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中等了许久,一见到张义福柳叶梅笑便是脸相迎,张义福犹犹豫豫一看这满桌的好酒好菜便起了疑心,李老头说过这女人心肠狠毒,又不知岀什么幺蛾子?
张义福问道:“弟妹,你弄一桌子好酒好菜是为何故?”
柳叶梅一听却是笑道:“大哥你别误会,我只是单纯想做一顿饭给你吃。那天晚上我请你来,可你却只喝了一口酒就离开了,今日大哥你无论如何也要尝尝这些菜,不要辜负了弟妹一番心意啊。”
张义福说道:“弟妹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吃饭怎么能只有我们两人?我让陈清也一起吧。”
说着张义福起身准备走了,柳叶梅拽住他的衣角说道:“大哥,陈清不在府上我让他出去帮我买东西了我们不用等他,你且先坐下喝点酒。”
柳叶梅这么说张义福也只能作罢,杯中飘出阵阵酒香让人实在难以抵挡,张义福忍住就多喝了几杯。殊不知柳叶梅早在酒水里下了迷香散,不出半个时辰这迷香散的药性开始发作,张义福只觉得头晕目眩一下子昏了过去。
柳叶梅喝的醉醺醺,她娇羞的伏在张义福背上说道:“你从没正眼看过我,可我却傻乎乎的把你放在心里。我只是想多看你两眼而已,没想到你竟如此薄情寡义,今日你便服下了这迷香散,不如你我享受那天伦之乐岂不更好?”
柳叶梅柔媚的笑了两声,然后轻轻地抚摸着张义福的脸颊,眼前这个男人终归是属于我的。喝醉的柳叶眉开始吐露起自己的心声:“我本是穷人家的女儿,只因不想受人欺负才上山习得武艺。可是我跟天下所有的女子一样都渴望爱情,李莫白把我娶过门却对我不闻不问。我的心早在那晚死了,他躺在我怀里却叫着别人的名字那一刻我的心犹如刀绞一般,我在他茶水中下了天合散,就这么一包便要了他的性命!”,柳叶梅苦又笑了两声说道:“李莫白本就该死了!我只不过亲眼目睹他的死而已!”
忽然之间,张义福睁开双眼一把抓住柳叶眉的手大怒道:“原你这个女人心肠这么狠毒!”
“我在你酒里下了迷香散,你怎么可能不会晕呢?”
“区区迷药就想迷倒我你未免太天真了!柳叶梅我师弟待你如何你为何要害他?我恨不得一掌拍死你替我师弟报仇!”
柳叶眉笑中没有一丝悔意,她抓住张义福的手掌说道:“多说无益了,张义福打死我,我柳叶梅能死在你的手上也不枉此生。”
张义福刚要动手,陈清带着一众武当弟子破门而入,陈清笑着问道:“哎呀呀,掌门你这是在干什么?”
“事情已经明了,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李莫白。”
陈清一听却是阴笑道:“掌门呐,我看此事并非如此。”说着,陈清从张义福的衣服里搜出一包天合散药粉,“这天合散是你的吧?掌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来人,给我拿下!”
“怎么可能?”
武当弟子一拥而上,张义福却不还手一时被逼退到门外。先前,趁着张义福熟睡之际,陈清偷偷摸摸进到屋中将这天合散塞入他的衣服里,这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张义福也是深感无奈,他怒道:“我看是早有预谋吧,你们这对狗男女事先商量好要陷害我!陈清我没想你竟是这样的人!”
陈清大笑道:“掌门师兄我并非想这样,你只要肯让出掌门之位就行,我陈清多年来就只有这一个心愿而已。”
“原来你…那好我且问你,那飞鸽传书的纸条是不是你写的?”
“纸条?掌门师兄你真糊涂我并非写过什么纸条啊,别兜圈子了你到底肯不肯让位于我?只要你让了便可安安稳稳走出这府邸的大门,不然就别怪师弟我了!”
李莫白中毒那晚在纸条上写道:武当救急,望掌门速归!
“也罢,事已至此只怪天命难违,这掌门之位我让了便是。但陈清你记住,我张义福踏出这府邸大门之后你我不再是兄弟,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再无半点瓜葛,日后再见我一定不会手软!”
在众目睽睽之下张义福手持匕首割下自己的衣袍,而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府邸。看着张义福离开时的背影陈清这多年以来所想所得终于如愿,靠着诬陷他人成了新的武当掌门。在此之后,柳叶梅整日酗酒深夜跟男人偷情,一日被陈清发现,最后死的也是很凄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