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 拼杀
萧舸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悬浮在祭坛上的寒玉,身子一闪,欺近宇文天昊。
大雨还在下,暴雨如注,雨势虽大,却挡不住他心中汹涌的浓烈杀意。
他的剑发出长吟,这是即将饱饮敌血的畅快欢鸣。
“保护圣子!”黑衣老者喝道。
祭坛上的三大秘种,这才反应过来,从萧舸出手到宇文天昊被弄瞎眼睛在泥地里打滚,也不过发生在短短一瞬间,萧舸速度太快,快到它们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是它们的短板!
萧舸软剑呼啸,撕裂雨幕,直取宇文天昊。便在此刻,噬血将、无目虫、木偶咒傀三大秘种闪现在萧舸面前。
“滚开!”萧舸厉喝一声,催动灵密体,身上黄光大作,密密的光粒从虚空被牵引而出,宛如子弹一般打在三大秘种身上。
三大秘种一滞,秘源与秘种相互克制,此刻萧舸催动灵密体牵引大量的秘源,一刹那将它们压制。
而在萧舸压制三大秘种之际,黑衣老者等人终于赶到,将宇文天昊救走,带进了阁楼。
“滚啊!”萧舸彻底怒了,满腔怒火尽数发泄在三大秘种身上,指尖冒出一缕紫焰,灵密紫火眨眼间变成篮球大小,再被灵密体飞快压缩凝练。
萧舸将其一口吞下,此刻借着灵密紫火,灵密体的力量更上一层,更多秘源颗粒宛如流瀑从虚空涌出,好像子弹般打向三大秘种。三大秘种瞬息之间灰飞烟灭,接着三道光飞回到宇文天昊腰间的铃铛之上。
这是秘种本源,虽然它们被杀死,但只要秘种本源还在,等到合适的机会还会复苏。
这便是秘种的可怕之处。
萧舸火速将吞下的灵密紫火吐出,再晚一会,便要爆体而亡。他利用灵密紫火,提升灵密体的威力,虽然有爆体风险,但只要在爆体之前,将灵密紫火吐出便可。
只是说来容易,这种做法如同在走钢丝,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但是到了这一步,他与宇文天昊已是不死不休,即便前面是深渊,他也会一步一步迈进去。
“保护圣子!”随着黑衣老者一声令下,上百黑甲军堵住了通往阁楼的门,宇文天昊便在阁楼中疗伤,更外层是数百劲装汉子。
“给我上!”随着黑衣老者一挥手,几十个劲装汉子提刀砍出。
“来到好,”萧舸不仅不惧,反而有些莫名兴奋,便在下一刻,意识渐渐模糊,软剑被赋予了生命。
此时此刻,人既是剑,剑亦是人,剑在御人,亦在御魔。魔越强,则剑越强。
软剑忽然发出长鸣,这剑鸣摄人心神,天地都有一刹的静止,好似在向天地宣告自己的回归。
古往今来,又有几把剑能有自己的生命,它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便在电闪雷鸣间,萧舸身化残影,速度太快,在场之人根本无人能捕捉他的速度,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在人群穿梭。软剑划过,一个劲装汉子头脑掉落,软剑再动,第二个劲装汉子被杀,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但凡接近萧舸的劲装汉子,还未及出剑,便被他一剑斩杀!
这太可怕了,他宛如魔头。
萧舸忽然察觉紫极创的力量在快速增强,瞬间到了某个临界点,心中明悟,魔性越强,剑便越强,每杀一人,魔性更强一分,这柄紫极创赋予生命的软剑也便更强。
“呃啊!”萧舸仰天长啸,发丝飞舞,啸声震碎了大雨,更震裂了天上乌云。忽然他身上紫光大作,紫极创突破了瓶颈,更上一层。
“今日,进入紫极创第二重境界!”萧舸仰天长啸,啸上加啸,天地间尽是他的啸声回荡。
嗤!
嗤!
嗤!
便在一瞬间,萧舸劈出千百剑,剑气恐怖,破空如电,冲来的劲装汉子,纷纷被剑气爆体。仅仅是一道剑气,威力比子弹还要恐怖,碰到的劲装汉子,都被轰成了渣。
黑衣老者不停暴喝:
“给我上!”
“上!”
“再上!”
“上啊!”
劲装汉子一波接一波冲向萧舸,然后一波接一波倒下,好似被割的韭菜。
“上!”黑衣老者又喝一声,蓦然回头,忽然发现,身后劲装的汉子一个不剩,尽皆伏尸在萧舸脚下。
黑衣老者脸色煞白,几百人便这样没了。
“杀!”最后一个劲装汉子举刀冲到萧舸面前。
萧舸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那是怎样一双眸子,坚毅,凌厉,布满血丝,只要瞥上一眼,便让人如坠冰窟。
“啊!疯子,疯子,疯子……”那劲装吓得崩溃,转身便跑,竟是被吓傻了。
“乱我军心,该杀!”黑衣老者一记指芒,结束了劲装汉子,“既然这样,只有我亲自出手了,只要再拖住你片刻,圣子便能恢复,弹指之间便能取你性命。”
话音未落,黑衣老者的头颅突然飞了起来,发丝如野草一般疯长,根根似铁。
黑衣老者哈哈笑道:“小贼,让你尝尝我的飞颅……”
话没说话,软剑已插在他身体的心脏位置,萧舸一脸淡漠地抽出剑。
“你……耍……赖……”黑衣老者的头颅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眸光渐渐黯淡,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萧舸一脚将他头颅踏碎,淡淡道:“我还以为刺中你的心脏,你不会死呢。”
萧舸看着堵在阁楼前的黑甲军,但凡被他目光触及,黑甲军纷纷避开,不敢跟他对视。
萧舸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放下兵器,马上离开,你们还可以保住狗命,不然,我只能让你们死在我的剑下。如果谁要是怀疑我的话,我不介意再多杀几个人。”
黑甲军众人犹豫了,毕竟萧舸先前的表现,他们看在眼里,对上这种恐怖存在,简直是有死无生。
这时,宇文华躲在阁楼中,扬声道:“你们都忘了,你们的家人都在宇文城吗?圣子若是死了,你和你们的家人乃至家族,都得陪葬。孰轻孰重,你们自己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