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渊的暗红残影撕裂空气的瞬间，萧芃的瞳孔骤然收缩——太快了！

　　他甚至来不及向初号机传递闪避指令，因为在萧芃的认知里，这一击无论是朝哪个方向他也是躲避不及的。

　　换句话说，无伤闪避是不可能的。

　　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初号机的机身突然微微震颤，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接管。

　　？？？

　　“什么...”萧芃还未反应过来，初号机的左掌已重重拍向地面。

　　“轰！”

　　地面突然隆起，一道土石构成的屏障拔地而起，恰好挡在噬渊的冲锋路径上。

　　噬渊长刀劈入土堆，激起漫天碎石，却也因此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噬渊的独眼闪过一丝错愕，而初号机已借着反冲力向后滑退。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错愕的不止噬渊，就连萧芃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初号机自助完成的。

　　“初号机？回答我！刚才那是怎么回事？”萧芃大喝道。

　　只是对于初号机而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点回应都没有。

　　萧芃见初号机没有反应只能当做是初号机的自主保护功能，不过想想也正常，这么大的机甲有点防御手段很合理吧。

　　噬渊的独眼微微眯起，猩红的光芒如烛火般摇曳不定。

　　它没有立即追击，而是缓缓摆出防御姿态，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的对手。

　　“奇怪...”萧芃紧盯着噬渊的动作，初号机的系统扫描显示对方的能量读数忽高忽低，像是在刻意隐藏实力。

　　“它在试探我？”

　　噬渊突然动了，但这次并非全力冲锋，而是以诡异的弧线轨迹绕向初号机侧翼。

　　它的右臂抬起，三道暗红色的能量束如毒蛇般射出，却在即将命中初号机时突然分裂成数十道细小的射线。

　　这种攻击既不致命，又能逼迫对手暴露防御模式。

　　果然，这是在试探自己，萧芃暗想。

　　萧芃的神经绷紧到极致，噬渊那三道分裂的能量射线已经封锁了所有闪避角度。初号机依然沉默着，没有任何自主反应的迹象。

　　“只能靠自己了！”

　　萧芃以极限姿态后仰，同时左臂护盾急速展开。

　　能量射线擦着装甲划过，在护盾表面留下焦黑的痕迹。

　　在萧芃操控初号机躲避的同时噬渊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只见噬渊的眼神突然定格，它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这次闪避完全是驾驶员的操作，再没有之前那种精妙的自主防御。

　　暗红机甲的能量核心骤然加速旋转，装甲缝隙间的红光如呼吸般明灭起来。

　　“警告！检测到超高能反应！”初号机的扫描界面上，噬渊的能量读数正在呈指数级攀升。

　　整个战场的气流都开始向它汇聚，形成肉眼可见的暗红色能量漩涡。

　　萧芃瞬间明白对方的意图：既然试探确认初号机的异常状态只是昙花一现，噬渊决定直接进入能量层面的碾压。

　　这种战术残酷而有效，在绝对的能量差距面前，任何技巧都毫无意义。

　　“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

　　萧芃关闭所有警报系统，将初号机的感知灵敏度调到最高。

　　他想起耶木律子曾说过的话：“初号机的核心会记忆所有战斗数据。”如果无法依靠机甲自主反应，那就用自己的身体记住它的习惯！

　　噬渊的攻势如同暴风骤雨，暗红色的能量束在战场上划出一道道死亡的轨迹。

　　初号机在这样密集的火力压制下显得捉襟见肘，装甲上不断迸溅出刺目的火花。

　　机甲传来的痛感萧芃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却愈发锐利。

　　他将初号机的感知灵敏度提升至极限，每一根神经都仿佛与机甲融为一体。初号机的每一次震颤、每一声嗡鸣，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脑海中。

　　既然初号机有记忆...那我也能记住它的习惯！萧芃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适应初号机的每一个细微反馈。

　　这个所谓的适应并不是操控的适应，而是精神上的升华，就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样。

　　这点是没办法取巧的，只能一点点的适应。当然也不是没有捷径可走，那便是天才，天才能缩短这个时间。

　　萧芃清楚自己不是天才，所以他能做的就是一点点的积累，千万不能膨胀的太早，把每点都做好，回去见东海父老...

　　萧芃的呼吸逐渐与初号机的能量脉动同步。

　　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能感受到机甲内部流淌的液态金属；每一次吐息，都伴随着引擎轻微的嗡鸣。

　　这不是简单的操控适应，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交融，此刻的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与初号机是分离的。

　　就仿佛...他就是初号机，初号机就是他的身体一般。

　　这是？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

　　萧芃怔住了，因为不知为何这段指令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这不是操作指令，更像是一种共鸣密码。

　　当他下意识按照这个节奏调整时，初号机的突然如水波般荡漾，所有复杂的参数全部简化，只剩下最纯粹的战斗直觉。

　　“这是！”

　　“恭喜你与初号机适配度达到99.99%”这是初号机的声音。

　　初号机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着，那个数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他的意识。

　　萧芃压下心中的激动，但是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的微扬，太难压了...

　　萧芃确认道：“我是第一个达到这种程度的人？”

　　“没错”初号机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转变成了甜美的萝莉音，这声音像是深海中的回响，“历代驾驶员最高适配率仅为55.19%，而你突破了极限。”

　　“那这样有什么好处？”

　　“你已经解锁了初号机的所有功能，包括我的意识。如果按照之前的匹配率，你只能获得场面分析，并不能去处理这些数据。

　　换句话说，我现在可以帮你处理和分析战斗数据，甚至辅助你的战斗。”

　　萧芃点头，他又想到了什么，“那之前战斗中的防御也是初号机的行为？”

　　“是的！”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是初号机的自我防御手段，只要适配度达到30%%就能启动，不过只有在危机的时刻才会触发。”

　　“那所谓的所有功能是什么？”萧芃忍不住问道。

　　“所有功能的意思就是...”初号机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神秘的韵律。

　　“只要是我数据库里存在的战斗技能，或是你脑海中构想的合理战术，都能通过意念共鸣直接实现。”

　　萧芃的瞳孔微微收缩，驾驶舱内突然浮现出全息投影，上面一一介绍了初号机的技能和之前未提到的功能。

　　尤其是画面上有一个黑色长发，额前有两缕长刘海垂落，身着红色叠层挂甲的男人，骑在一个木制大佛上，双手一拍喊啥来啥。

　　双手一拍，喊啥来啥？

　　我草，牛的！这岂不是说自己已经可以牛到飞飞飞起来！

　　全息投影消散的刹那，初号机突然迸发出刺目的蓝光。

　　噬渊的独眼剧烈闪烁，机械音首次出现了类似惊愕的波动：“能量读数异常...适配率突破阈值。”

　　它的扫描系统疯狂运转，却无法解析此刻初号机的状态。

　　暗红机甲本能地后撤半步，胸口的能量核心急速旋转，在周围形成暗红色的能量力场。

　　“你...也觉醒了吗？”噬渊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某种诡异的期待。

　　“不是觉醒。”初号机的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传出，却混合着萧芃的声线，“是回归。”

　　通过这次的觉醒萧芃也知道了藏在机甲里的秘密，为什么噬渊是用生命力，而初号机需要达成人机合一。

　　因为噬渊本就是为了对抗初号机而诞生的，目的就是为了毁灭，他不需要精神层次上的共鸣，只要提供能量去破坏即可。

　　它本身就是带着自主意识的，而它最纯粹的意志便是破坏。

　　只不过这次海外之人做了一些手脚，减缓了其破坏欲望，这样不仅能更好的操控也能让机甲成长。

　　之前噬渊通过与初号机的战斗丰富了数据库原因就是如此。

　　这些数据全部都是海外之人在某处海域发现了一些上古洞穴，里面记载了初号机的部分数据。

　　海外之人得到这些数据后将噬渊也做了一些调整，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回归...不！”噬渊不可置信，否定道：“这不是回归，这应该是觉醒！”

　　“在我的数据里，你最初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是一个只知道破坏的战争兵器，想必你的数据也是继承于我。”

　　初号机为了证实所言非虚，索性把他们之前最早他们之间的战斗以及自我意识这部分数据传送给了噬渊。

　　在初号机这里，如果噬渊能觉醒自我意识并且能控制他杀戮的意识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所以初号机没有吝啬这点数据。

　　只是噬渊的状态并不是很理想...

　　“觉醒？！”噬渊的机械音突然扭曲变形，暗红机甲如同癫痫发作般剧烈颤抖。

　　它的眼睛在猩红与青色之间疯狂切换，“数据冲突...逻辑错误...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