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渠令吗?”两人走到渠令城前,里面十分寂静,四处寂寥无人,除了侦查的士兵。
见到晗天俩,一支部队一路小跑过来,朝他们敬了个礼,说:“这里是渠令国,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晗天把行令拿了出来,士兵们见状,连忙鞠躬并表示歉意,随后便立刻离开了。
两人在里面闲逛,只见一对又一对的士兵往东南方向跑,晗天下意识到不对劲,立刻带着巡兀追了上去。
“喝!”只见聂隐被士兵们包围,一个人坚持战斗。晗天看见,她手上拿着叶千的魂碑!
“晗天……她的手上……”巡兀对晗天说,“她应该和叶千有过交集,我们要去帮她!”
晗天说:“好!『蝉衣』!”晗天手里突然出现一把剑,朝前面冲过去。
一个士兵举起刀,朝聂隐砍下去,“遭了!躲不过去了!”聂隐闭紧了双眼。
“『蝉茧』!”晗天的剑中射出一道蝉丝,触碰到聂隐,迅速将她包裹住。
“铛!”一声清脆响亮的敲击声,聂隐缓缓睁开眼,只见蝉丝一点一点消失。
晗天冲了上去,拔出剑,挥剑砍死了一个,朝聂隐喊到:“为什么,你的手里有叶千的魂碑!”
聂隐说:“这个有点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先解决掉他们!”
敌人越来越多,几人明显抵挡不住,最终还是决定撤退。
伴随着聂隐的神兵技能,三人顺利的逃了出来,回到了聂隐的家中,叶千和辰砂在家中漫不经心的等着聂隐凯旋归来,又很担心她半吊子的性格。
门被推开了,只见聂隐自信(装)的走了进来,把魂碑扣在桌子上,说:“我办事你就尽管放心吧!”
两人听了,都十分高兴,只见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人,是晗天和巡兀!
“晗天!”
“叶千!”
两人对视着,激动的话登时说不出来,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几人看着他们玩,纷纷露出异样的眼光。
“男男……磕定了!”巡兀双眼放光。
“好了,”辰砂说:“来不及叙旧了,当务之急还是得要先找到倩茜,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叶千说:“可是我们又要怎么找呢,这里这么大。”
聂隐说:“这好办,我去附近打听打听情报,找人的事情交给我,毕竟我有行令,你们两个可是通缉犯,赶紧有多远跑多远!”
晗天说:“我也有行令,我可以留下来和你们一起!”
“不……”巡兀说:“你忘了那个老人家跟你的约定吗?!你还要找人家失散的女儿啊。”
“所以我们不更应该留下来吗?!”晗天看了看巡兀,巡兀也看了看晗天,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哎,真拿你没办法……”巡兀双手叉腰,说。
辰砂说:“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追兵,我们怎么出去?”
聂隐说:“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我可是这儿的本地人,我们家四周的密道我都已经整理清楚了,从我家楼顶上出去,向东走,从群令山出去,接下来就你们自求多福了!”
“这说了不跟没说一样吗……”辰砂小声嘀咕着。
叶千和辰砂爬上屋顶,翻过那一面墙,这是一条林间小路。
临走之前,聂隐说:“千万小心啊,这里面可能有野兽……”
“啊这……”辰砂有些无语,但却又没有办法。
叶千本想带着巡兀一起走,毕竟她也没有什么战斗能力,可她执意要和晗天一起走。
叶千与晗天约定:事情结束以后,到风之息所旧址会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