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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剑术比你高三层楼的刘三楼

  皎洁的月光照在竹林的四人身上,梁欣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李佳宇看见梁欣儿的这幅样子,心里不由有些怜惜,他搂过梁欣儿,摸了摸她的头,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说:“欣儿啊,他肯定不是你口中所说救你一命的张楚岚的,哪怕他真的很厉害,但也达不到忘忧馆主这种程度吧!你也不必这般伤心了,我会心痛的。”

  梁欣儿把头埋进李佳宇的怀里,说道:“虽然他真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但是真的,我从他的眼睛里真的感受到了如同楚岚那样的熟悉感。”

  “若是你们所说是真的,张楚岚真的被黑白无常带下地府,那他又有何能耐从地府里跑回来,试问一下世间能从地府回来的人有几个?”李佳宇拍了拍梁欣儿的肩膀说道。

  梁欣儿心里知道李佳宇说的是事实,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想哭,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感动他为自己做出的牺牲。

  “灵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一旁的林枫问封灵儿。

  “忘忧馆主说忘忧酒馆的规矩不可破,想要治病,得要病人前来讲述故事,方可医治,还说这次我没有讲故事,本应丧命,但念在我为父担忧,情有可原,便饶了我一命。”封灵儿嘟着嘴,又道:“我得要飞鸽传书给父亲了,要他五天之内赶来七贤林,不然可就错失了机会。”

  林枫认真的听着,发现并没有需要自己出谋划策的地方,听完只好“哦”了一声。

  “两位,既然忘忧酒馆已经寻得,你们的问题已快解决,那么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李佳宇拱拱手说道:“我们还要赶回离京,日后有缘再见,二位保重!”

  “嗯,那好,我们也不远送了,就此分别吧!”林枫同样拱拱手,回礼道。

  李佳宇说完,便拉着梁欣儿的手离开了七贤林,封灵儿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喊道:“日后有缘再见!”

  梁欣儿听到了,边走边转身挥手,以示告别。

  林枫和封灵儿也离开了七贤林,向着不远处的七贤镇走去。

  在七贤林附近的一处悬崖处,一个头戴面具的青袍男子站在悬崖边,风轻轻的吹动着他的长发与衣服,忽然面具下滴落一滴水,那是一滴眼泪,面具下的面庞流着两行清泪。

  “唉,没想到老子以前是个无情之辈,现在这小子却是个痴情种,难搞喔!”青袍男子喃喃说道。

  他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清风拂面,清泪已干,只残留下两道泪痕。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正是张楚岚。

  转眼间便过了两天,离京那边依旧是热闹非常,破岳军军营门庭若市。由于参报的人太多,诸葛玥不得不把“破岳征兵令”里的条件多加了几条,以此来吸收更为强大的士兵。

  白天的离京,没有其他都城的大街吆喝叫卖声,只有一家一家的店铺,但是街上人来人往,亦是热闹非常。

  一个两鬓斑白、断了一臂的男子走在街上,虽已两鬓斑白,但是腰背依旧坚挺,犹如一棵坚韧不拔的青松。他便是张破岳,张破岳身后跟着一个精悍男子,男子腰佩着一柄剑,行路稳健,俨然是一名高手。

  “三楼啊,咋们要不去吃一碗葱花面?”张破岳看着前面的一家面馆,闻着葱花面带来的清香,脑补着面的丝滑、汤的入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脖子的喉结上下跳动着。

  而面馆门前上的匾额写着“祥和面馆”四个大字。

  张破岳口中的“三楼”答道:“既然大将军想吃,自当奉陪!”

  张破岳哈哈大笑,两人走进了面馆。

  “店主,麻烦来两碗葱花面,葱花给我放多一点,汤汁要浓一些,这样面才可入味哈!”张破岳喊道。

  在柜台算账的店主听了,向着自己的妻子喊道:“婆娘,听到没?快给这两位客人去做。”

  哪知那老板娘听了之后,发声的对着老板说:“咋了?吃个面还那么讲究,我洗澡都莫得这么讲究呢,还有啊,成本不用算吗?哼!”

  老板无言了,低下头继续算账,老板娘瞟了张破岳他们一眼,走进了厨房。

  张破岳两个人对视讪笑着。

  不一会儿,老板娘端着两碗面出来,毫不客气地放在了张破岳二人面前,然后“哼”的一声,便扭腰离去。

  张破岳看着面前两碗满是葱花的面,拿起筷子拨动着面,忍不住笑道:“这老板娘就是刀口子豆腐心,三楼,看,我们又挣了!快,趁热吃。”

  三楼心里也是无语了,堂堂一个异姓王,居然会为了一碗葱花面多放了葱花和面而沾沾自喜。

  张破岳夹着面条,“呼”的一声,面条一下子被吸进了嘴里,嘴留葱香。

  三楼看见张破岳吃的那么香,肚子也饿了,也是不甘落后,学着张破岳那样,“呼”的一声,碗里的面条和葱花都快速减少。

  面馆里的二人丝毫不顾其他客人的怪异目光,不停的发出吸面条的声音。

  “嗝……”张破岳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放下筷子,右手端起碗喝汤,咕噜噜的几声,面碗便已经见底了,不一会儿三楼的碗也是见底,两个人的额头都已渗出细汗。

  “这汤可真够香的!”张破岳再次称赞道:“来,老板结账!三楼给钱哈!”

  三楼早已见怪不怪,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老板。

  老板想要去找钱,结果张破岳直接说:“老板不用找了,这么好吃的葱花面哪里还需找钱!”

  老板也是笑着道了声谢。

  张破岳与三楼走出了祥和面馆,继续在街上走着。

  走着走着,两者相视一笑,摇了摇头。

  一个人大喊救命,犹如失魂落魄般的扑向了张破岳,眼里充满了想要张破岳扶他的渴望。

  结果张破岳侧身一躲,男子便摔倒在地。

  在地上的男子仿佛想要质问张破岳为什么不扶他时,在张破岳旁边的三楼不耐烦的说:“兄弟别演戏了,还有那边运用闭气功藏在粪车里的那个兄弟,以及那个老乞丐,咦,别乱看了,说的就是你!你们两个也暴露了。”

  在地上的男子脸色一变,一旁粪面钻出一个人,脸色平静,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躲入粪车而羞愧,在乞食的老乞丐拿着竹杖,走了过来。

  “额,有点臭,三楼,你先搞定他们,然后再告诉监察司,我先回去了!”张破岳丢了一个令牌给三楼,一脸嫌弃的看着满是粪土的男子走了。

  满是粪土的男子看见张破岳这个模样,心中有些发怒。

  这三人站在一起,看着三楼问:“你是何人?”

  三楼慢慢地抽出佩剑,只见剑身又细又长,但却是坚硬无比,犹如黄蜂的尾后针一般。

  那三人看见三楼的剑后便是面如死灰。不用一刻,三人便是身首异处。

  三楼擦了擦剑身,说:“我是谁?破岳三卫之一?晓阳楼武士册第三?”

  只见三楼摇了摇头,故作高深说道:“都不是,我是剑术比你们都要高三层楼的刘三楼!”

  这一天,想要刺杀张破岳而丧命的,再添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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