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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生巧

渡江湖之欺骗江湖 无愁山人 3548 2024-11-11 16:39

  蓦子欺抬起眼睛,等着秦颐说下去。

  “只是一个从未露过面的人,又何必在这时候露面。”

  蓦子欺皱皱眉头,秦颐自然知道蓦子欺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他说的话多么无力。

  “你可知,林勤为何要杀你父亲?”秦颐问。

  蓦子欺没有说话,沉思了半响,最终摇了摇头。

  “因为流火阁。

  流火阁已经三代姓燕,有人觊觎万户图而起了歹心,这人,就是林勤。

  林勤找师父商量对策,我就在旁边,你父亲是一百个一千个不同意,师父,这才模棱两可不表心态。”

  蓦子欺是第一次听到这档子事,若非不是师父去世了,秦颐也不会告诉她。

  “恐怕那时,林勤就对你父亲怀恨在心了。”

  蓦子欺低低头,沉思片刻,又疑惑:“这和二师兄什么关系?”

  秦颐看向蓦子欺,烛火隐暗的摇曳着,他回过神,继续说:“后来林勤就放火烧了流火阁,燕无名用性命保住万户图,结果看如今这样,怕是坟都被刨了。

  后来你父亲三次请求师父,让师父救下燕无名的孩子或者徒弟,让那孩子隐姓埋名,以玲门下门主弟子身份存活下去。”

  蓦子欺皱皱眉头:“我爹为什么要帮燕无名?”

  “首先我想是先生本身就忠义侠胆,其次,恐怕是先生生前或许就与燕无名有旧交,不忍故人无后,无法东山再起。”

  “我没听过父亲说起这些。”

  “我那时也刚六岁,你可还没出生呢。”秦颐无奈的笑笑。

  “既然会露把柄的事,就没必要讲。

  路岌山既然是燕无名的孩子,那二师弟恐怕就是燕无名的徒弟了。”

  秦颐搓搓下巴,道。

  “那,师父的死,会不会和风雨阁有关?”蓦子欺看向灵柩。

  “这也无法揣测……”秦颐摇摇头。

  大概刚刚破晓,秦颐终于熬不住了,就拜托下了蓦子欺,回房歇息去了。

  蓦子欺独自一个人守在灵堂里,四处飘飘扬扬的缟素,吹荡着她的心。这些如同前世听闻的东西,确实叫她有些无措。自己那素未蒙面的二师兄,竟还和流火阁有那么一层关系。

  她不知道自己父亲和师父还瞒着自己什么,总之现在没有能考证的地方了。唯独能靠自己。

  第二日上午,鸟儿在门外的飞檐上跳着,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到屋里。蓦子欺的头狠狠的一栽,一下就醒了过来。

  她抬起头,听到门外喧闹的声音,张望了一下,站起身,猛然觉着头上的屋顶不对劲,大白天的,还有人潜入不成?

  脚步声在一处停下了,她再仔细听去,却又很静,仿佛方才全是幻觉一样。

  蓦子欺推开屋门,就看到林勤带着左辅林决在院子里站着,正好面对着自己,秦颐背对着她,他听到动静,就回头看向她。

  “什么风,把风雨阁阁主吹来了?”秦颢从灵堂后面的廊子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周阅,她满脸的不快,比起蓦子欺这个正牌林勤冤家,她倒像是和蓦子欺并肩的。

  “没什么风,毕竟玲门下门主去世,我林勤自然需要来慰问。”林勤揣着手,轻笑着,黑瘦的脸上褶子突然如嵘石一样层层叠叠起来。

  蓦子欺穿好鞋,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林勤说完话,眼神轻轻一飘……

  蓦子欺突然就按住剑柄,怒眸拔剑。秦颐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使劲往里按着,逼她收回去。

  “小心回剑伤气。”林勤挑挑眉毛,熟视无睹的绕过几人就要进灵堂。

  “你敢进去,我就叫你陪葬。”周阅拔出弯刀,将刀身放在胳膊上,做攻势。

  秦颢立刻伸手拦在她面前,周阅更加不愉快,看向秦颢,秦颢朝她摇摇头,她恼怒的将刀又合回去,气愤的离开了。

  秦颢看着她离开,无可奈何的轻叹口气。

  “阿阅……”蓦子欺看向周阅的背影,又听见林勤道:“就这么的,还能阻拦我吗?”

  蓦子欺扭过头,看着林勤:“就算阿阅不成,还有我,谁杀不了,我也能杀。”

  “你有多大能耐?”林勤向前一步。

  蓦子欺攥紧了剑柄:“总之,可以叫你横着出府门。”

  林勤不再说话。他并未见识过蓦子欺的剑术,而林勤,她是见过多次的,就按知己知彼来说,林勤胜算很小,蓦子欺的话,也并非全是诳语。

  林勤冷冷一哼,和林决往正堂去了。

  蓦子欺听着林勤渐行渐远,一跺地,腾越而上,就见房顶上空空如也,并没有人。

  “子欺,怎么了?!”秦颐朝蓦子欺喊。

  蓦子欺又腾跃而下,朝秦颐摇摇头,就进屋了。

  秦颐朝周围看了一下,蓦子欺的反应定不会是无缘无故的,他也就留下了个心眼。

  蓦子欺将剑放到手边,曲腿跪坐下来,面对着灵柩。

  “我该怎么办?”她在问谁,她不知道,应该就是她自己了。林勤就在眼皮子底下,如若到了下午还不走,恐怕就要留宿。

  夜晚,就是杀人的好机会。

  如果师父还活着,会不会叫她这么做?她试图想象师父的反应。高千肯定会面无表情,心无波澜的看着她,问她的想法,她自己觉得是好是坏。

  好了坏了,高千不会怪她,而是依旧神态自若的叫她吃一堑长一智,或者涉险的路总有一天通往死亡。

  由此看来,高千应当是想,坏了要多余好吧?起码蓦子欺不会死。也能阻止她再有太多的杂念。

  想到这里,蓦子欺突然悲泣起来。她只能靠想象,才会有师父在,如今的师父,再也不会告诉她这些了。

  她还能依靠谁呢?那个不可一世的千山门门主吗?他自己都被万户图牵扯着,保住自己的命也并非他所愿,如有哪天应接不暇,恐怕也就会将自己丢开吧?

  她冷笑一下,头发被风吹到鼻翼上。

  突然,她猛一激灵,万户图?

  父亲肯冒死救流火阁,这会是多大的交情?若真是如此,那父亲会不会知道万户图的下落?

  蓦子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对万户图有了特别注意的心思。

  大概就是那个报恩念头的苗子已经成了形。

  别的原因,她还没有想过。

  蓦子欺攥了攥剑,横下心,站起身,推开门,看了看外面空无一人,就往蓦无名的房间走去。

  蓦子欺再次推开门时,她来到的这个屋子里的灰尘立刻荡了起来。她挥挥手,眯着眼睛走进去。

  屋里还是父亲在的时候的摆设。

  如果真有什么,父亲又会放在哪儿呢?

  蓦子欺翻箱倒柜,漫无目的的找着,就在这时,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就看到周阅站在门口,疑惑的看着蓦子欺:“师姐?你怎么不在灵堂?”她看着凌乱的屋子,眼神开始变得狐疑起来。

  蓦子欺站起身,看着周阅:“你来这里干嘛?”

  “我只是路过,我要去我房间,听到有动静,就来查看。”周阅全盘托出。

  蓦子欺点点头:“这我父亲的屋子,想着有没有什么能纪念父亲的东西……”

  “蓦先生的东西依照遗愿全入土了,一个也没剩下啊。”周阅道。

  蓦子欺低低眼睑,抬眼笑笑:“我给忘了。那我先回灵堂了。”蓦子欺穿上鞋子,离开了。

  然而,她没有回灵堂,转了个弯,去了秦颐房中。

  “我想问师兄件事。”蓦子欺入座。

  “何事?”

  “二师兄叫什么名字,或者说,长什么模样?”蓦子欺开门见山。

  “你问这干嘛?”秦颐抬头。

  “我想去找他。”

  “找他干嘛?”

  “我爹和师父的死,还有流火阁,一定有关系。”

  “……”秦颐皱皱眉头:“蓦先生我不知道,师父的死,确实是巧合。”

  “师父好端端的,怎么会病死?”蓦子欺忿忿道。

  “师父中了苗毒的毒,到死都没解开。”

  “……没有解药吗?”蓦子欺皱起眉头。

  “有的话,会是今日下场?”秦颐有些愠色。

  “……那我也要知道二师兄是谁。”

  秦颐站起身,背对着蓦子欺:“叫燕安。我没见过他。”

  秦颐刚说完话,猛一抬头,屋顶什么动静也没有。

  蓦子欺站起身,正要离开,秦颐又道:“有看管燕安的人前几天来报,说他逃走了。”

  “逃走?”蓦子欺又回头。

  “对。”

  既然逃走,就说明是知道什么的。

  蓦子欺没有再说话,推开门,穿上鞋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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