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3,寻人
“天庆,一起进去吧!”
当方天庆和林玖儿交流了自己这个想法后,林玖儿很是认真的提出了建议。
“好!”
方天庆同意了这个建议,便是和林玖儿一同,走向那风月楼。
风月楼是风月场所,单单从名字上面,就能看出来。
这种场所,男人和男人一同到来,没有什么大问题。女人和女人一同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男人和女人一起进入,却是极其罕见的。
所以,当方天庆和林玖儿一同走入风雨楼中时。
门口迎客的姑娘们,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有一个壮着胆子走了上去,向着那清秀俊朗的男子走去。却是被男子身旁,那穿着红衣的少女一眼给瞪了回去。
那红衣少女虽然身材娇小,可眼神却是很凶很凶的。那被瞪了一眼,灰溜溜站回原位的姑娘,只感觉有些委屈想哭。
见到这样一对组合走进楼中,正忙着解决客人各种需求的老鸨,却也是一时间有些犹豫该不该凑上去。
毕竟,看那两位的衣着样貌,进店之后的神态,怎么看都不是来这种地方玩的。
但,也不是来找事的!
所以最后,老鸨还是凑了上去的!
毕竟来者皆是客。
既然有客人到来,老鸨怎么能怠慢了客人。
“两位客官,不知来小楼,有何贵干啊!”
老鸨思索着,笑吟吟地迎了上去。
“敢问老鸨,您这里,可有一位姓何,名金银的姑娘?”
方天庆开口问道,使得老鸨眉头微微一挑。对方是来找人的,但各种情况里,就属找人最为复杂。
由招人惹起的麻烦,也是最难解决的。
不过那开口询问的年轻男子行为举止颇为有礼数,而且其容貌清秀俊朗,声音也是干净爽朗。
面对年轻男子的询问,老鸨倒是不感觉有什么麻烦。
对于这个俊朗的小伙,老鸨讨厌不起来,甚至还有些喜欢。特别是对方那一双深沉黝黑的眼眸,一看就是写满了故事的模样。
“哎呦,这位客官你原来是来找人的啊。不过您可能要失望了,小楼中,姓何的姑娘倒是有几位,但并未有叫金银的姑娘。”老鸨笑着说道,忍不住多看了眼,面前这个年轻男子。
“那,能否劳烦老鸨,引我去见一见那几位何姓姑娘的?”
方天庆说罢,便是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块银锭,递向老鸨。
“唉,这好说!那几位何姓姑娘,在咱这小楼都只是杂牌,我这就安排人将她们带过来。”
老鸨笑眯眯的伸手接过方天庆递来的银锭,还有意无意的在方天庆的手上摸了把。
虽是男子的手,可皮肤却如同女子般光滑。
若不是保养的好,那便是有真功夫的人。
老鸨如此想着,却是听到面前的年轻人温文尔雅的说道:“您既然步入了天人境,却不知为何做起这般营生。”
老鸨微微一愣,却不想自己只是摸了对方一把,就被对方看透了深浅。
一时间却也是明白对方,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般普通人,大抵是要强于自己,便是不由得多了几分重视:“唉这位客官,您此言差矣,不是有这般实力为何做这般营生。而是有了这般实力,才做的起这般营生。”
听到这话,方天庆微微摇头,却也是不予评价。
很快,风月楼中何姓姑娘便是都被找了过来,只是扫了一眼,方天庆便是明白何金银不在这里。
“看来,我要找的人并不在这里。只是敢问老鸨,这风月楼,大梁其他地方可有?”
“风月场所,大梁不计其数。但风月楼,只此帝都一家!”
“这样啊,那多有打扰,在下就此告辞了!”
“唉,这位客官,老妇我斗胆问一句,这位何姓姑娘和您是何关系,她又是怎样一副模样?”
老鸨见方天庆要走,不由开口问道。她已是知道对方实力不凡,便是有意要结交一番。
“关系倒是不便明说,至于模样……不知此处,可有纸笔?”
“有。”老鸨闻言,便是让人拿来了一叠宣纸,和一套笔墨。
而接过纸笔后,方天庆便是就在地上铺开,拿起一旁毛笔,用笔毫蘸取了些许墨水,点向了地上铺开的纸张。
只见方天庆挥毫泼墨,笔走龙蛇。
片刻之间,一个美人便是跃然纸上,隐隐有着要活过来般的迹象。
当然,纸上美人肯定是活不过来的,只不过是将堕天女帝的七八分神韵,都印刻在纸上。
“这是何等画工,这是何等美人啊!”
老鸨看着那堕天女帝的画像,忍不住称赞道,却是又对方天庆高看了几分。
而四周风月楼中的客人,也是在方天庆作画时被吸引。而当方天庆画出那美人时,顿时感觉怀中的柔骨美玉,有些索然无味了。
但同时,只要一想起那画作之上女子的模样,却又有些欲火中烧了。
方天庆对此其实也很意外,他只是回忆着堕天女帝的样貌,试图在纸面上复现她的模样。
却未曾想到自己将其画出后,这张画像上似乎多了点似是而非的武道真意。
作画的是方天庆,但画作之上的武道真意,却是堕天女帝的。
是方天庆所熟悉的,堕天女帝所拥有的真意。
可同时也是,被画出来的武道真意。
那并非是真正的武道真意,只是一种意,方天庆若有所得的低喃道。
“意吗?或许武道真意的重点,就在这个意。”
方天庆看着那出自自己之手的画作,只感觉有些什么玄之又玄的东西通了。
而另一边,老鸨看着那副画作,隐约感觉自己似乎见过这画作上的女子。
可具体在什么时候看过,她却是有些记不清。她只是隐约记得,自己看到那个女子,虽然和画作上的容貌有些相似,但却有一些不同的。
是哪些不同呢?
自己看到的和画作上女子相似的人,似乎没有画作上这么成熟。
好像,还只是个十一二的女娃。
一念间,老鸨记起了自己在何处看到这个画作上的女子,目光不由得投向了二楼的一间客房。
那个女娃,和这画作的女子,有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