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子并没有纠结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手指开始掐算起来。眉头又开始皱了起来。
邋遢男人淡淡的说道:“命格。”
玄清子恍然大悟,突然对着廖兮鞠了一躬说道:“是贫道唐突了。”廖兮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
玄清子坐下来缓缓说道:“你原本的命格应该是以后荣华富贵,但是我进了一个残庙。”说着看了一圈残庙,“你的命格根本承受不了我们三个人的,我要是没有进来你能勉勉强强抵挡着,但是……唉。是贫道的错。”
说完便闭了嘴,等着廖兮说话。廖兮也是沉默不语,靠在柱子上闭幕养神了起来。她,不信命,不过是一些忽悠人的把戏而已,至于猜出自己的名字。呵,自己被青羽宫追杀,这点事情早就被江湖人士知道了。更别说云游在外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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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山脚客栈,一个房间里面坐着四个人。范希秀不甘心的对着其他三人说道:“难道就这样算了?我们付出了那么多,陈国没给我们东西也就算了,我们死了那么多死士,什么都没拿回来。”
袁云祥阴阳怪气的说道:“我损失了一个长老也没说什么,你也就损失了几个死士而已。”
范希秀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处理了周宾鸿,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在里面通风报信,那两个杀神回去就是你说的。”
善导法师做起了和事佬说道:“别生气嘛,这次我们的确有些疏忽,没有考虑洪光益训练继承人的可能性。”
范希秀丝毫没有给善导法师面子的意思,冷哼一声说道:“要是那两个杀神没有回去杀了我们安插的几个人,最次也能灭了残碑村得到一些东西。我也有理由怀疑你和藏佛有特殊联系方式。还有你吴经三。”
吴经三低着头看着中间的油灯在发呆,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名字,反应过来说道:“和我有什么关系?藏佛好歹是小时候就生活在少林的,对少林有点感情很正常。但浮血是我师公看在他师兄的面子上让他进了暗卫,对我们武当没什么归属感。我除了拿出宗主的身份命令他执行一些任务之外,话都说不上。我发的任务执不执行还全看他的心情。”
范希秀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家底厚,但我可没有那些家底,所以我需要一个解释,不然。”说着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善导法师,善导法师也是对着范希秀轻轻的点了点头以示礼貌。“我就把藏佛和浮血不在宗门里面的消息放出来。善导你应该没有把你师傅的死忘了吧。”
说完转头看向袁云祥,继续说道:“冯魁应该没有把他有碎星剑的消息传出去吧,如果传出去,我想很多人愿意为了这把神剑排行榜第九名的剑搏一搏。”
袁云祥冷笑道:“你只是一个对我们而言的新晋宗门,难道你就认识不了自己的位置吗?”
范希秀摇了摇头,没有在意袁云祥的嘲讽说道:“正因为我只是一个新晋宗门所以我才要为了我的宗门获得最大利益。”
袁云祥拍了拍手说道:“真是一个好宗主,你只要敢说出去,你的宗门就彻底没了,难道这就是女人的疯狂吗?”
吴经三手掌从油灯上抚过去,顿时显然一片黑暗,吴经三说道:“关于残碑村的事情,武林大会结束后,我们继续派人去,得到东西,共享。没有异议的就走吧。”
武林大会,得了第一获得其他宗门地盘的可经商权利,每个人的领域意识都很强,所以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奖励。第二个就是名,打个比方,第二和第一同时看上一个有天赋的人,这个时候第一的便利就来了,这人当然选第一宗门。第二的奖励就少很多,只有一部分地区的经商权利。第三名更少。第四以后就一点奖励都没有。
但就算是这样,所有二流宗门都会参加,哪怕只是长长见识,也是值得的。
而这第一名,都是武当和少林来争夺,万剑和峨眉则争取第三名。
袁云祥也不再说话,走了出去,其他三人也站了起来,等到袁云祥走出去以后,吴经三在即将踏出门的范希秀耳边低声说道:“不要仗着你是新晋宗门,我们不在意你,你就肆意妄为,我还是能找到你背后的位置的。”
范希秀的瞳孔收缩,但转瞬而逝。默默的往外面走着。
吴经三看着两人走远,重新做回椅子上,善导法师对着吴经三说道:“这段时间都开始不老实了啊。”
吴经三冷笑了一声说道:“三百年说短也不断,说长也不长,谁能做的住,佛门能坐的住吗?”
善导法师慈祥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说道:“你们道门可是有人算出来了一个加快的方法,你应该也坐不住吧。”
吴经三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还是能坐的住的,我也不是什么怕死的人,该死早晚要死的。”
善导法师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道:“你是能放的下,但是你放的下你个道侣?浮血放的下哪位前辈?我可不相信。”
吴经三脸色有些不好看,对着善导法师说道:“她已经死了,我也不想了。至于浮血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和我无关,我乏了。”说完拿出火折子点亮油灯,继续看着火苗。
善导法师拿起旁边的禅杖,走到门口的时候仿佛子要在一起的说道:“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不配的终究不配。”说完朝外面走去。
吴经三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继续看着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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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城,皇宫。
洪光益看着密卫这段时间堆积的情报。马公公在旁边对着洪光益说道:“皇上,你已经三天没有翻过牌子了,这样是不是对那些家族……”后面的东西他不敢说。
洪光益揉了揉眼睛说道:“早晚要撕破脸皮的,给他们一个预告让他们站个队。”洪光益想到了什么,认真的看向马公公,“太子还没有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