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柱又是谁?”青衣文士又问。
“大,大首领知道。”那猴子脸结结巴巴的说。
吕毅不耐烦他们问东问西,运起一阳指,两指下去,先将这大当家的腿废了再说,等会找到阿宁再来跟他们算账。
大首领一声惨嚎,即使被捏住脖子,依然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阁下未免太不讲理了吧。”青衣文书怒目看着吕毅。
吕毅扫了这青衣文士一眼,强大的威势,逼得他蹭蹭后退。
吕毅冷哼一声,放开了扣在大首领脖子的手,大首领瘫软在地上不停哀嚎。吕毅又指着猴子脸说道:“带我去找阿宁。”
那猴子脸四处打量,见没人敢上前帮他说话,便只得乖乖在前领路。
这山寨极为牢固,寨墙都是用青石修筑,而且修的极高。除了入山口一条陡峭石道,侧边都是陡峭的悬崖。
饶过防御工事,后山位置极大,看建筑,多是木质小楼,应该是他们的生活区。
在猴子脸的带领下,七弯八扭,前方出现一处超大的洞穴,在外面依稀还能听到里面的哭叫声和求饶声。
吕毅看着后面跟着的一群人,黑着脸说道:“阿宁但凡少了一根头发,我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青衣文士四处看看,见吕毅并不关心他们,便悄悄推了出去。他挥手,叫来几个手下,然后低声的安排着什么。
牢房里阴暗潮湿,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腐臭,真是人间地狱。
已经到了这里,吕毅哪里还能等,一个闪身就进入山洞。
人还没到,就听到里面人猥琐的笑声夹杂着说话声,“新来的妞真是水灵,那身段,迷死个人。”
“哼,你哪次不是这么说,每次有新人你都这样。”
“难道不是吗?只可惜,每次都只能喝莫良大哥的洗脚水。”
“你算老几,怎么能和莫良大哥比,人家是专业采花的,每次采完人家女子都还念着他的好呢。哪里像你,只会牛嚼牡丹,有什么意思。”
“莫大哥进去多久了啊,怎么还没好。”
“你猴急什么,人家进去多久啊,你就催,你真那么急的话,进去随便拉个解决一下不就行了。”
“没意思,动都不动一下,还是新来的好玩。”
吕毅听了脸色大变,古代女子注重名节,阿宁真要被玷污,估计她也不会选择活下去。他大喊一声,震得洞内石头扑簌簌的往下落。然后双掌齐发,顿时将那两个人渣打得倒地不起。
牢门是钢筋打造,看着十分牢固,吕毅想也不想,一脚踢开。
他一眼就看到阿宁。
阿宁似乎被点了穴,躺在木床上一动不动,一名猥琐男正在脱她的衣服,脱得只剩下里衣,手臂和大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男子十分沉醉的嗅着阿宁的体香。
而阿宁此时却惊恐的不停流泪。
吕毅怒火万丈,人还没到,一阳指裹挟着强烈的真元已经打了出去。
那猥琐男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已经出现一个小小的血洞。
吕毅一把扯开牢门,一把将阿宁抱住,顺道解开她的穴道。
阿宁放声大哭,吕毅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安慰她,“没事了,阿宁不怕,我带你回家。”
阿宁紧紧抱着吕毅不肯松手,生怕以为这是个梦,一松手吕毅就消失了。
吕毅按住她的后心,度入一些真元,过了一伙,她才慢慢缓过来。
只不过她自从失去本命蛊后,身体日渐虚弱,经此一遭,更是消耗了不少精气神。
吕毅将其他牢房的门也一并打开,里面关押的竟然都是女人,许多女人甚至是一丝不挂,听到有人开门也是一动不动。感觉就是一堆行尸走肉。
看着这不似人间的牢房,吕毅怒火再也无法平息。
“这帮人,真该死。”
忽然,吕毅闻到一股恶臭,只是吸入一点,便让他头晕目眩。他稍稍运转真元,身体就恢复如常。
他连忙让阿宁捂住口鼻,看着从洞口涌进来的黑烟,他愤怒万分,“还真是心狠手辣啊,里面还有这么多人,他们这是打算一起熏死吗?”
吕毅才要出去,一个女人拉住他的衣袖,“公子,带我一起走。”
女人全是脏兮兮的,衣服破烂不堪,仅仅遮住羞处。吕毅随手一扯,将先前被他拍晕的一人的外袍扯下来扔给女人。
“捂住口鼻,这烟有毒。”
吕毅横抱阿宁,走在前面。洞口处,已经被大火覆盖,那帮人不知道往火里扔着什么,烧出呛人的浓烟。
“公子小心,这黑烟是从魔鬼草里提炼出的,有迷人心智的作用。”
吕毅放下阿宁,凝聚真元于双掌,然后猛地推出,门口的火堆瞬间四散飞起,浓烟也被吹得倒卷而出,只听外面之人大声咳嗽。
吕毅背起阿宁,缓缓走出洞口。才一出来,无数箭雨朝他射来。他袖子一卷,一甩,羽箭倒飞而回,惨叫声此起彼伏。
吕毅大概扫视一眼,发现先前大厅中的面孔一个都不见。
“派几个小喽啰就想拿下我吗?未免太天真了。”
吕毅身形如飞,虽然背着阿宁,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虽然愤怒,他却也只想将那几个匪首诛杀,没想到,匪首不见了,却留下一堆小喽啰来拖住他。吕毅也不杀他们,碰到对自己动手的,就废了手脚,若是一心逃走的,他便放任自然。
“我知道他们在哪。”跟在后面的女人跑得气喘吁吁。
“你怎么知道。”吕毅好奇的问,这女人似乎对元山盗匪十分熟悉。
“不敢欺瞒公子,我爹本是前任元山寨主,那姓陆的鸠占鹊巢,杀了我爹,还将我囚禁起来凌辱。”女人满面怒容,却看不出多少伤心。
女人边说边在前面带路。
阿宁稍稍恢复过来,吕毅便搀着她走在后面。她脸色苍白,虽然这两日有喝龙髓补充精气,却是治标不治本。
前方偶尔有几个人远远射箭偷袭,却也被吕毅挥袖打开。
没走多远,前方一个大山谷,放眼望去,竟然整齐列队的有两三千人,摆成一个大大的方阵,正中间的士兵,兵甲齐全,军容整齐,足有五百余人,应该是这支军队的精锐。
围在四周的士兵虽然都是普通装束,但是武器一个不少,但是制式不够统一,显得有点杂乱。方阵后方还有数百名弓箭手,此时弓箭半举,随时都要射出的模样。
吕毅感慨,这阵仗还真不小,怪不得能控制得了周边村寨。他不会傻到跟这么多人硬拼,这么多人,一个个的杀也要累死他了。他本身的目的就是来诛杀匪首的。
那被他打断双腿的大首领此时正坐在后方点将台上,他脸色阴沉,眉眼之间显示出狠戾之色。
远远的,吕毅见他抬起来手,然后轻轻一挥,就像在和自己打招呼一般。
方阵之中整齐的刷的一声,弓箭手举起弓箭完成射击。
顿时,漫天箭雨如蝗虫过境。
吕毅面无表情,抬手一撑,身前顿时出现一面由真元凝结的透明光盾。所有箭雨,刚一靠近就被弹飞。一轮过后,四周之地密密麻麻的被射成了刺猬,唯有吕毅所在之地,一片空白。
眼见吕毅头发丝都没少一根,大首领面色更加阴沉,他撑着椅子强行站起。阴恻恻的道:“我师父当年也是号称天下第一,还不是被宋军射成刺猬,我就不信你真的刀枪不入。一轮不行,再射个七八轮,羽箭我多的是。”
他又是一挥手,“儿郎们,把箭壶里的箭全给我射出去。”
新一轮箭雨又扑簌簌的飞了过来。吕毅抬手,真元护盾又被凝了出来,他举着护盾缓缓前行,两女跟在身后,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眼看吕毅一步步的靠近,天上的箭雨对他没有丝毫作用,方阵之中开始骚乱起来,毕竟不是正规军,素质差了许多,眼看这人刀枪不入,便有许多人心生畏惧。
中间的精锐在关键时候稳住阵式,他们控制住骚乱,然后两翼张开,朝着吕毅两面包抄而来。
后方的弓箭手眼看对方已经离开了射程范围,便也不再射箭,他们将弓箭背在背上,抽出腰间横刀,将大首领保卫在当中。
吕毅不疾不徐的往前走去,周边无论冲来多少人,他都是一掌震开,片刻功夫,地上已经倒了一大片人。
直到此时,那大首领终于慌了。连忙示意手下人抬他离开。
吕毅怎能容他从容离去,此时离他尚有十余丈远,不过对于如今的吕毅来说,这点距离根本不算什么。他抬手朝着大首领打出一阳指。
那大首领武功也十分高强,见对方一指打来,根本避无可避,于是双掌运功,抵在身前。铁砂掌的功夫本就都在双掌之上,常年练功让他双掌硬入铁石。
噗哧一声,伴随着大首领的一声惨叫,那硬如铁石的手掌竟然直接被打了个对穿。一阳指穿掌而出,去势不减。不过被他这么一档,方向却略略改变,只将他一只耳朵打了下来。
这人不知什么来历,虽然也是铁砂掌,但与裘千仞来比,却差了几个档次。
眼看吕毅已经打到了台上,台上之人一哄而散,就要各自逃跑。
吕毅本就是来诛杀匪首,怎能容他们从容离去。随着他进入炼气化神境,一阳指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他连发十几指,指指照着这些人的眉心射去,中指之人,无一幸免,全部倒地昏迷不醒。
那些迟到护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只以为吕毅是天神下凡,哪里还能生出半点抵抗之心,全都四散奔逃。
对于这些喽啰,吕毅懒得理会,任他们四散离去。
眼见台上的各位首领倒了一大片,底下士兵六神无主,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快逃啊……”那些兵丁像是反应了过来,乱哄哄的一片,作鸟兽散了。
吕毅不是嗜杀之人,台上这些人他也仅仅是将他们打晕过去。
自他出山以来,所杀之人屈指可数,而且这些人也都是有取死之道的。
他看着地上躺的一群人有些犯难,难不成真的要全部杀掉吗?这太过残忍,他还下不去手。
突然,他想到一个方法,然后自言自语道:“这些个匪首,如果押到山下去,不知道能不能换成银子。”
大首领听了眼前一亮,连忙求饶,“好汉饶命,要银子何须去山下,我这里多的是。我这就带您去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