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雨踉踉跄跄的走回了家,却看见府上空无一人。
“爹!”宋时雨朝里喊道。
“更雪?”他扶着墙走进了内院。
“都不在啊,那我就研究研究这个残卷!”他走进自己的房间,看见桌子上的残卷,疑惑的问道:“被发现了?”
“这残卷可是有蛊惑作用的,你看的时候小心!”黑雾关心道。
“你说实话,你现在为什么能直接控制我?”宋时雨累的没有力气,随即躺到了床上。
“因为你被同化的程度加深了啊,不然呢?我还能骗你不成?”
“那你可别骗我啊!”宋时雨睡了过去。
日过西山,宋时雨竟然毫无征兆的醒了过来。
“还没回来吗?”宋时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随即打算出去看看。
从正门走出,凉亭下面的池塘依旧是那么的冰冷。
街上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收摊的人和一些回家的人。
放眼望去,一整条街都是这样,除了一个蹲在街边的流浪汉。
“大伯,你干什么呢?”宋时雨走了过去。
那人看了看四周,悄悄的说:“我有好东西,现在要拿出来卖,不知公子是否有钱?”
“但讲无妨!”宋时雨瞟见了他怀里的一张纸卷。
“不知公子想不想当武状元?”那人正准备这样说,却说出了另一番话来:“不知公子有无大志?”
“胸怀大志?还是痔疮?”宋时雨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背。
“上阵杀敌,为国效忠,精忠报国!”那人情绪逐渐激动了起来,嘴里的唾沫星子也四溅开来。
“有啊,可是没有证件啊?”宋时雨瞥见了他怀里的纸卷,随即打算抢过来看看。
“哎,公子请看。”他拿出藏好的纸卷,兴奋的说道:“实不相瞒,家父病重,弟弟也得了风寒,所以我只能变卖家产!”
“早说啊,怎么这么巧?”宋时雨嘴里嘀咕道。
“恩人,敢问恩公大名?”那人显然有些猴急。
“证件呢?要卖就卖,不卖赶紧滚!”宋时雨无意识的凶了起来。
那人有些懵,待在原地楞了几秒,随即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卷。
“一百交子得了!”宋时雨夺过纸卷,随即掏出一百交子,强塞到了那人的手心。
“恩公!”那人明显有些错愕,没有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
宋时雨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随即跑到了诸葛家的门前。
……
“时雨啊,你跑去哪了?”宋百万把马放进了马房。
“没干嘛,就只是去山神庙耍了!”宋时雨笑道。
宋百万瞥了他一眼,随后走进了内院。
“爹,胡大人邀请您去赴约!”宋时雨行礼道。
宋百万楞了楞,随后笑着走回了马房,“时雨啊,马上要考试了,你去跟管家学学礼!”
“好!”宋时雨灿烂的笑着。
宋百万临走前瞥了他一眼,随后笑着离开了宋府。
宋时雨走进了内院,等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见到了赶来的更雪。
“时雨哥哥,你去哪了?没有危险吧?”更雪关心的上前问道。
宋时雨笑了笑,随即问道:“你想不想报仇?”
更雪感觉莫名其妙,但还是开口问道:“谁惹了时雨哥哥吗?”
宋时雨尴尬的笑了笑,看向了一旁的残卷,打趣道:“这什么玩意啊,肯定很贵吧!”
更雪用手背搭上了宋时雨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后才问道:“时雨哥哥没发烧吧?那不是你自己带回来的吗?”
宋时雨的眼神四处飘荡,最终锁定在一把长柄刀上。
“更雪,我要你去诸葛家找一个人!”眼神坚定的宋时雨看向更雪,同时将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找谁?”更雪立刻准备动身。
“诸葛瞻!然后把他带回来!”宋时雨将长柄刀递给了更雪。
更雪接过长柄刀,随即跑进了马房。
宋时雨笑了笑,随即看向那两张残卷。
“我竟然看得懂了!”他的眼神之中夹杂着对成仙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