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井中的武杰经过长时间的思考,最终决定让老鼠来咬自己的手脚。于是,武杰便发出“吱吱”的声音以希望这种声音可以引来老鼠,剥人床的老鼠听到武杰发出的声音嘴中也发出了相应了的声音,不过好在一些在剥人床上没有抢到食吃的老鼠开始跑向这里,几只老鼠顺着武杰的双腿开始向上攀爬。不一会儿,那几只老鼠便爬到武杰的肩膀,然后又爬到了武杰手附近,正当武杰以为那些老鼠会咬断绳子时,没想到那几只老鼠把自己当成了游戏场所。在摸清了武杰这个游戏场所后便开始你追我赶,一会儿钻进武杰胸前的衣服,一会儿又从自己头上跑过去,好不容易跑到了手的方向却又跑了下去。
在经过将近半个时辰后,那些跑到自己身上的老鼠终于休息了,而当武杰认为这些老鼠不可能给自己咬断绳子时,一只比自己身上大数倍的黑耗子一步一个脚印得小跑过来,或许是因为体型硕大的原故,致使这只老鼠只能爬上自己的脚面,不过好在相比那顽皮的小老鼠这只大老鼠正在兢兢业业咬绑自己的绳子。
魏信在武杰的房间查寻到一点血迹,看着血迹的多少,魏信觉得这应该是被人割断手筋所致。魏信思索良久后沿着地上斑驳的血迹找去,就在他找了一段路后地上线似的血迹突然消失而在不远处一群家丁正在铺设石砖。
“魏公子。”那些家丁停下手中的活向魏信施礼。
“打扰了。不知你们是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是来这里换石砖的。”
“这石砖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们也不知道,听管事的说昨天有人在这里撒了一盆猪血,所以让我们过来换掉。”
“抱歉,打扰你们了。”魏信见没了血迹便只好住回走,魏信看了看附近的摆设想起这是通住放观音像的屋子,明白这或许是引武杰到案发现场然后借机污蔑的手段。想到此处魏信开始回忆脑中有关昨天的记忆,记忆中似乎并没有人提到要众人前往案发现场的消息。
正当魏信认为自己想错了的时候,他猛然想起有个人的确在昨天出去了一趟,不过依这一点还无法说明那人与此事有关,那人的家族虽与魏家有不少的矛盾,但他与自己同为江湖四大公子之一又善口才,不能这样毫无证据的质问。就在这时魏信想到武杰之所以会被人污蔑是因为那人不愿让狄无情前来。那几件宝贝他不一定看得上,所以他手里有别的案子,而且这桩案子定是违背仁义之事,所以他才不想让狄无情来查这案子。想到此处魏信便有了计策,既然他不愿让狄无情赶来,那他就假装写信让狄无情快些赶来,逼他露出马脚。
而在枯井中经过一段时间后武杰脚上的绳子终于被咬断了,见此武杰便运起功力将脚面的老鼠送到了自己手上,那老鼠也如同成了精似的开始咬武杰手处绳子,在等了一会儿后武杰见绳子咬的差不多了,便用力将绳子给崩断了,随后从身上摸了摸见短刀没有被人搜走,便拔出短刀割断了绑住自己的绳子,而武杰身上的老鼠也一个个地跌落地面,就在这时武杰伸出脚掌将老鼠慢慢地放在地面上后便开始找能出去的路。
就在武杰四处找寻无果放弃时,武杰发现那群老鼠像军队一样排列整齐向一个方向跑去,武杰见一时无法找到出去的路便跟着这群老鼠去看看情况,找到老鼠的洞府后,武杰透过那个洞看去,发现这只是一块厚厚的石板,便双手用力握成拳状,双拳一瞬间如雨点般地打向石板,见一时无法打穿,武杰向后倒退几步,蓄力飞起一脚,踢向石板,结果石板没有坏自己的脚反而崴了。而就在这时武杰的手不小心摁住了块石块,那石板应声而起,见状武杰也顾不上脚崴,也不管前路是否危险便跑了进去。
看着这漆黑的山洞武杰勉强的向前走,就在这时武杰踩到了什么东西,武杰只好蹲下去用手触摸,觉得这东西指节分明应该是个骨头,想到这里武杰慢慢地站起身继续向前走,就在这时一条长长的、滑滑的东西落在武杰的脖子上,武杰心中一惊却不敢做出什么反应,只能强撑着向前走。武杰此时本想说个笑话但自己却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武杰就这么走着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而自己的手正好摸到一个骷髅头似的东西,武杰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并赶快站起身,自己的头却不小心磕到了石头。武杰见此连忙快速地向前跑出并在心中乞求前面的路好走些不会在有磕磕绊绊的情况了。
回到屋中的魏信快步地走到桌子前取出笔墨纸砚,然后往砚台中倒了一点水,便拿起石墨在砚台上从左往右转了几圈,又从右往左转了几圈后将石墨放在一旁,然后将纸铺开,拿起毛笔沾了少许墨汁便开始在纸上写东西。
见到这种情况齐孟、赵平、楚春见到这种情况连忙询问魏信这是在给何人写信。
“我准备写信给狄无情,问他什么时候可以赶来。”魏信一边说一边查看他们脸上的表情,见他们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便继续说:“我到案发现场看了几眼后并没有什么发现,便想让狄无情快点赶来帮我找一下武杰。”
“魏贤弟,这狄无情来此本是来查观音像的,现如今用来查这种私事,他会不会有些不愿?”
“齐兄放心,我曾经拜托他查过一些个人的私事,我想信他不会有什么不愿的。”
“既然如此,那魏贤弟还是快些请他来吧。如今武兄弟被‘影’盯上了,让狄无情快些赶来也是有利于武兄弟的安全,也有利于洗清武兄弟的冤曲。”
“齐兄考虑周全,是我思虑不周,只想到了武杰兄弟的安危却忘了他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