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二人终于还是赶到客栈,敲了敲裴正的客房,小心踏了进去。
见两人回来,裴正也停下了修行,看着二人递上的竹简,分明是一小部分。
“大人,这也不怪我们,那老牛鼻子有神人相助,那体魄不像是个年迈的老人,挥起剑来,呼哧呼哧,要不是大人您的药丸子,这点还扯不下来呢!”
二人先是看了看裴正的脸色,并无什么表情,就开始抱怨起来。
可见裴正不言,又安静了下来。
“可可是被看清了面貌。”
“大人,这确不会,我俩在虞城里也不见得有几人认识,更何况是那个地,想是记不住的。”
“对对,大人,别的不说,我俩就是走在大街上,保不齐也不关注,就是个路人样。”
又是一阵沉默,裴正正要开口,那两人像是有了决心,一齐跪到裴正面前。
“大人,先生,求您教我两兄弟俩招,自知福薄命浅,前几日还冒犯了先生,只是今日幡然醒悟,绝不再做人间的腌渍的事,只求大人网开一面,教个两招,好有个谋生的手段。”
“对对对,大人,李四和我都已经知道错了,偷鸡摸狗的事我们以后是不敢干了,我发誓我要是再干了这些事来,永世不得超生,来世猪狗不如,不如。”
还有这一出,求之不得呢!但裴正还是装出个皱眉权衡的样子。
一紧一松,两人的心也是一样一紧一松。
成了,不成,又成了。
两人只觉得已经过了几炷香的时间,但心中也觉得这只是奢想,毕竟自己是这般人,有谁会信,没有计较已经是不错了。
“也也罢,正好还有事要交代。”
“啊......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两人也不拘束,异口同声说道.。
正好试试横练功夫是否可行,裴正试着将十三太保的功法分了开,也编了个上中下来。
“法法不可轻传,但我这恰好有门术法,是门横练功夫,可分内气、横练二法,只可惜我只得横练一部分,就传与你们!”
既是法门也要有所条件,按系统上说的这门功法的前置要求就是全身涂满药酒,这样才能修行,裴正简单的交代了两人药酒的材料,吩咐他们去药铺买些过来。
二人见状也是十分热情,二话不说直奔药铺去了。
等一一点过,万事都成了,裴正也试着开始配药,说来也怪,这药按着步骤混合一齐再加到清酒中系统就提示成了,没有一点秘药的样子,说好时间的酝酿呢!
只是随着这个成功,这药酒后边又冒出了劣字来,但也只能将就着用了。
裴正试着将药酒抹一点在手臂上,除了有股清凉的刺激感其他感觉就没了,看样子是安全的。
把还在候着的两人叫了过来,吩咐他们自个抹个遍,再来修炼功法。
两人兴致已经到了极点,干净利落脱得只剩下个大裤衩来,随意抹了起来,可不同于裴正只感觉到的清凉,那清凉中还带着麻和痒。
就像是上千只蚂蚁在身上爬。
二人是能强忍瘙痒,裴正见状也不知哪个程序除了错误,只能认为也许系统规避了副作用,按着功法的要求带着他们动了起来。
一式虎啸、二式降龙、三式......
足足打了十三个把式,起初三人都不是很熟,但也渐入佳境,十三个动作越练越快,渐渐二人身上的瘙痒也缓了下去,头顶似乎已然冒着热气。
等打上了一炷香的时间,药效大半已经被吸收,不比裴正,两人是狼狈样,汗如雨下,直接瘫倒到地上了。
裴正握了握拳头,估算了一下,这套动作打下来的成效对他而言微乎其微,看样子只练横练部分的效果跟内气相辅的成果是不一致的。
但横练功夫胜在持之以恒的锻炼才有成效,操之过急反而不好,先将身体养好,再传下内气的法门,倒时候修炼也是事半功倍。
接下来这几日,除去修炼,三人就是谈谈虞城的事宜,两人终归是本地的,懂得自然多,从他们口中裴正也得知了不少相关的事情,就比如虞城太守的母亲办寿宴就在十五,离那日子已经不远了,他们听说已经有不少人从百里外的地赶过来。
除去大小的事,裴正最关心的还是这地方有什么武馆类似的地方,两人左思右想倒还真想出了个地,就是城南的一处剑馆,其他的他们也想不出了。
这几日裴正也琢磨出了药酒的用处,无非就是刺激身体气血,他试过用六味地黄丸来代替药酒,效果还不是一般的好,这也难怪,穷文富武,练武的总逃不过气血败空要想一直练下去就要多吃肉食,弥补亏空的气血,这样才可以日复一日的修行,就比如那两人,接连几天的不断练习,效果反而越来越差,这就是气血不足导致的。
给他们?那自然是不会,又没答应做他们师傅,没这义务,自己还不够吃呢,裴正心里还在想着再买点补气血的要来,其间只好吩咐两人去药铺再买点来。
可当两人风风火火跑到了药铺,表情一愣,前天的药铺老板换了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女孩,一边看着店,一点看着药书,想是那家老板的闺女出来帮忙的。
两人腆着脸说道:“这可有什么养血,补血效果好点的药。”
那孩子看着面前的两人,一个是面色苍白无力,一个是头发干枯无神,只道心理猜出了什么来,看着他俩的眼神都变了,冷眼看着说道:“自然是有,阿胶浆,乌鸡白凤丸,驴胶补血丸,八珍汤,参苓白术散......”
两人又愣了一下,裴正说是买补血气的药,可又没报什么名字,两个大男人平时也不会买这些补药,又怎么会知道,更何况今天突然就冒出了这么名字来,听都没听过。
既然不知道,两人只好全都买一份。
顶着那怪怪的眼神,二人交完了钱,飞一般跑了回去。
“你说她看咋的眼神怎么就这么无良!”
“你问我,我问谁去,想必是你我今天没整理仪容。”
等到了客栈,两人已经都是虚汗,裴正看了一眼慌张的他们,也不过问,拿着药材就往后走,欸,还别说分量挺足的。
打开药包,首先拿出的什么乌鸡白凤丸,上面写着:为补益剂,具有补气养血,调经止带之功效。用于气血两虚,身体瘦弱,腰膝酸软,月经不调,崩漏带下。
又翻开另一包,上面写着:补脾胃,益肺气。用于脾胃虚弱,食少便溏,气短咳嗽,肢倦乏力。
又连翻了其他几包,要不还是调经养血,要不就是治月经不调。
男人该有的除了气虚,似乎一个也没提到了。
裴正心里把两人先是暗骂了两句,但又觉得没买错,似乎都带着补血,可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直到拿出最后一包,是阿胶,这还算正常,滋阴补血,其他介绍也没多讲,就它了。
把它盛到一个空碗上,裴正就要把它给强化了。
只是心中默念了两声,眼前的碗里已经是满当当的黑色胶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