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长风亭,是一条古道的必经之处,古道宽阔苍茫,笔直伸向远方,象一把利剑,斩破天际。顺着这条道北上,可到达遥远的荒州,据说,古时荒州叛乱,漠州大军就是从这里出发远征,那可是一条不归路,很多江湖儿女,就此血洒它乡,而在平时,这条道却是人烟稀少,少有人问津。
长风亭,大军远征,此为送别之处,建得相当大,长宽约50米以上,在此决斗,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江一凡和秦琅分别站在亭中一侧,决斗就要开始。
江一凡一身银色战甲,手持凝霜剑。
秦琅则一身金色战甲,手持银蛇剑。
亭子的四周,远远的有几百人围观,这也算得上是江湖大事了,各大门派都有人来,不过,普通百姓、剑客学徒等却是不敢来的,这里既然是江湖决斗,那就是战场,没有武功的来打酱油,那可是找死。
“这一战你们看好谁?”
“我虽然看好江一凡,不过他还是太托大,决斗不是比赛,那是要见血见生死的,秦琅毕竟是江湖老手,杀人如同儿戏,再加上他三级剑客巅峰实力,这一战悬。”
“我也看好秦琅,这江一凡太年轻,不知道啥叫江湖啊。”
“我看好江一凡,能创造奇迹的人,背后原因会很多,这些才是真正的杀招。”
周围的人低声议论着,而决斗开始了。
秦琅一出手就尽全力,他不在乎对手是新人,他要快速斩杀对手,要证明自己,否则何以立足。在秦城这个超级大势力中,巅峰级剑客就有好几名,秦风更是明面上的漠州第一高手,至于高级剑客、顶级剑客则数量更多,他这点实力,的确算不得什么,不过他为人阴险狠毒,更擅于拉拢势力,这次损失太大了,五级剑客屠子的战死,虽然感觉是那位被称为“灵上”的神秘高手做的,但还是因为刺杀月无双、江一凡的缘故,这让他控制的血狼团几近崩溃,外加这次斗剑天团大赛的失败,让秦城这些年的功夫付之东流,让他在秦城的地位大大下降,不得不为了这失败亲自来对付江一凡。
不过,他有底牌,他的阴险谨慎可不是无用的,事实上,他拥有四级剑客巅峰实力,只不过在秦城,这实力也不是很上得了台面,这些年隐藏实力,现在终于发挥用场,只要斩杀了绝世天才江一凡,秦城就证明了实力、保住了脸面,他秦琅就还可以东山再起。
江一凡也有底牌,与秦城战队一战之时,他就领悟了流动之力,剑招运行象流星一样划破天际,一路蓄力,直至击中目标,再将剑招象山洪决堤一样爆发,这几天,他不断领悟这种剑招,与五级剑客黑风随时进行切磋,他已完全能够将这剑术运用到各种剑招中,这种剑术命名为流星,也算是他独创剑术了。连黑风也认为,凭此剑术,他具备四级剑客实力了,对付三级巅峰的秦琅,应该能压制对方,若能抓住机会,也是有可能斩杀对手的。
这秦琅纵身一跃,向着江一凡疾冲而去,灵力汇聚于剑上,秦城特有的回响剑术也融合入剑招,同时施展出秦城剑法之风雷聚合,直接向江一凡劈去。
此招一出,在场的黑风等高手不由得心中一惊,难怪这秦琅会亲自上场,却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输赢都可借机生事,原来他一直隐藏实力,这灵力强度,这融合剑招,都证明他绝对拥有四级巅峰剑客的实力。
江一凡的剑划过一道迅疾而美丽的弧线,格档在秦琅的剑上,一股强大、震荡、绵延不绝的剑力传来,他手臂一麻,险些握不住剑。
“不好”,江一凡心中暗道,这秦琅隐藏了实力,按这样下去,不出十招,估计就会抵挡不住。
江一凡面向着秦琅,在挡住这一杀招的同时,不退反进,却是冲向了秦琅的身后,身形不收,远远站在其后20米开外,果不其然,看江一凡冲向他身后,秦琅瞬间剑招一变,一招旋风斩,直击身后,如果江一凡再次抵档这一招,以他酸麻的臂,必将再次陷入被动。
秦琅一招劈空,身形一滞,江一凡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做出判断,不能再让对手进攻,只能以攻为守,旋即他闪身冲是,对着秦琅的脖颈就是一剑,秦琅挥剑挡住,江一凡却不顾对手的后招,顺着自己的剑势,再次劈向对手腰羊,他的打法就是只攻不守,先发先至,对手若要变守为攻,他就先斩之。
只见战场形势瞬间变化,在秦琅攻了两招后,就是江一凡无休无止、不顾内力、不顾防守的疯狂进攻,一时竟让四周观战的高手们紧张得屏住呼吸,似乎随时江一凡的剑都可以划破对手的身体。
不过,在场的高手们都看得出,虽然江一凡的剑快,剑术聚力效果非凡,但剑招耗费的内力却不小,从出招到攻击,一直蓄力发力,而这秦琅内力充沛,抵挡起来却毫不费力,这一来一去,江一凡内力必将不断,败局已定。
为了不给秦琅反击的机会,江一凡的攻击极为迅速,围眼之间,已攻击了一百来招,秦琅也暗暗思忖,这江一凡就算是三级剑客,也就刚晋级,灵力最多二十六七级,应该内力耗得差不多了,怎么还如此生猛,难道他在拖时间,还有别的后招?
其实江一凡此时也甚办法,他不得不进攻,否则如果现在让对手反攻,几招之下,他就得落败,所以他的确在拖时间,不过却没有后招,他只能急速地思考,他的身体在颤栗,竭力思考破题之道,他是要成为神的男人,不能在第一个生死对手面前就折了。他脑子中不断闪烁着最近几天的领悟,奔流,大堤,毁灭,无奈,以他的力量,奔流不足以冲垮大堤,但大堤必须崩,否则他就死了,正如他以前经常开的玩笑,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对了,是前浪死,不是后浪死,一浪接一浪,力量还可以蓄!这时,一段玩笑话存就了他的灵光,招招畜力,只为最后的疯狂!
只见江一凡的剑招开始变慢,力量开始减弱,虽然这个过程很变化很慢,但作为对手的秦琅明显感觉得到,他开始有点得意,不行了吧,小子,马上就弄死你。
一剑,两剑,三剑,……第九剑,江一凡的剑似乎轻飘飘地划向秦琅的肩头,秦琅随手一档,两剑相交,“咣”一声刺耳尖厉的炸响,一道红光闪现,秦琅的剑瞬间被击飞,同时,江一凡的剑继续前斩,一刀劈中秦琅的脖颈,瞬即,一颗头颅飞了起来。
是秦琅的头,秦琅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