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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雨纷纷

我真的不会武功啊 办酒 3436 2024-11-11 16:49

  夜里的云峰县开始下雨。

  烟雨朦胧。

  配上城外远处的青山,多了些莫名的斑驳萧索之意。

  街上行人纷纷加快了回家的步调。

  摊贩匆匆结束买卖。

  或就近躲入酒楼,或撑着油纸伞在雨中飞奔。

  唯独一个年轻人,不紧不慢的走着。

  他着一身黑衣。

  头戴斗笠,身披蓑衣。

  腰间有一把样式粗糙的长刀。

  年轻人走到一钊医馆门前。

  抬眼看着在门口和雨水一边较真,一边努力撑开遮雨棚的漂亮姑娘。

  还有坐在内里,枯瘦如骨,哭笑不得的看着朝漫天雨幕骂骂咧咧的孙女儿的老郎中。

  年轻人驻足片刻。

  朝医馆而去。

  “嗯?客观可是要看诊或者抓药?”

  “抓药。”

  年轻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同时将嗓音变得沙哑了些。

  梅朵觉得这人有点怪,又有点熟悉。

  但闻到这人身上散出的酒臭味,也没了深究的心思,转身就要去药柜后面。

  却在这时。

  年轻人突然出手,敲在了梅朵后脖子上。

  梅朵没来得及叫出声,就只觉一疼,随后陷入昏迷。

  梅一钊眼神一凌,可又极快的变成茫然。

  年轻人自然也没放过了他。

  只是力道稍微小了些。

  梅一钊两眼一翻,和自家孙女一样,昏倒在地。

  雨幕里的景象很模糊。

  这边的事还没有人发现。

  年轻人翻箱倒柜了一阵。

  找出几个用纸包好的白色粉末,便装进兜里,转身离去。

  他再次没入雨中。

  只是他不知道。

  他前脚刚走,那老郎中便睁开了眼睛。

  还轻轻叹了一声。

  年轻人在雨中行走。

  路过一些低洼地。

  被积水湿了鞋裤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走啊走。

  终于在阴森的地牢门前,再次停下了脚步。

  他解下斗笠。

  露出一张年轻又俊朗的脸。

  只是此刻他的脸色,在淡然中又透着清冷。

  在地牢门口当值的衙役似乎认识他,而且应该还比较熟悉。

  没有过多的盘问,年轻人便入了地牢。

  但腰间的长刀还是被卸下了。

  地牢里,也分区域。

  像詹诚自缚的地方是在南区。

  那里都关着些小打小闹的犯人。

  而年轻人前往的北区,则是一些颇有实力的人被关押的地方。

  这里很干净。

  每一间牢房都相当于一间小屋。

  有独立的厕所,还有铺了棉絮的床榻。

  “金河…”

  一个娇媚的妇人,深情的望着对面牢房里的公子。

  “别担心,明日寅时,便是你我携手高飞之时。”

  公子很自信,面带笑容的安慰。

  “嗯…”娇媚妇人,欲语还羞。

  对面的公子,才是她一直想寻的良人呐。

  她摸着小腹,娇媚的脸上全是对未来的憧憬。

  想着想着,她竟有些痴了。

  咚咚咚。

  负责送食的衙役来了。

  衙役戴着帽子。

  在烛火和阴影中,让人看不太清他是何模样。

  他端着托盘。

  托盘上不仅有肉,还有一壶好酒。

  “紫薇,来,先吃些东西,明日才有力气与本公子双宿双飞呀…”

  “哎呀,金河,你好坏…”妇人娇嗔。

  风情万种,眼里全是爱意。

  衙役就像木头,对这二人之间的调笑没有任何反应。

  待年轻的公子和那娇媚妇人用完饭。

  衙役收拾了一下,继续端着那托盘离开。

  从始至终都不曾说过一个字。

  “金河,你觉不觉得刚刚那个衙役有点奇怪?”

  娇媚的妇人,终于不用再称呼衙役为差爷了。

  “有何奇怪?”

  “他…为什么不像其他衙役一样,与你奉承?”

  年轻公子笑了笑,“他即便与我奉承,难道本公子还会真的搭理他一个小小衙役?”

  娇媚妇人想了想,的确是这个理,便不再去想那个奇怪的衙役。

  隔着牢房和一条过道,羞怯的朝那年轻公子轻声道:

  “金河…人家好想你…”

  明明只隔了一条小道。

  双方也能看见对方。

  或许。

  这就是情人眼中,那遮不住的爱意?

  那个奇怪的衙役已经走到尽头。

  却还是在听见这话时,微微停下脚步。

  他的脑袋稍微往一侧偏了偏。

  最终还是端着托盘离开。

  寅时。

  云峰县仍旧被烟雨覆盖。

  几名衙役押着年轻公子和那娇媚妇人离开了地牢。

  稍晚数分钟。

  那个原先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年轻人也出了来。

  他接过长刀。

  循着押送的队伍而去。

  等他离开了好一会儿。

  地牢里传来一阵惊呼。

  随后是一阵人仰马翻。

  即便是在南边的詹诚都听到了动静。

  他蹙眉问着从身前急匆匆跑过的衙役,“怎么了?”

  “北边牢房有同僚被击晕,连身上的衙役服都给人扒了!”

  詹诚腾的一下站起身来,面色惊愕莫名。

  北边。

  不是关着黄金河还有那牛检的妻子王氏吗?

  库嗤库嗤。

  一列钢铁巨兽喷吐白雾,缓缓停靠在站台。

  年轻公子拥着娇媚妇人登上了列车。

  雨啊,滴答滴答滴,拍在铁皮上,还有站台的屋檐上。

  然后又滚落在地。

  列车复又启动。

  一众衙役看着那二人登上了列车,随后对视一眼,又微不可查的各自摇了摇头。

  雨很冷。

  但不比他们的心更冷。

  苦命人…

  他们心中想起了某个被人唤作施粥、施粥的汉子。

  只是没人发现。

  有一个头戴斗笠的人,也悄悄的攀上了列车的铁皮。

  列车穿过两边斑驳的轨道围墙。

  随后又从头顶的一盏残灯处掠过。

  接着是荒草、城门与老树根。

  直到高耸的城墙被完全抛在了身后,没入烟雨中。

  好久好久。

  …可明明才过了不到一个时辰而已。

  头戴斗笠的年轻人,躲在列车某处夹缝中,一边抱着长刀,一边这么想着。

  终于。

  天将明未明之时。

  列车开始减速。

  远方,是宛若雨泽的山林。

  而前方,则是列车的最后一站。

  “金河…”

  娇媚的妇人满脸羞红着,被那年轻公子拥在怀里,缓缓下车。

  她的衣着有些凌乱。

  好些地方都露出了雪白。

  他们刚一下车,就有人等候在此。

  为他们更衣,为他们撑伞,还有人对他们嘘寒问暖。

  “怎么样?本公子比之那死鬼如何?”

  众目睽睽。

  年轻公子一巴掌抽在了娇媚妇人浑圆又极有弹性的臀上。

  妇人娇呼一声,身子顺势又是一软,倒在了年轻公子的怀里。

  “哈哈哈,待我们去了阳县,本公子再好好疼爱你一…”

  番字未出,公子哥就突然止住了话头。

  因为。

  在这雨打芭蕉的声响里,还突兀的升起一道惨叫。

  循声望去。

  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人,正举刀砍翻了一个黄家的仆役。

  在那人举刀高抬的胳膊上。

  还能让人清晰的看见…

  一条白布。

  白布上印着一个黑色的奠字。

  能吸收光明的那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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