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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戏子飞剑 漠北篇2

戏子飞剑 月上挂金钩 2983 2024-11-11 16:53

  黑风几人的喉咙处出现了一柄小剑,三寸六分,黑风终究没有逃过还是死在了飞剑之下。

  楼上一个赤裸上身的壮硕中年男子出现,他的拳头是普通人的三倍之大,只是腹部有道刀疤,从右边直到左边。

  他的皮肤黝黑,胡须张牙舞爪的似乎是粘在上面的那般。

  严睿避开眼神,不看那赤裸上身的中年男子。

  少年倚靠在柜台,他的酒壶已经装满了酒,他仰头喝下一口,缓缓道。

  “张伟叔叔,小侄只是觉得机不可失。”

  张伟冷冷道。

  “小小年纪就喝酒,长大了还得了。”

  少年又喝下一个口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张伟笑了笑,他笑起来特别摄人,少年却是没有半点惧色。

  张伟来到少年身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张伟叔叔,疼!”

  张伟嘿嘿道。

  “你不要和我打哈哈,说来干嘛的?”

  少年道。

  “过几日便是老母三十八岁生辰,特来邀请张伟叔叔。”

  张伟放下他,少年连忙揉搓的自己的耳朵,张伟道。

  “当年一别有些时日了。”

  少年道。

  “话已带到,小侄告辞。”

  说完间,人已到红帘前。

  张伟冷哼道。

  “小江南等我到了漠北看我怎么收拾你。”

  严睿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张伟缓了缓道。

  “少年人,莫要听那人胡说,你父母和江白衣的感情好得很,不是你的杀父仇人。”

  严睿不敢看张伟,指着死去的黑风道。

  “那他是谁?”

  张伟道。

  “一个侥幸逃掉的人罢了。”

  黑风脸上的刀疤也是当年飞剑所伤,飞剑向他刺去时,他虽躲了过去,飞剑在他的脸上也留下了一道疤痕。

  严睿不在说话,朝门外走去,张伟道。

  “此去凶险小心点。”

  “谢谢!”

  说完严睿消失不见,张伟喃喃道。

  “邀请天下群雄,这是要做什么呢?难猜,难猜。”

  小江南跃上骏马,牛皮风衣一抖,消失在风沙中。

  严睿来到马厩,找到他的小白马,一跃上马,朝漠北而去,他现在内心有很多疑惑,到底江白衣是不是他的杀父仇人。

  不多时白马消失在风沙中,风沙渐散,一个人影出现在沙土之上,他走起路来十分僵硬,却又很快,似乎多年养成的习惯。

  一匹白马绝尘而来,他停了下来,看着驶来的白马,白马上赫然是严睿。

  严睿停住,疑惑道。

  “此去路程遥远,你要徒步去?”

  余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风沙吹起,他遮了遮眼睛,用衣袖挡住了风沙。

  风沙过后,突然跳出来三个手持大刀的汉子,汉子穿着布衣马褂,袒胸露乳。

  一个大汉道。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严睿抖了抖身上的沙尘道。

  “要是不给呢?”

  持刀大汉道。

  “那就留下命。”

  严睿跃下白马,剑已出鞘,大汉提起大刀,长剑与大刀触碰在一起,二人僵持。

  一旁的汉子抓起一捧黄沙,正要撒向严睿时,余江双刀出鞘,那僵硬的双脚,变的十分灵活。

  寒光一闪,与严睿对抗的汉子,身边的两个汉子已经倒在风沙中。

  双刀一收,双腿再次僵硬。

  “这个就交给你吧!”

  严睿点头,剑随着刀锋滑下,一个撩月之势,身子一抖,脚下黄土一蹬,汉子脸上已有汗珠。

  严睿脸色一沉,长剑横扫,汉子大刀落地,激起一片沙尘,喉咙血渍飞溅。

  余江没有再看,左脚先行,后腿又拖过去。

  就像个僵硬的木乃伊一般,行动速度却是极快,于平常人无意。

  一个声音响起。

  “一介女流之辈,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严睿长剑入鞘,回头直见一人带着草帽,牛皮风衣随风飘荡。

  腰间一个酒壶别着,严睿眉头微锁,来人便是小江南。

  余江也是停住了身影,看着小江南,脸色有些奇怪。

  严睿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女子。而不是一个公子?”

  小江南一笑,右手轻挥,一把小剑飞出,打掉他的束发冠,一头黑色秀发飘下。

  严睿女人之身,已经显露无疑。

  小剑如何出手的,余江竟然没有看清,嘴角抽搐道。

  “你是江白衣什么人?”

  小江南看了看余江道。

  “告诉你也无妨他是我的父亲。”

  余江眉头一锁道。

  “你就是小江南。”

  小江南打量余江道。

  “莫非你是寒刀神的传人?”

  余江道。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走不了。”

  严睿已经重新扎上发尾,就像她白马的马尾那般,看上去有些俏丽。

  小江南道。

  “但是我不想杀你。”

  余江道。

  “这可由不得你。”

  双刀出鞘,笔直的双腿,微微弯曲,目光狠狠地盯着小江南。

  小江南道。

  “为何!”

  说完,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扬长而去,余江脸色一沉,快步追了上去。

  马蹄激起黄尘,余江双刀侧在身旁,身体弯曲,追在马后。

  小江南则是一边抽着马屁股,一边喝着小酒。

  二人就这样在风沙中不见身影,严睿翻身上马,朝二人追去。

  嘴中喃喃道。

  “江白衣的儿子,那一定知道江白衣在哪里。”

  余江一边追,一边大声喊道。

  “我母亲从小就告诉我,要超越你。”

  小江南仰头喝下一口酒道。

  “为什么?”

  他抽鞭子的手没有停下,余江突然加快速度道。

  “因为我也是江白衣的儿子。”

  小江南有些意外哦了一声,又接着说道。

  “那我们应该算是兄弟,你为什么非要杀了我呢?”

  余江要追上时,马又快了几分,就这样僵持着。

  余江道。

  “因为杀了你,我就是江白衣唯一的儿子了。”

  小江南道。

  “哦?意思是非杀不可了?”

  余江又道。

  “你从小就能和父亲待在一起,甚至还得到了他的真传,而我见都没有见过,为什么,这一点都不公平。”

  小江南道。

  “这也不是杀我的理由,小佳阿姨还好吗?”

  闻言余江明显慢了几分,脸色痛苦道。

  “她死了。”

  小江南鞭子一扔,右手拉住缰绳,马的前蹄跃起,后蹄在黄土上滑了一尺,才停住。

  “你说什么?”

  余江没有回答,提着双刀跃向小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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