出的两个位子。
“诸位久等了,魏信先在这里给诸位赔个不是。”
“公子不必如此,等公子我们是心甘情愿。”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边吃边聊。”
席间,魏信确实与众人聊了些赈灾的相关事宜,但众人对此只有赞扬之声,而武杰一时也插不上话便闭口不言,而且对于武杰来说虽然席上吃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自己毕竟逃亡数月,已经很久没吃过普通饭食了,便一直在吃菜饮酒,就在这时魏信忽然询问武杰。
“武杰兄弟如何看待赈灾之事?”
武杰听到后将嘴中的酒菜细细咀嚼后咽进肚中,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后缓缓说道:“公子若是想用赈灾之事积累名声,此事做的便对;若是真心赈灾,此事做的便有对有错。”
“不知我对在何处,又错在哪里?”魏信制止住众人对武杰的发难问道。
“对在你此举填饱了难民的肚子,错在了你用的是你魏家的粮来资助南阳难民。”
“武杰兄弟,你或许不知,我以后会是魏家的家主,用我魏家的粮有何不可。”
“敢问魏公子姓什么?”
“姓魏。”
“魏公子继承的家业是谁的家业?”
“我继承的自是魏家的家业。”
“受灾的难民聚在何处?”
“南阳。”
“那魏公子觉得以一家之富资一府之民可行吗?”
“不可行。”
“这是从私的角度,若是从公的角度那便更多了。”
“请讲。”
“魏公子所赠粮米有多少石?”
“总共有一万石左右。”
“敢问魏公子世间富商可有一人拥有如此多的粮食?”
“除去此次参与赈灾的齐、赵、楚、魏与拈花山庄外便只有南宫世家有这个财力了。”
“那魏公子若是那些手中不过千石的富户,可会此贩粮?”
“不会。”
“那些手中粮不过千石的富户若将手中的粮米加起来,魏公子可比得过?”
“自然比不过。”
“魏公子此举使天下粮米不敢入南阳,是对是错?”
“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