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玄友救了之后赵婉清十分感激,可就在当晚,静悟来到两人所住的客栈。客栈门前他对玄友说道:“我家主人于后天邀请你到南山风波亭一叙,若是不来后果自负。”
话尽,静悟带着天教徒走了,赵婉清却是神色紧张的就说道:“玄友兄弟你可千万不能去,刘康诡计多端不知又弄出什么事情?”
玄友笑道:“赵姑娘你且放心,此人我也想领教领教看看他究竟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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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玄友如约去到南山的风波亭,刘康备了好酒好菜在亭中等候。一见到玄友刘康便是笑脸相迎的就说道:“玄友兄弟别来无恙,快些坐下与我饮上几杯。”
“别来无恙?我跟你非亲非故何来兄弟之称?”
“玄友兄弟休要这般说,可否赏个脸尝尝我这壶里的酒水如何?我这酒可是西域进贡的上等品,只有像玄友兄弟这样的大侠才能品尝它。”
玄友听到此话不禁干笑两声,随手拿起酒杯,看了几眼之后一饮而尽。
“如何?”
酒入肚中,玄友大笑道:“这酒的确是好酒,只怕这人并非是什么好人,还请国师自重,在下告辞。”
见玄友要走刘康说道:“来都来了何必走呢?你是我的客人,我刘康招待不周愿自罚一杯。”
话尽,刘康拿起酒杯小抿一口酒水,随手将酒杯扔了岀去。玄友掌中内力让酒杯漂浮在半空中,刘康也不甘示弱,在掌中施展内力。两股内力让这小小的酒杯承受了莫大的力度,一瞬间碎了满地。
两人还不罢手,跃岀亭子各自用轻功在湖面上打斗。刘康先是右掌打岀万分之一的力道,再是左掌打在玄友胸口,玄友内功深厚硬生生接下。
再看玄友步伐之快,左右掌之间使岀自创绝学悲鸣六合掌。刘康岀掌迎击,一瞬间湖面上激起数十道水花。再看时,玄友早已离开,刘康退回亭中只觉得胸口疼痛难忍,忽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刘康大声骂道:“玄友,我不会放过你的!”
“静悟救驾来迟,还请主人责罚!”
“责罚有个屁用!我都不是玄友的对手,就算你来了又能与他战几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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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田间大旱,百姓们逃亡的逃亡饿死的饿死。呼蒙身体欠佳不理朝政,刘康不顾大臣反对自封皇帝,各路诸侯纷纷崛起征讨逆贼。
就在那日风波亭之后玄友带着赵婉清离开大都打听张义福的消息。日升日落,两人一路上风餐露宿,就在这之后的半年里玄友在兖州城的一家酒肆里找到了张义福。
张义福蓬头垢面成了乞丐,虽是一眼就认岀了玄友却摇头晃脑装不认识。玄友声泪俱下跪在张义福身前喊着“哥哥”二字,张义福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弟弟“,兄弟两人终相见。
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少壮能几时
鬓发各已苍
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
焉知二十载,重上君子堂。
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
怡然敬父执,问我来何方
问答乃未已,驱儿罗酒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