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道,若是自己能把这个消息提供给三和帮,恐怕也会有自己一些功劳。
更关键的是,要确定这支商队的来历有些麻烦。
当初问路的时候,他也向商队中的人套话,却没问出什么,估计只是北方哪里的小门小户来做做生意罢了,那就没什么可以忌惮了。
若是凭借这份功劳,说不定也能够加入三和帮!
他甚至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学了三和帮的武功,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了,不由得嘿嘿一笑。
“胖子怎么还不回来!”
正当他得意之时,却又突然想起了出发已久的胖子,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胖子走了挺久了,要说杀个乞丐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难道?”刘四心中疑窦丛生。
“他不会是下不了手,跑了吧?”几人都沉默,心中却不由想到。
“走,去看看怎么回事!”几人赶紧向小破庙赶去。
可当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让他们惊了一惊。
地上一大滩血泊,上面的尸体不是胖子的,又是谁的!
除了刘四,其他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而刘四也有些胆寒,可却又故作镇定地向尸体走去。
胖子的脖子上一道伤口极深,整个喉管被割裂,胸口一道极大的伤口,身体边上的血迹也已经干了,死相极惨。胖子的衣服似乎也被翻过了,东西被拿走了。
“四哥,会不会是见鬼了?”瘦子小声问道。
“不可能!”刘四声音也有些颤抖,明明是个艳阳天却觉得双手冰凉,前不久还说话的同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这说不通啊!”孙大炮道。
的确,胖子到底是谁杀地?不可能是那个乞丐啊,他中了三和阴掌,连话都说不出来,哪来的力气杀人?
而且,那乞丐的尸体呢,是有人杀了胖子,然后带走了那个乞丐?
一团疑云笼罩在三个人身上,他们只觉得不寒而栗,只想快点走掉,甚至连地上的尸体也不管了。
“还是先去告诉陈二八吧,毕竟这和他有些关系。至于那个商队,也还没走远,顺便也告诉他。”
剩下三人打定了主意,就飞似的逃走了,也不管那具留在小破庙的尸体。
而此刻,陈玄已经在几里外的一条小河中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了。
他一边清洗自己身上的污垢,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第一个任务有点难度,他起码得先把武功练上去才有可能和资本对付陈二八。
第一个任务如果没有完成,系统就解绑了,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在这个世界,系统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最大根本,绝对不能消失。或者说,在他弱小的时候绝对不能消失。
但是如果系统存在着什么目的呢?他也不得不防。
至于第二个任务,根本没有任何头绪,还是先进城打听打听再做打算吧。
他看了看自己放在岸边的东西,尤其是那一瓶丹药,内心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立刻吃掉它。
至于丹药的药性和安全度肯定是不用担心的,系统肯定不会害现在的他,毕竟他一穷二白,根本没什么东西可以被贪图。
他只是怕这东西不到嘴里,万一被抢了怎么办,毕竟他没有丝毫武功在身上。
“系统,这瓶无极真丹有什么副作用吗?”陈玄尝试问道。
“叮。没有,即可服用,立刻见效。”
陈玄听见,便下定了决心,收拾好了东西,找了个隐蔽的树丛,打开了瓶塞,拿出了里面一颗飘香四溢的丹药,一下子就吞了进去。
然后便觉得一股热流自腹中散发开来,一大半流向四肢百骸,还有一小半则流向丹田处。
陈玄哪里还不知道,此刻是修炼内功的最好时机。
他立刻坐在地上,摆好印象中打坐的姿势,开始运行脑海中的那一篇口诀,果然此刻丹田之中的热源不再似开始一般呆板,开始听命于他的命令。
他将药力化为的热流融入了丹田,并且按照口诀中的方式吐故纳新,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半个时辰以后,他睁开了眼,目光却是炯炯有神。
......
“霸哥,事情就是如此。”刘四赶忙进了城,然后就找人打听了一下陈二八所在,很快就在一家赌坊找到了他。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陈二八一张古铜色的四方脸,上面一道很长的伤疤,这是他当年在替帮里抢地盘的时候给别人砍的,不过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是一种狠的象征,也是他的一种荣誉。
他正赌地兴起,一下子被打断,有点不爽。
不过见来人是刘四,恐怕也是有些事情找自己,便随他出了赌坊,去了一个角落。
然后刘四就把他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二八,包括商队和乞丐的事情。
陈二八想了起来,昨天路过三家村的时候,意外碰见那个乞丐。
自己一直懒得去斩草除根,他昨天却正好撞上了自己,还对自己有所不敬!自己就对他出了手,估计此刻已经死了。
“你们也都是废物,连个乞丐也解决不了。”陈二八不屑地看了刘四一眼,仿佛看着垃圾。
刘四只能陪笑,弓着腰讨好似的说道:“那是,我们几个废物哪有霸哥的本事,不过四十出头就已经是三和帮的堂堂内围帮众了,而且未来前途无可限量啊。”
听了刘四的恭维,陈二八也是得意洋洋。
当初他们都不过是三家村的闲汉,可是自己抓住了机会,成为了三和帮的帮众,学了武功,这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而像刘四这样的人,永远只配在自己边上替自己吹嘘。
想当初刘四年长他几岁,一直在他面前以兄长自居,说起话来也是端着拿着,对他颐指气使。
自从他加入三和帮以后,刘四也就是自己面前一条摇尾巴的狗罢了。
陈二八摸了摸腰间的刀鞘,淡笑道:“可以,那个乞丐不必去管他,估计是跑了。现在要紧的是你说的那个商队!”
在陈二八看来,那个乞丐不过是个蝼蚁,自己虽然把他弄得家破人亡,可自己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算他跑了,也不必放在心上。
自己在南平城里,除了上头的高层,又怕过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