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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身份成谜的老爷子

  走在山林间,溪水流淌在山路的不远处,偶尔鱼互戏往来,又有几处蛐蛐或不知名的山间鸟儿发声,谢祈安一步步走在其间,尔时高呼几声下的鸟林尽躲藏,有会拾起些石子,打着水漂,流失的时间随着静流的河水和漂远的石子渐渐东去或者沉没不见。

  静饮几盏清茶的时间左右,一座山林间的村庄显露眼前,一眼望去,大概就只有十多户人家,依山伴水的隐藏在着三面环山的山间,大多数人此时也正在田苗中飞洒汗水。

  烈日正当时,谢祈安看见村庄的炊烟渐渐爬上瓦房,躺在那儿静静的看着归家的儿童,有大步奔跑而来的小孩,也有慢步行走的老者,其中正有一少女穿着带有几个不同颜色补丁的廉价衣裙,然也遮不住少女的朦胧美感,犹如出水芙蓉,有着幼稚气息,却也有着同龄女孩没有的脱俗气质,修长的玉足也跟在众人之中。

  “燕儿姐姐!”谢祈安看见已有十五有六之年,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正是将他在雪中拾回的小燕,随即便大喊,“等等我!”

  “祈安,你来了!”赵子燕回首看见谢祈安的到来,几步并作一步的小跑到他的身前,随后又看到手中带的东西,又笑着补充道,“你呀!又带东西!”

  “没事,都是爷爷和你爱吃的。”谢祈安低头扫了眼手中的食盒,笑道,“回去吧,看看老爷子去。”

  赵子燕看着还不待她回话的少年,就已经快步走去,望着渐渐高大苗条的身躯,身上自带着一卷书生气息,当年将他被谢府收养谢府也不知是对是错,心中稍微有些愧疚。

  “燕儿姐姐,快点!”谢祈安注意到赵子燕没有更上,反是矗立在那犹似不动如松,随即催促几句。

  “来了来了。”赵子燕回来句,跟了上去,又喃喃自语,“反正现在是好的!”

  闲谈之际,谢祈安与赵子燕已经来到赵家村的最深处,随着蔓延的山路,还未见房屋,就可闻‘轰隆隆’的振聋发聩的浪涛声,随着山路转过,直流而下的瀑布自山崖之上直流而下,‘扑腾’的猛地击打在瀑布下的深池,泛起的雨雾缭绕在其间,也渐渐起舞在附近不远处的花木丛灌之中,却见瀑布下小桥般的石墙之上雕刻着‘寒入山谷吼千雷,派出银河轰万古’。

  “来了,小安子。”赵志看见小桥处的俩人,喊道。

  谢祈安看见山崖下的茅草房,如苍老的古松静立在此处,闻声转过视线,随即踏过小桥走去,“老爷子,小子来看你了。”

  “好。”赵志‘咳咳’的笑着回声,视线却停留在谢祈安提来的食盒上,随即犹如孩童般玩闹的快速抢过,‘当啷’的打开食盒,刹那间,惊喜的发现了酒壶,大喜道,“云中客!好酒!”

  云中客是三水县最好的酒,据传是皇城的世家贵族才会饮酒的佳酿,外地虽有一二,但可知其价又会几何?

  “爷爷,你别喝酒了!”赵子燕看着身体有恙的老者,仿佛又似新生般的幼儿玩乐,可恼又可气,只好嘟嘴装作生气,“子安,云中客是?。”

  话落,谢祈安正准备解释,就被赵志的眼神盯上,紧紧的盯着,一刹那,他都感觉到脊椎直冒冷汗,见此,心中也是颇为无奈的解释,“不贵,这酒不贵。”

  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消失,谢祈安才松懈下来,看着正在吃食的赵志,只好说道,“还有小燕姐的份额。”

  “好,好……就知道你的燕儿姐咯!”赵志猛饮几口云中客,开口调侃道,随后便将酒小心翼翼的倒入葫芦酒壶,嘴中还得意喃喃道,“好酒,好酒。”

  “爷爷!你尽说些胡话。”赵小燕俩脸羞红,吊坠的银耳也爬上几分红润,快速娇羞的回应,同时柳眉下的杏眼也悄悄的瞅瞅谢祈安。

  “那必须的!”谢祈安没有听出其意,笑着回道,旋即目不转睛的看着赵志,俊俏的脸庞爬上难以置信的神情,心中暗语,“云中客可是我从父亲那讨来的,老爷子又怎会知云中客”

  声落,赵小燕脸上的娇红更深几分,随后嘴角含着悄然绽放的小酒窝跑开,也不反驳这些话语。

  见此,谢祈安还未来得及多思,就被打断了疑惑,“小安子,等下按老规矩。”

  “喔!”谢祈安听到赵志的要求,看着远去的赵子燕,感觉心中多了什么重要的人或物,又问声轻微的回应,“老爷子,那个沐浴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每次都有些难受?感觉每次有什么发泄出来

  “没有感觉的时候就无用了。”赵志不做解释,旋即起身走进已经步入晚年的茅草屋,有些低垂的身躯偶而发出“咳咳”声,即将被茅草屋淹没的身影却传来话语,“打一套教你的拳。”

  话语落地,谢祈安闻声而动,依着‘起吸落呼,开吸合呼,先吸后呼,蓄吸发呼’的呼吸步伐,刹那间,气势如虎行,旋即四肢据地,前三掷,却二掷,长引腰侧,脚仰天即返,距行前、却各七过也,随后快速切带着节奏打着拳法,渐渐沉没其中。

  汗水滴落在脚下的浅草,使得其轻轻摇拽,紧接着谢祈安双脚直立,顺着节奏吐出一口浊气,也恰好此时听见赵志的话,“进来吧!”

  依声而动,谢祈安健步走去,‘吱呀’的推开已旧多时的木门,毫无规律且到处漂泊的水雾缠绕在房内,徒增几分朦胧之感,与此同时也可以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药香气,不做多想,便反手‘吱呀’合上了木门,开始褪去上衣。

  谢祈安走近一观,看着直冒热气的药水,看着漂浮其上的药草,其中却有着一味未见过的紫色叶子的草药,却含有红色的叶脉,稍微有些疑惑道:“老爷子,怎么多了一味药草。”

  “炼脉花。”赵志在一旁盘坐,听到谢祈安的疑问,便解释,“武之一道,无非力与速罢了,然而根基亦为重,想要筑好根基,炼脉花是为了以后的炼脉打好基础,这几年来洗骨一道你已经塑造错不多了,接下来便是炼脉了,炼脉以气血为辅,以心法为主,随后结合二者炼脉,习得武者心法便开始踏入武之一道。”

  闻言,谢祈安身为谢宏之子,自然也从某些珍贵书籍中知道武之筑根基的重要,只是从小得知赵志竟然对于武者的门道知道的一清二楚,颇为好奇,可每每问起,都被年少的借口打回,到最后也只好不了了之,收起再次的疑惑心理,问道:“那为什么还要洗骨?”

  “洗骨越好,之后炼脉的激发气血一步就会简易许多。”赵志子再次解释,想了想又提醒道,“等下是激发气血,会有些疼,忍着点!”

  “没事!男子汉大丈夫!”谢祈安信誓旦旦,豪气冲天的道,“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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