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想之间,那十几个大汉,全都自山上飞跑下来,他们看到白薇薇跟洛阳剑坐在一辆橇车上的情景,显然都非常惊奇,每个人都禁不住要多盯几眼。
白薇薇两眼一瞪,嗔道:“你们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看了?”
那些人听到了白薇薇的喝叱,全都而上带微笑,别过脸去,竟没有一个人敢搭她的腔,更别说上来询问了。
他们飞快地越过撬车,纷纷往断崖之处奔掠而去。
洛阳剑坐在车上,冷冷地望着那些彪形大汉,只见他们身手矫健,精神饱满,下磐非常沉稳,看来武功底子都颇为深厚……
他不禁暗忖道:“四川唐门之能够名满武林,确实并非偶然,他们这些人,想来那是唐门中二三流的弟子,却都有此精纯的武功……”
忖想之际,白薇薇突然惊呼一声道:“娘!”
她身形一动,雪撬车上飞掠而起,向着自山上奔下的一个中年美妇跑去。
洛阳剑只见那自山上奔下的中年夫妇虽然长得颇美,可是此刻她的脸色沉重,眉宇紧锁,似乎不胜忧愁。
架而成的担架。
在她的身势,两个中年大汉抬着一个用竹枝山藤,临时搭担架之上躺着一个人,远远望去,只见到那人一头乱发,全身浴血,一只垂落在担架一旁的右手,四只指头都已断去,只剩下一双大拇指。
由于那一双手,又是光秃秃的,看来非常突出而醒目,所以洛阳剑心个非常惊诧,不由多盯了那双手掌几眼。唐霞风看到了白薇薇时,紧锁的眉宇稍稍一震,她佛笑着伸出右手,搂住白薇薇说道:“小薇,你不是跟志达一起的吗,又怎么……”
白薇薇迫不急待地问道:“娘!爹爹怎么啦?”
唐霞凤道:“你不要去打扰他,他流血过多,只要多加休养便行了,没有仆么关系的!”
她说之时,目光斜斜的凝注在洛阳剑身上,拉着白薇薇问道:“小薇,那个男孩是谁?”
白薇薇道:“那是才认识的·。。。。”
唐霞凤嗯了声,道:“他也住在这山里吗?”
白薇薇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唐霞凤已神色一变,道:“他是不是姓洛阳?”
白薇薇一怔,随即笑道:“不,他姓甄,叫甄剑。”
唐霞凤盯着洛阳剑看了几眼,摇头不解道:“真剑?那有这个姓———?”
白薇薇笑道:“是甄妃的甄,不是真假的真,娘!你怎么啦?”
唐霞凤怀疑地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名字?”
白薇薇一愣道:“娘!名字还有什么真的假的?你……”
她凝望着唐霞凤,笑道:“娘,女儿看你是太疲倦了,为了爹爹的伤……”
唐霞凤摇头道:“不,不是为了这个,你爹的伤虽然重,却不致于死,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跟那个妖精那么像?”
她又多望了洛阳剑几眼,喃喃道:“真是奇怪,他怎么长得
你在说些什么嘛?”
白薇薇抵着嘴,摇着唐霞凤的手臂,娇柔的薄嗔道:“娘,唐霞凤见女儿的娇柔模样,微微一笑,在她肩上轻轻的拍了下,道:“小薇,看你这个样子,这么大姑娘家,还这么磨娘,也不知道害躁?你这个样子让人家看了成什么样子?”
白薇薇偷偷的瞥了洛阳剑一眼,撒娇地道:“娘!”
唐霞凤笑道:“看你这样子,娘怎么会放心把你嫁出去!”白薇薇脸上红得跟熟柿子一样,嗔怒道:“娘!你听你说些仆么?我不依你了!”
唐霞凤笑道:“这本来就是嘛,女孩子大了,总得要出嫁,你难道要待在爹娘身边一辈子不成?”
“呸!”白薇薇轻轻啐了一口,红着脸道:“娘!你再说这些,我…”
唐霞凤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道:“乖女儿别再撤娇了,让甄公子看到了成什么样子?”
白薇薇脸上红扑扑,瞥了洛阳剑一眼,道:“管他!”
唐霞凤轻轻推开白薇薇,道:“嗳,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快去请甄公子过来,娘要见见他。”
白薇薇角了招手,唤道:“喂,你过来,找娘要看你。”唐霞凤道:“小薇,你怎么可以这样没礼貌呢?人家甄公子听了可要笑话的!
白薇薇头一昂,道:“他才不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