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舸遍体透发璀璨黄光,虚空密密光粒被牵引,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仿佛置身在光的海洋,同时他的气息也越来越盛,水泼般的大雨不能寸进。
正要利用体内灵密物质凝聚第十印的宇文天昊脸色一变,忽然发现灵密物质无法抽取。
这意味着他的灵密体被压制了,第十印自然无法顺利使出。
宇文天昊露出愤怒之色,接着脸色铁青。
他感觉到了羞辱,灵密体向来是他引以为傲的东西,现在却在他引以为傲的东西上,被人生生压了一头,这让他如何能忍,如何不怒。
宇文天昊大怒之下,狂催灵密体,欲要反过来影响萧舸。可是萧舸不仅没受丝毫影响,反而露出嘲弄之色。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事实,那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差距吧。”说着,萧舸一步迈出,便是这小小一步,宇文天昊瞬间感到如山压力。
“什么?”宇文天昊身子一颤,感受到了莫大压力,也切实感受到了萧舸灵密体的强横。
这场景是如此熟悉,正是他几日前凭借灵密体压制萧舸的情形,只不过现在反了过来。
宇文天昊额上汗出,心里面歇斯底里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的灵密体为何这么强?那被他吞下的火焰究竟是什么?”
萧舸冷笑一声,露出嘲弄之色,一步迈出,压力又大了一倍。
宇文天昊不堪重负,嘴角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便是这一缕鲜血,让他心底里的羞辱跟憋屈,宛如野火一般肆虐。
“不可能!”宇文天昊嘴角挂血,眼露疯狂之色,“你不可能比我强!”
目眦欲裂,狂怒之下,身体里的灵密本源居然燃烧起来。
他无法容忍,萧舸的灵密体比他强。更无法容忍,一个曾经可以被他轻易碾死的虫子,现在反过来羞辱他。他的高傲不允许,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与其这样,他宁愿去死。
然而当他的灵密体即将燃烧起来的时候,萧舸又迈出一步。
啪!
仿佛是被兜头浇盆冷水,欲要燃烧的灵密本源被压制了。
宇文天昊表情凝在脸上,那是愤怒,是憋屈,是疯狂,还有忽如其来的错愕。总之,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不待宇文天昊反应,萧舸又踏出一步,宇文天昊哇的喷血,可是他被压制在原地不能动弹。萧舸踏出第二步,宇文天昊又吐了口血,萧舸踏出三步,宇文再吐血。第四步,吐血,第五步,吐血,第六步,吐血,萧舸踏出第七步,宇文天昊还是吐血。
第八步,萧舸已站在宇文天昊面前,他道:“宇文天昊,你捞到一个好姓氏,也有一个好名字,可你配不上它,你只能羞辱这个名字,给这个名字抹黑。”
一听这话,宇文天昊被他气得再喷一口血。
萧舸淡淡道:“你跪下吧!”说着,灵密体的力量尽数压在宇文天昊身上。
宇文天昊怒发冲冠,竭力对抗,嘶声道:“士可杀不可辱!”
“我辱你又如何?”萧舸道,“你姓宇文,你叫宇文天昊,所以你高高在上,所以凭你一句话,便要屠尽这附近上千口人,其他人在你眼中便是牛马,便是猪狗。你这种人,视人命如草芥,何其歹毒,留你在世上多活一天,便要多害不知多少人。你这种人,不该活着。今天,我就要让你瞧瞧,你高高在上从不屑多看一眼的底层蝼蚁,是如何折辱你的。跪!”
一个“跪”字落下,宇文天昊只觉千钧大力压了下来,眼睛、鼻子、嘴巴皆是鲜血,但他拼命死撑,就是不愿意跪下。
“还不跪下!”萧舸眉头一挑,脸上浮现煞气。
宇文天昊咬牙切齿,根本说不出话,地上的血越落越多,越落越多……
萧舸冷哼一声,竖起食指,指尖一缕发丝般纤细的灵密紫火出现,便在弹指间,吸纳虚空秘源涨至磨盘大,旋即被灵密体压缩凝练似葡萄一般。
萧舸将第二团灵密紫火吞下,灵密体的力量瞬间暴增,额上一滴冷汗冒出,不由喃喃道:“第二团灵密体紫火,已经是极限了,幸好有大月邪瞳,不然我早就爆体而亡了。”说着,看向宇文天昊。
灵密体力量爆发,如山压来,宇文天昊终于支撑不住,一口血喷出跪下,但他还在挣扎,努力一点点站起。
“彻底跪下吧!”萧舸不再留手,灵密体强大的力量排山倒海般席卷而出,只听咔咔声响,宇文天昊欲要站起的双腿竟被生生压断。
“你该死了!”萧舸甩剑一甩,力量贯透剑身,狠狠劈在宇文天昊脖子之上,将宇文天昊劈飞出去。
“居然没事!”萧舸眉头略皱。
宇文天昊身泛光芒,仿佛烈焰燃烧,但僵在原地却似木头,哈哈大笑道:“你杀不了我,我趁你挥剑的时候,已经强行燃烧灵密本源,施展不动咒,以消耗灵密本源的换取的强大防御力,你是打不破的。”
萧舸冷哼一声,闪到宇文天昊面前,再不废话,一剑将其挑起,然后重重砸在地上。
“没用的,不动咒护体,你根本奈何不了我!”宇文天昊大笑,“等我的本体来了,你就得死!”
萧舸一愣:“什么本体?”
说话之际,祭坛忽然亮了起来,一道硕大光柱从天笼罩祭坛。
宇文天昊狂笑道:“你死定了,我的本体要来了,你死定了。”
“我不管你什么本体,还是分身,总之你今天必须死!”萧飞起一脚,狠狠踩在宇文天昊脸上,却觉得硬的像石头,根本踩不碎。
宇文天昊冷笑道:“你杀不了我的,我说了,我的本来来了,你就得死!”
“废话太多。”萧舸又是狠狠一脚踩在宇文天昊脸上,接着是第二脚,第三脚,第四脚。如此一连踩了几十下,宇文天昊脸都气绿了。
正当萧舸还要动手之际,祭坛中,忽然一个浩大声音传来:“何方宵小,胆敢伤我分身?”
虽是淡淡话语,但不啻惊雷,其恐怖气息,仅仅泄露一丝,便让萧舸头皮发麻。
“不好!”萧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