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吴长老和齐长老也都是满面愁容,他们昨天才和苏长老碰的面,可今天人却不明不白地没了。
“帮主,苏长老已经一夜未归,恐怕是糟了那神秘年轻人的毒手......”那吴长老有些迟疑地说道。
“还有!昨夜子时,那小子领着黑虎堂二三十个叛徒,把黑虎堂的银子全部取了出来,发给了城东的百姓。那可是好几万两银子啊!”祁长老有些心疼道。
汪九全道:“现在重要的是苏长老死了!恐怕杀了他的也一定是先天高手。我们得好好打起精神,想想最近有没有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
现在要摸清楚那个小子的情况,他似乎还在黑虎堂呆着吧?咱们现在赶快派人找他,查探清楚他的底细!
等到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再决定怎么处置他。”
汪九全那万年处变不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焦虑。
他已经养尊处优快三十年了,而他的武功也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进步了。
这些年,他花了太多的时间在酒色财气上,武道上的修为再无进步。
可是这么多年的安稳日子,终于被打破了。
到底是谁在背后搅风弄雨,让他不得安宁!
“现在,我们一起赶去黑虎堂,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汪九全刚说完这话,正要起身走出总部大门,却听见门外有声音传来。
“我是奉了城主的命令前来请汪帮主赴宴的。我们城主有一件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汪帮主,还请尊驾让我进去。”
“张管家,此刻帮主他老人家正在商议帮中要事,还请稍等片刻。”
“不行啊,这件事情实在太重要了!这是关系到南平城和三和帮未来几年发展的大事,而且需要汪帮主马上去城主府一趟!时不待人啊!”张管家面露焦急之色,劝告着那看门的护卫。
“这......”这护卫能够看守帮内的议事大厅,自然也是汪九全的得力手下。
他是随帮主见过世面的,自然知道面前之人乃是林城主的心腹管家,如今如此焦急,恐怕是真的有大事。
只是他职责所在,怎么可以放任随便进了这议事大厅?
一时之间,他也有些拿不准了。
门口正是那林城主的心腹张管家,正在与守门的护卫交谈。
他此刻肩负重任,必须要把汪九全请到城主府中去。可是面前这护卫,却说他们帮主有要事在商议,此刻不方便见人。
张管家哪里不知道事情轻重,此刻是非进去不可,与那守卫争论了起来。
“是何人造访?”汪九全突然推开了门,背后站着两大长老,他颇带威严地说道。
那张管家看见帮中的两位长老也在这里,心中大喜,正好能一次把他们都请过去。
只是,他却并没有发现黑虎堂的苏长老,心中有些疑惑。
他暂时不表,现在重要的是先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说出来。
“老朽拜见汪帮主和两位长老。”张管家微微一鞠躬,拱手说道。
汪九全和两位长老也都是认识这张管家的,知道他是林城主的心腹,在城主府内地位颇高。
在看见他的第一眼,汪九全就知道恐怕林过庭有要事要找自己。
以往如果是普通事情,最多随便来个下人通报一下,哪里会像如今这么火急火燎,还要这位张管家亲自前来。
“张管家,你来究竟为了何事,竟然这么一大早就来了?”汪九全道。
张管家正色答道:“老朽此番是代城主请帮主在今日中午赴宴,确实是有天大的要事情要在午宴中说。
此事干系重大,牵扯到了朝中的大人,而且会影响南平城将来的势力格局,请汪帮主务必到场!”
汪九全听见张管家这么说,心中更是疑惑不解,他心里泛起了嘀咕:“林过庭那厮与我合作了十几年,却是从来没有耍过我,可如今却如此着急地要请我赴宴,中间莫不是有什么蹊跷?
如果真的是和朝中的大人有关,自己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汪九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思考了好多事情。他很清楚,自己要在南平城生存下去,就必须时时关注朝中的动向。
如果不小心惹到了哪位大人,那三和帮恐怕就真的凉了。
可是近日,他在外面的一些探子和眼线,却没有和他说过朝中最近有什么大变啊!
张管家看他不说话,又说道:“这件事情是我们城主家里面连夜传来,这您应该懂了吧。”
他说这话,正是为了抬出江南道林家的势力,以此蒙骗对方。
要知道林家在朝中有好几位一品大员,上头有些风吹草动,那是一清二楚。
汪九全见对方这么说,心中就释然了。他知道林家势力之大,自然能知道一些朝廷的内部消息。
“那我中午必定准时赴宴!”汪九全拱手答道。
“对了,此事重大,需要贵帮三位长老一起到场。如今吴、齐两位长老都在,那就正好不用老朽再去通知了。只是,苏长老?”张管家问道。
汪九全面色沉重,回道:“昨夜,我帮中发生剧变。黑虎堂一夜之间被一个年轻人给挑了,我估计他也是个先天高手。
昨夜他约苏长老夜上小寒山,杀了苏长老还割下了他的人头,又把黑虎堂内的银子全部劫出,发给了城东贫民区的百姓!”
张管家听到这里,面上只是颇为惊讶,可他的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一般,这消息实在是石破天惊!
“居然是昨天杀了黑虎堂几十人的少年高手,没想到他已经入了先天!
现在这多事之秋,偏偏又来了个年轻的先天高手,难道也是悬镜府司的人?
不对啊,悬镜府司的动向都在我们探子的观察之中,也没这号人物啊!”
张管家心中极不平静,说道:“苏长老一世英名,竟然就这么没了。那汪帮主现在的打算是?”
汪九全满脸杀气地说道:“我们正要去黑虎堂会一会那少年高手,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是他又一叹息,说道:“如今离午宴已经没多少时间了,还是先去赴宴吧。反正那人似乎还在黑虎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张管家也不多说,一拱手就告辞了,留下三人在原地又开始讨论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